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除夕之夜找上我的厉鬼,不是你的因果?(1/2)
这位嬷嬷是齐夫人派去盯着晋远侯府的。
虽然薛玉瑶跟他们约着一起来望月楼堵云十九,说是要当面对峙证明晋远侯府的清白,但是齐夫人并不相信她。
所以她派了不少嬷嬷和丫鬟去盯着晋远侯府的各个门。
齐府嬷嬷激动地说:“虽然她长得不惹眼,但当时她穿着道袍跟在一群丫鬟后面,我特意留心看了她几眼,记住了她的面容!”
顾令窈对这位嬷嬷的记性表示认可。
她当时挑了人来人往最多的侯府后门出去,为的就是多让几个人看到她,方便后面平阳侯府和齐侍郎府的人能查到她从晋远侯府出来。
没想到齐夫人自己就派了嬷嬷去守着,这倒是省事了。
眼瞧着齐夫人要将薛玉瑶盯破洞,顾令窈又借着衣袖遮掩按动腕上暗器手镯。
她将软骨散的解药打在了齐夫人身上。
解药无色无味。
齐夫人只感觉身上渐渐又有了力气,说话的声音也随着情绪激动越来越大:
“好啊,薛玉瑶,原来你真是在嫁祸窈灵县主!还真是好深沉的心机,之前害死了我儿,现在还想害我们去得罪明华长公主府!”
“你这个贱人!我们齐府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
齐夫人猛地起身,朝着薛玉瑶扑过去,撕扯她的头发。
丫鬟都来不及阻挡,薛玉瑶的发髻已被扯得松散,整个人手足无措,只能护着脸,发出痛呼。
魏长昭和沈鼎言冷眼旁观,都没有派人阻拦。
顾令窈甚至还让小厮上了花生米,坐在那儿悠闲看戏。
前世高高在上的侯府嫡长女薛玉瑶,在人前何等端庄典雅,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
薛玉瑶也注意到了顾令窈的动作,觉得自己好像被顾令窈当作了看台上的戏子,一股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又是愤怒,又是止不住地委屈。
若不是她爹爹晋远侯尚在龙威山剿匪,她世子长兄薛沉戈又被五城兵马司扣押着,最宠爱她的表哥江叙白又被斩首,她怎会落得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时,一个身穿素色锦袍的身影出现,将齐夫人推开,把薛玉瑶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玉瑶表妹,你没事吧?”
薛玉瑶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叙墨表哥。”
她想到,江叙墨成亲前,也与江叙白一样对她极近宠爱,还曾说过想娶她为妻。
只是在她拒绝了他之后,江叙墨被家族安排另娶她人,便就此疏远了她。
“玉瑶,怎么如此狼狈?你可是侯府嫡长女,出门怎么不多带点家丁?”
江叙墨的妻子卢缃仪解下身上披风,盖在了薛玉瑶身上,又亲自帮她整理仪容,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心疼。
薛玉瑶听到卢湘仪的话只是抿唇,她当时也是为了取信于齐府和平阳侯府,才没带多少人。
而且她也没想到,云十九幕篱揭开后,不仅没能坐实顾令窈的身份,反而坐实了云十九是受她指使。
卢湘仪叹了口气,无奈说:“还好我与你表哥恰好在望月楼饮茶看到了你。”
薛玉瑶却忍不住想,那为什么叙墨表哥不早点出来护她?
在他没成亲前,都会像叙白表哥一样第一视角赶到。
若是叙白表哥在,任凭齐夫人身后站着的是齐府还是平阳侯府,都会让齐夫人付出惨痛代价!
让她从诰命夫人沦为下等的娼妓,受尽凌辱,最后被无情休弃!
“表哥……”
薛玉瑶红着眼,扯了扯江叙墨的衣角。
江叙墨回头看了她一眼,瞧见了她脸上赤红的巴掌印,清朗温和的面上不由浮现愠怒。
“齐侍郎夫人,我表妹乃是侯府贵女,如今我姑父晋远侯在外剿匪,你堂堂刑部侍郎夫人,就是如此罔顾律令,欺负侮辱我表妹的?”
江叙墨年纪轻轻便已是六品官,即便没了正四品鸿胪寺卿的祖父,还有个即将调任回京的正四品知府父亲。
魏长昭虽是侯府世子,但平日里跟谢景凌都是纨绔,也没个一官半职。
见江叙墨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魏长昭这才慢悠悠站出来,“我舅母丧子之痛,情绪激动,还请江大人和薛小姐见谅。”
江叙墨冷声说:“齐循明是被陛下亲自判处的死刑,本就是他咎由自取!”
齐夫人受到刺激,情绪激动,口不择言:“那你们江家二房被满门抄斩更是咎由自取!我看就应该把你们诛九族!”
江叙墨皱眉,“堂堂侍郎夫人,怎成了如此泼妇!”
魏长昭眉目阴沉,皮笑肉不笑说:“律法之外尚有私情。我母亲与舅母都尤为疼爱循明表弟,我们两家,可没有江大少爷这样的好度量,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仇人共处一室。”
望月楼是皇商沈家的产业,而江家二房是因为算计不成沈家反而被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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