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这个就是红马王吗?!(1/2)
赵长河伸手拍了拍红马王的脖子:“别乱动。”
红马王很快安静下来。
周世昌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闪动。
“这匹马,是红马王?”周世昌看向赵长河问道。
赵长河点了点头。
“对。”赵长河道。
周世昌道:“我听过它。”
赵长河看着周世昌,没有接话。
路伟拿着核查表,走到役马群前面。
“按马号抽。”路伟也是笑着开口。
赵长河抬手示意铁柱:“铁柱,把三十七号、四十二号和五十一号牵出来。”
铁柱没有多话。
他转身进了圈栏。
没过多久。
三匹役马被牵到核查组面前。
马号。
毛色。
年龄。
体况。
和账本上写得一模一样。
路伟又接连抽了十几匹。
没有一匹对不上。
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
周世昌站在旁边,忽然问道:“赵场长,消毒池多久换一次药?”
“平时三天。”
“遇到转场、疫情和雨雪天气,按实际情况提前换。”
周世昌继续询问:“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十月二号上午。”
周世昌看向老余:“账呢?”
“周组长,您看这儿。”老余把一本薄账递过去,翻到对应那一页,“十月二号,旧药液清出,石灰、敌百虫和热水按比例重新配。”
“负责的是铁柱和赖子。”
“我在场。”
“赵场长也签了字。”
周世昌看着账本。
上面果然写得清清楚楚。
连消毒池旁边那块松动的木板,什么时候换的,都记在了
周世昌把账本还给老余。
老余接过账本时,忍不住道:“这点账要是都记不明白,我早让赵场长赶去烧锅炉了。”
铁柱看了老余一眼。
“烧锅炉也嫌你嘴碎。”铁柱道。
老余瞪着铁柱反驳道:“我嘴碎,总比有些人干活不吭声,问什么都像锯嘴葫芦强。”
路伟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马蹄铁消耗上。
“赵场长,今年第三季度,你们马蹄铁消耗比去年多了不少。”路伟看着账本问道。
赵长河道:“去年夏季雨水大,山路烂。”
“今年秋收抢运又提前开始。”
“役马跑得多,换蹄铁的次数自然多。”
路伟问道:“证据呢?”
赵长河抬手指了指老余。
“老余。”赵长河道。
“都在这儿。”老余立刻从另一摞账本里抽出一本,拍了拍账本道,“哪匹马换过,在哪儿换的,铁匠是谁,旧铁什么样,全有记录。”
老余翻开账本。
“这匹黑鬃,九月十号换了前蹄铁。”老余指着记录道,“旧铁断了一边。”
“这匹黄骠,九月十七号换了后蹄铁。”
“山里踩到石头,蹄铁卷边。”
“路同志要不要去库房看看旧铁?”老余抬起头问道。
路伟的嘴角抽了一下:“先不用。”
半个时后。
车队离开中心马场,直奔瓦拉干。
瓦拉干的草场已经泛黄。
远处的山坡上,成群的牲口正在低头啃草根。
几座临时搭起来的防风棚,紧挨着放牧点。
赵长河带着核查组走进药浴棚。
棚子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祝南枝早已经把记录放在桌上。
“这是九月十二号到九月二十八号的药浴记录。”祝南枝看着路伟道。
“这是病畜隔离记录。”
“这是同群牲口观察记录。”
“这是药品使用量和兽医巡诊记录。”
路伟翻开记录。
越翻,脸色越沉。
血液原虫病最难查。
病情变化快。
治疗过程复杂。
只要有一处遗漏,就足够让人挑出一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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