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1/2)
“赵哥......”
赖子立刻冲过来,压着声音开口:“快去产驹舍看看。”
“今晚上不对劲。”
赵长河心里一沉:“怎么了?!”
“几匹母马同时发动了。”
“老秦在那边守着呢。”
“有一匹......”
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有一匹胎位不正。”
“他他自己搞不定。”
赖子这句话刚砸出来,赵长河脚下就已经转了方向:“人呢?!”
“产驹舍!”赖子连忙开口。
赵长河眉头微微一挑。“南枝在不在?!”
“在呢,在隔守另一匹!”赖子连忙解释了一下情况。
“老余呢?!”
“也在!”
赵长河一句废话都没再多,抬腿就往产驹舍冲。
夜里风不大。
可白夜那层灰光还浮在天边。
产驹舍外头灯全亮着。
人影来回晃。
还没进门,赵长河先听见母马那种压着疼劲的长嘶。
一声比一声急。
也一声比一声虚。
等他掀开帘子进去,屋里那股血、汗、草垫混起来的味儿一下就顶了上来。
秦教授蹲在母马后头,袖子已经卷到胳膊肘以上。
两只手上全是血。
老余在旁边端着盆,脸色绷得死紧。
铁柱扶着母马头,整个人像一根钉子一样杵在那儿,任那母马怎么挣,他都没松半分。
“长河!”
秦教授一抬头,嗓子都哑了。
“前蹄卡住了!”
“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我摸了,转不过来!”
赵长河只看了一眼,心口就是一沉。
这匹母马他认得。
中心马场今年第一批配种里的头一拨。
配的还是红马王。
肚子养得好,膘情也足,按理正该顺顺当当地地。
可偏偏就卡在这儿了。
马驹两只前蹄出来得不对。
头和肩没顺上。
硬往下拖,只会两头一起出事!
“热水。”
“有!”
“皂液。”
“在这儿!”
“南枝那边先别叫,隔也不能乱。”
“明白!”
赵长河已经在洗手了。
从掌心到指缝,一遍一遍冲。
动作不快。
可也一点都不乱。
屋里所有人都不话了。
全在看他。
等他转身重新蹲到母马身后时,整间产驹舍静得只剩母马粗重的喘气声。
“教授。”
“我在。”
“等会儿我往里探的时候,你看我肩膀和手腕。”
“我一抬,你就帮我压。”
“我一停,你别乱使劲。”
“好!”
“老余。”
“在!”
“布、毛巾、热水,别断。”
“有!”
“铁柱。”
铁柱抬头。
“稳住它,别让它往后猛坐。”
铁柱用力点头。
“赖子。”
“我在我在!”
“站远点,别碍事。”
赖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退了半步。
赵长河这才把手探进去。
刚一进去,母马后身就猛地一绷,整匹马都差点往前弹。
铁柱手上青筋一下子绷起来了。
“稳住!!”
赵长河声音压得极低。
“别让它乱!”
他闭了闭眼,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摸。
前蹄。
肩。
头。
胎位的方向在脑子里迅速成形。
果然,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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