第652章 给我看住了,要注意!(1/2)
“我稳着呢!”赖子脸都憋红了,还不肯认,“是这槽子自己滑!”
“它有脚?!”
“......”
老余提着一布袋盐过来,先往新槽里撒了一层,又往旧槽里压了半把,最后还用瓢舀了两勺温水,顺着槽沿慢慢往下冲,让盐味全化开、沉进去。
岔班莫站在旁边看,等老余放下瓢,她才开口:
“够了。”
“再多,它闻着就假。”
赵长河点了点头,抬手在水槽边的土埂上压了压。
“这儿留我。”
“你在右边灌木口。”
“铁柱压后。”
“巴图和乌力吉照旧外圈巡。”
莫日根一听,立刻皱起眉。
“我呢?!”
“你守圈门。”
“真要有别的狼绕进来,鹿圈不能空。”
莫日根嘴里骂了句脏的,可还是点了头。
“行。”
“我就在门口钉死。”
就这么蹲了五天。
前两天,一点动静没有。
第三天半夜,东边有只狐狸踩了半截套索,害得巴图抄枪就站起来了,结果跑过去一看,气得直踹雪窝子。
“我还当它真来了!”
“狐狸也算肉。”乌力吉在后头接了一句,“你要真这么闲,明儿把它也收了。”
巴图回头瞅他。
“你倒会捡现成。”
第四天白天,西边干河沟那头冒出过一串旧印子,可走到半道又断了。
赵长河蹲在地上看了一阵,没追,只让赖子把那一截路再踩乱点。
“别让它知道咱也看见了。”
赖子听完,一脚深一脚浅在沟里来回踩,踩得自己满裤腿都是泥,还不忘回头喊:
“赵队长,你看这够乱不?!”
“你再多踩两脚,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到了第五天清早,天刚泛白,谷地里还压着股潮气。
风不大。
水槽边上那层薄霜刚起,沿着槽沿挂了一圈。
赵长河和岔班莫已经蹲进去了,前头那道土埂正好压住半个身子。
赵长河端着水连珠,枪托顶稳,眼睛一直在西边那条干河沟口上。
岔班莫在他右边,弓已经拉开了半寸。
她没话。
也没乱动。
铁柱在后头压着棍子,巴图和乌力吉都在外围,只留莫日根守圈门。
赵长河耳朵里只能听见两样声音,鹿在圈里轻轻踩草的动静,还有水槽里那点细微的水声。
忽然,岔班莫手指在他胳膊上点了一下。
“来了。”
赵长河顺着她眼神往外看。
西边那条干河沟里,先露出来一截灰影。
很低,贴着沟边上来的。再往后,又跟了一只,一点,压得更谨慎。
头狼。
还是它。
白胸口。
走路时左后爪还是比右边沉,印子一下去,边缘就比旁边那只深。
它这回只带了一只狼,没从南边绕,也没贴北边石砬子下头试路,而是顺着干河沟一点点摸上来,把前头那几道套索和绊索全绕开了。
巴图在外圈远远看见了,拳头都攥紧了。
可他没动。
赵长河也没动。
头狼走得慢。
沿着围栏外头走了半圈,鼻子一直在槽边、木桩、泥地间来回闻。
跟着它那只狼在后头停了两回,像是想往东边探,被它一个偏头就压住了。
最后,它走到了预定的位置。
离水槽不到两步。
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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