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又是那家伙吗?!(2/2)
着北线畜牧发展的困难。
可谁能想到。
这个带着核查组下来的省里干部,下午刚把一个布包,塞进了劲涛后山的树洞。
赵长河没有叫童无争。
也没有叫铁柱。
死信点刚刚露出来。
这个时候人去得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夜里九点。
赵长河牵着红马王,从马场后门出了门。
红马王没有挂铃。
马蹄上也缠了软布。
它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霸王和猛子想要跟上来。
赵长河抬手压了压。
“守着马场。”赵长河对两条猎狗招呼了一声。
霸王不甘心地低吼了一声。
猛子绕着赵长河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趴回了门边。
赵长河翻身上马。
红马王穿过夜色,朝劲涛检查站的方向跑去。
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
山路上没有灯。
只有马鼻子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一团团散开。
快到后山时。
赵长河翻身下马。
他把红马王拴在一片背风的矮树林里。
又摸了摸它的脖子。
“别出声。”赵长河低声道。
红马王轻轻打了个响鼻。
赵长河顺着山青子画出的路线,往沼泽方向走去。
夜里的沼泽已经结了薄冰。
脚踩上去。
偶尔会发出极细的咯吱声。
赵长河绕过黑石头。
看见了那丛红柳。
再往前几步。
一棵半枯的松树,立在月光
松树的一半树皮已经发黑。
另一半还残留着几根干硬的松针。
树洞就在离地一人高的地方。
赵长河站在树前,没有立刻伸手。
他先看了一眼四周。
没有脚印。
没有火星。
也没有人埋伏。
过了片刻。
赵长河伸进树洞。
指尖很快碰到了一个布包。
布包不大。
外面缠着一层细麻绳。
赵长河把布包取出来,慢慢解开。
里面没有磺胺。
没有账本。
也没有任何兽药调拨单。
只有一张折得很的纸条。
赵长河借着月光,把纸条展开。
上面是铅笔写的字。
字迹很稳。
只有短短两行。
十月底交。
最后一笔。
别来固河。
款只有一个字。
松。
赵长河盯着那个字。
心里一点点冷了下来。
十月底交。
最后一笔。
别来固河。
这不是普通的传话。
这是撤线前的交底。
松鸡那条线,被高景林和童无争打掉了一半。
韩老六的窝点清了。
信号篝火断了。
沿线几个旧猎营地,也都划进了巡查范围。
剩下的人,已经不敢再往固河靠。
可他们还没有完全断。
他们还在等最后一次交接。
赵长河把纸条重新折好。
又按原来的折痕,一点点塞回布包里面。
麻绳缠回去。
布包放回树洞。
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