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这玩意居然也冒出来了!(1/2)
岔班莫从药房里应了一声:“我去。”
祝南枝把药柜门合上,顺手把那本档案往里推了推:“我也去。”
赖子趴在泥堆边,抹了把脸上的水,听见这句立马抬头。
“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看!”
老余把铁锨往肩上一扛:“你先把这院子看明白再吧!”
一阵风从院门口卷进来,带着雨腥气,把檐下那条干衣带吹得轻轻一晃。
院里没人再接话。
只剩雨点子砸在屋顶上的声音,密密实实,压着整座院子往下沉。
雨下了一宿。
天快亮时,停了。
赵长河披上衣服,踩着院里半湿的泥地,头一件事就去了苜蓿地。
地里水汽重,叶子上挂着水珠,太阳还没冒头,整片地闷闷的。
苗被雨打得歪的歪,趴的趴,有些叶子糊在泥里,沾着干一块湿一块的泥点子。
他沿着地埂走了一段,蹲下去看了几株。
根还在土里。
没有连根拔起来的。
岔班莫之前间苗留的株距,刚好。
挤得密的那几处,反而被雨压趴了好几株,叶子全贴在泥面上,梗都弯了。
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他蹲在地头,一株一株数过去,数到那片趴下的,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白长了。”
赖子拿手拨了一下那片子,叶子软塌塌的,沾了一手泥水。
“这都压成这样了。”
岔班莫也来了。
她踩着地埂边走过来,裤脚沾了一圈湿泥。
看见那片趴下的苗,她没话,先蹲了下去。
伸手捏住一株苗的根部,轻轻往上提了提,把歪了的茎扶正。
然后用手指在根部压了压土。
压一下,再按实一点。
扶起一株,又去扶下一株。
动作不快,一株一株来。
赖子在旁边看着,又嘬了下牙花子。
“还能活啊?”
岔班莫把第三株苗的根部按实,手指在湿泥上轻轻拍了拍。
“能活。”
岔班莫着,又去扶第四株。
赵长河站在地埂上,看着那排被扶起来的苗。
梗还软,叶子还耷拉着,但根底下已经压实了。
“先扶这一片。”
他着,也蹲下去,把边上那几株歪了的顺手扶正。
岔班莫没抬头,手指一株一株压过去。
压到最后一株,她才直起身,在衣角上蹭了蹭手上的泥。
“下午再来看。”
她完,往地埂那头看了一眼。
铁柱扛着铁锹从东边回来了。
他顺着东沟走了一圈。
沟里的水位涨了半米,水势比前两天急了不少。
引水渠还在。
木桩子一根没倒。
碎石铺的那段也没被冲散。
他沿着沟沿走回来,鞋上全是泥,裤腿湿到膝盖上头。
走到院门口,铁柱把铁锹往墙边一靠。
“没事。”
铁柱冲赵长河抬了抬下巴。
“沟都扛住了。”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渠口那边呢?”
“也没事。”
铁柱把鞋上的泥在门槛上蹭了两下。
“水是急了点,但没往两边漫。”
老余从食堂里探出头来。
“那沟是你上次修的那段?”
铁柱点头:“就那段。”
老余把头缩回去,灶台那边又响起了锅勺磕锅沿的声音。
赖子从地头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
“东沟没事,苜蓿趴了一片。”
他扭头看铁柱,又重复了一遍。
“白长了好几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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