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那个你测试了没有?!(1/2)
“发完了?”
“发完了。”
赵长河把最后一把猎刀别进自己腰里,站了起来。
岔班莫看了看他腰上那把刀。
那把刀的刀柄比其他几把都长一点,皮鞘上压的狼头印子是凹下去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她没什么,弯腰抱起那捆皮绳,往爬犁那边走了。
赵长河跟在她后面,营地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巴图的大嗓门还在身后响着,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上,把整片营地晒得暖烘烘的。
铁木尔敲完了最后一锤,直起腰来,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那架爬犁的铁条已经换好了,新铁条在太阳底下泛着蓝幽幽的光。
出发前两天,岔班莫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没去叫巴图,没去叫乌力吉,只牵了两匹马。
一匹是她的黄骠马,一匹是红马王。
红马王看见岔班莫走近,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马头往她肩上蹭。
岔班莫拍了拍它的脖子,把缰绳递给身后走过来的赵长河。
“今天先去看碱场。”
赵长河翻身上马。
红马王在原地转了一圈,马蹄踏在冻了一夜的地面上,咔咔响。
营地里其他人还没醒,帐篷口的帘子都垂着,只有伙房那边亮着一点火光,有人在烧早火。
两个人骑着马出了营地。
天色是灰蒙蒙的,太阳还没翻过东边的山岗子。
林子里的鸟刚开始叫,一声两声的,不成片。
马蹄踩在林间道上,把冻了一夜的枯草踩得咔嚓响。
岔班莫在前面领路,黄骠马走得不快不慢,她对这条路太熟了,闭着眼都知道哪个弯该拐,哪个坡该绕。
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林子渐渐稀了。
前面是一片洼地。
洼地不大,四面是缓坡,中间陷下去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往地里按了一掌。
坡上的松树长得稀稀拉拉,倒是灌木丛一蓬一蓬的,密得进不去人。
靠近洼地中央的地方,灌木被啃得七零八,枝条断口是新鲜的,露出白生生的木茬子。
地面泛白。
不是雪。
全部都是盐碱!
因为这儿特性的关系,即便是冬天,其实上面的积雪也不会有太多。
赵长河翻身下马,蹲下来。
地面上结着一层白霜似的东西,拿手指头刮一下,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咸的,带着一点土腥味。
盐碱结晶顺着洼地的走势往低处铺,铺得最厚的地方有巴掌那么宽,在晨光里泛着暗暗的白,像是谁在地上洒了一层碾碎了的粗盐。
地上全是蹄印。
新的压旧的,深的盖浅的,密密麻麻,像是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盖了几百个章。
有的蹄印边缘利,是昨晚刚踩的。
有的蹄印已经被风吹得有点模糊了,是前几天的。
有的蹄印压在另一串蹄印上,叠了三层,每一层都很深,那是鹿群来回走了好几趟。
岔班莫也下了马。
她走到洼地中央,在一块盐碱最厚的地方蹲下来。
晨光从东边打过来,把她半张脸照亮了,另外半张还藏在阴影里。
她伸出食指,指着蹄印。
“这是公鹿的。”
赵长河在她旁边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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