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居然有三十多个?!(2/2)
赵长河却没笑。
“牛认得出来,不算本事。”
“剩下三个呢?!”
那男知青脸一红,不话了。
赵长河走过去,先拍马脖子。
“这个,马。”
“耳长、脸型、脖颈、腿骨,你们都给我看清楚。”
“这个,骡子。”
“耳朵比马长,脸比马窄,性子比马拧,耐力比马好。”
“这个,驴。”
“个头、耳朵、蹄形,都给我记住。”
他讲一句,就让人往前凑一步。
讲到后头,直接让这帮知青自己伸手去摸。
有个女知青刚把手碰到骡子脖子,那骡子甩了下头,她吓得差点叫出来。
赵长河一句就压过去。
“怕什么?!”
“你怕它,它就不踢你了?!”
“你越怕,手越乱,牲口越烦你!”
“站稳了,再摸!”
那姑娘咬着牙,又把手伸了过去。
第二轮,教看口齿。
赵长河掰开一匹老役马的嘴,让所有人轮着看。
“马看年纪,看牙。”
“嫩口、平口、老口,不懂这个,回头老马当壮马使,累死了你都不知道!”
有几个知青本来还端着记笔记。
等真看见马嘴里那一排牙,一个个都往前挤。
因为这玩意儿,书上看不出来。
得贴着看!
到了下午,又讲役马和耕牛的区别。
“马跑得快,适合拉、驮、赶路。”
“牛劲长,适合耕地、稳拉、重活。”
“你们谁敢把耕牛当快马使,或者把役马当老黄牛往死里拽,后头牲口废了,先别哭。”
这一天讲下来。
太阳山时,三十多个知青全站得腿酸。
可也没人敢再拿牛马当个热闹看了。
第二天,教日常。
一大早,赵长河就把人拎到草料棚和饮水槽边上。
“今天学的是活。”
“添草怎么添。”
“水怎么喂。”
“槽里脏到什么程度要清。”
“牲口耳朵耷了、鼻子干了、不吃料了、老卧着不动了,什么时候该报。”
“这些东西,看着碎。”
“真出事,就都卡在这些碎地方上!”
他让人扛草。
让人分槽。
让人摸水温。
让人看粪便。
有人嫌臭。
有人嫌埋汰。
还有个城里来的男知青,捏着鼻子站在牛圈边上,半天不肯蹲。
赵长河走过去,盯着他。
“你叫什么?!”
“许......许建国。”
“许建国,我问你。”
“嗯......”
“你以后分去养牛,牛拉出来的屎你都不敢看,牛拉稀了你怎么发现?!”
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
“蹲下!”
“看!”
“看不出来,今天就别吃饭!”
这一句出去,那人立马咬牙蹲了。
边上一群人本来还有点发虚,这下全老实了。
第三天,教急救。
这天最难,也最抓人。
赵长河把前阵子沿江救牛那套,直接拆开来讲。
灌药怎么站位。
胃管怎么递。
外伤怎么洗、怎么消。
臌气到什么程度,该先报、该先控、该先看哪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