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站着别动！看我操作！（2/2）

“连招呼都没和祝局长打全，带着路伟他们直接走了。”童无争道。

赵长河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周世昌突然离开。

明有人先一步，把消息送到了他的手里。

赵长河问道：“电话从哪儿打来的？”

“省厅。”童无争咬了咬牙。

赵长河没有话。

童无争继续道：“可我让人查了线路。”

“那个号码，是从劲涛站后街那间空房子附近的邮局挂出来的。”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劲涛站后街。

空房子。

领粮票记录。

周世昌的签字。

马德昌留下的旧线。

原来一直没有断。

“有人在他身边。”赵长河和童无争对视了一眼。

“给他报了信。”

童无争的脸色铁青：“我马上封塔河站。”

“先别封。”赵长河摇了摇头。

童无争皱起眉。

赵长河已经快步走向马棚。

红马王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它抬起头。

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

“周世昌走了。”赵长河翻身上马，看着童无争。

“可军帽还在塔河站。”

“他等的行李车，也该动了。”

赵长河一勒缰绳。

红马王猛地冲出马棚。

白旋风已经先他一步，掠过养殖总场上空。

它展开双翼。

直直飞向北边。

红马王一路跑得很快。

从固河到塔河站这段路，赵长河几乎没有停。

风从耳边刮过去。

路边的白桦和叶松，一棵棵往后倒。

白旋风始终飞在前头。

有时候贴着林梢掠过去。

有时候到远处的电线杆上，等红马王赶近了，再继续往北飞。

等赵长河赶到塔河站时。

站前广场上的车辙还很新。

周世昌坐过的那辆吉普，刚走不久。

地上留着几道深深的轮印。

一直往南边大路延伸。

童无争已经带着两个人赶到站前。

他看见赵长河翻身下马，立刻迎了过来。

“周世昌的车走了。”童无争看着赵长河道。

“军帽呢？”赵长河点了点头。

“还在。”童无争抬手指向站前广场。

赵长河顺着他的手看去。

寄存处门口，摆着一张木凳。

那个戴旧军帽的男人，正坐在凳子上。

他低着头。

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

脚边放着两个帆布包。

两个包都不大。

其中一个鼓鼓囊囊。

另一个压得很扁。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寄存处临时工，等着人来取包。

谁也不会把他和磺胺、树洞、水泥管联系到一起。

“都别过去。”赵长河站在广场外面，没有靠近。

“他人就在那儿。”童无争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道。

“他坐在这儿，就是给人看的。”赵长河看着军帽男人。

“两个包，也未必是真东西。”

童无争的眼神一沉。

赵长河继续道：“先盯。”

“他见谁。”

“谁碰那两个包。”

“谁从站里出来。”

“全记下来。”赵长河道。

“好。”童无争点了点头。

赵长河把红马王牵到广场边一处背风的棚子旁边。

又摸了摸它的脖子。

“站着别动。”赵长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