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这就全都给收了?!(2/2)
还好不深。
赵长河过去看了一眼。
“能走?!”
“能。”铁柱咧了咧嘴,“皮肉口子。”
“回去让祝南枝拿酒一冲就成。”
岔班莫蹲在那头最大的大公猪边上,拿刀尖挑开了它嘴角的旧伤。
里头一块硬肉翻了出来。
像是很早以前让铁器刮过。
她抬头看赵长河。
“这头让人打过。”
赵长河也蹲下来看了两眼。
不光嘴角有旧伤。
脖子侧边还有一圈磨出来的硬毛。
像是常年在一处地方蹭过绳套或者木桩。
他又顺着猪群倒下来的方向往倒木塘那边看了一眼。
“巴图。”
“你跟乌力吉回那边再翻一遍。”
“把喂猪的坑挖透。”
“看看还有什么。”
巴图应声就走。
没多一会儿,两个人果然又抬回来一截烂木槽。
木槽已经朽了一半。
可槽底还沾着没吃净的玉米渣。
里头甚至嵌着几块发黑的盐砖碎角。
乌力吉把木槽往地上一扔,脸都黑了。
“真有人养过。”
巴图手里还捏着个东西。
一块半烂的帆布角。
上头隐约有字。
他擦了两把,递给赵长河。
“这角上有印子。”
赵长河借着火把一看。
只认出半截红字。
塔河。
后头已经烂没了。
老郭炮吐了口气。
“塔河出来的袋子,装豆饼,装玉米,装盐砖......”
“这帮人,喂得真够久。”
赵长河把那块帆布角收了起来。
“收着。”
“回头再对。”
这一夜,人没急着回马场。
先在黑石梁下把猪全拖到一块,码清。
大的单放。
半大的另放。
再把狗一只只拴住,先查伤。
霸王耳朵破了半边。
猛子后肩让獠牙带开一条血槽。
铁爪最惨,后腿被踩了一脚,走路都有点拐。
二灰和黑风反倒好些,只是毛上全是泥和血。
祝南枝带着药箱赶过来时,连脚下都没停,直接先扑到狗这边。
“先按住猛子。”
“酒呢?!”
铁柱递过去一瓶。
“这儿。”
祝南枝拔了塞子就往伤口上冲。
猛子疼得猛一缩,岔班莫一手压住它脑袋。
“忍着。”
“再动,缝线更疼。”
祝南枝给狗清伤,给铁柱包腿,手一刻都没停。
忙到最后,她才抬头看赵长河。
赵长河脸上也带着一道泥血印子。
肩膀让树枝划开了一道口。
“你也过来。”
“我没事。”赵长河低头看了一眼,“浅口子。”
“浅口子也得洗。”
祝南枝一句废话都没给他留,拽着他胳膊就往灯下带。
岔班莫在边上看着,没出声。
可等祝南枝把酒精往那道口子上一按,赵长河眉头一皱,她还是先把一块布递了过去。
“咬着。”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乐了:“我还没疼到那份上。”
岔班莫横了他一眼:“你今天嘴要是还这么硬,回头伤口发热,我就让你自己上药。”
老余是后半夜赶到的。
他一看这满地猪,差点没站稳。
“我的老天爷......”
“真给你们全收了?!”
板儿锹靠在木槽边上,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龇牙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