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这个绝对是牲口的!(2/2)
不是慌里慌张划出来的。
是一笔一笔压进去的。
用刀的人,当时不急。
甚至还有空。
像是在等什么。
赵长河伸手,沿着刀口轻轻摸了一遍。
边上的树汁还黏。
没干透。
“人刚走不久。”赵长河低声。
周立刻回头看林子:“要不要追?!”
“先别追。”赵长河抬手压住,“连字都敢留,明他不怕你追。真追进去,谁套谁,还不一定。”
头顶那只白旋风在工棚上空盘了两圈。
没叫。
赵长河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没警。
明附近暂时没人。
可工棚外头,猛子不一样。
它贴着地皮一圈一圈绕,鼻子几乎要戳进泥里,喉咙里一直压着低低的呜咽。
那不是见着活物时的炸毛。
是闻着不舒服的味儿了。
赵长河把腰里的短刀抽出来,沿着那块刮平的树皮四周慢慢起边。
动作很稳。
不快。
树皮“咔”地一声,整块起了下来。
他把那块带字的树皮用布一裹,塞进怀里。
“别动火堆。”
“别踩棚后头。”
“分两边搜。”
“十步一看,二十步一停。”
“有袋子、皮子、骨头、铁器,一样都别漏。”
老孟立刻应声:“我带左边。”
周也回得快:“我带右边。”
人一散开,工棚四周立刻安静了。
只剩风在破棚顶上呜呜地跑。
赵长河自己先绕到棚后。
没走十几米,灌木丛里就有了东西。
老孟先看见了。
“赵场长,这儿有袋子!”
赵长河几步过去,扒开灌木一看。
三个空帆布袋。
卷在一块。
泥压了一半。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规格......”老孟愣了一下,“跟草料袋差不多?!”
“不差不多。”赵长河蹲下,拎起一个袋角,“就是一个规格。”
“去年冬训,铁柱扛的那批草料袋,也是这个尺寸。”
周脸色一变:“林子里藏草料袋干什么?!”
赵长河没立刻话。
他把袋子翻过来,先看底。
袋子底部有一层发黑发褐的印子。
干透了。
却没洗掉。
赵长河伸手捻了一点,放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味道早淡了。
可那股腥气还在。
老孟压着声问:“人血?!”
“不是。”赵长河摇头,“人血发甜,这个发膻。”
“是牲口的血。”
周倒吸了口气:“有人在这儿宰牲口?!”
赵长河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不是刚宰一只两只那么简单。”
“放血、装袋、转走。”
“这一套,我见过。”
去年冬天。
劲涛山沟里。
那些被拆得只剩骨架的牛。
放血,剥皮,拆骨,干得又快又净。
跟眼前这几个空袋子,是一条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