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黎烈,我对你不是男女之情(1/2)
方檐春端起脸色,“这种事开不得玩笑,你出去。”
陶别雪还想争取,被他冷冷眼色给吓得噤声。
她走后,张青推门,着急得不行,“主子,她都主动钻进圈套,你还在等什么,缭亲王再过半月就到了。”
“白卢芳是缭亲王最喜欢的妾室,喜欢到她逃了好几年,王爷都念念不忘。”
“她和白卢芳长得相似,老天都在帮我们,你可不能后悔啊。”
方檐春似被刺了下,随即呵斥,“大胆。”
张青惊得跪下。
“我自有分寸,你退下。”
当晚,方檐春批阅公文时总有些心神不宁,他离开书房醒脑,不知不觉走到后厨,晕黄灯光里出现一抹熟悉身影——陶别雪正在炸豆腐。
她撸起袖子,拿着长筷夹起‘小方块’放入油锅,泛黄清亮油面顿时‘滋啦’作响。
侍女们端着碗围着锅边,“怎么不臭了?”
“我改良配方啦,免得连累你们被管家骂。”
方檐春隔着廊柱窥她,她做起喜欢事时,容光焕发,可她笑得越开心,他眉头越紧皱。
他什么都没说,回到房中。
没一会,侍女送来夜宵,几盘小菜及她炸的豆腐。
表面金黄酥脆,洒有辣椒粉。
他是最爱吃辣的。
她细心打听他口味,用最擅长的手艺讨好他,请求他同意‘卖掉’自己。
既如此,为何不成全呢,还在犹豫什么呢?
方檐春这样反问自己。
他提筷正要尝,手停在半空,又搁下筷子,一口没吃。
跟着,他继续埋首批阅公文,一摞摞公文从左边挪到右边,只剩两份。
是陶别雪的‘还方账本’与‘方式判案手札’
虽是她编写,但一笔一划都与他有关。
方檐春眸光熠熠闪动,手攥紧两本册子,片刻后,他摘下灯罩,将其放置火苗上点燃。
火光跳动在他瞳孔间,他渐渐感到平静。
翌日,陶别雪故意来‘偶遇’他,抿唇问,“昨晚那炸豆腐好吃吗?”
方檐春淡然道,“还不错。”
“真的吗?”陶别雪开心地快跳起来,“我研制好几日了,没有酸笋的臭,却有猪油的香,你喜欢吃,我可以一辈子炸给你吃。”
“不必了,你伤已痊愈,可随时离开。”
见他要送客的样子,若离开方府,救黎烈就更没指望了。
陶别雪慌起来,装不下去,“方大人,求你别赶我走,我一辈子为你炸豆腐还不好吗,给你当牛做马,你救救黎烈吧,无论如何保下他一条命。”
方檐春转身,视线缠住她,“用你的一辈子换他一辈子,是这个意思吗?”
陶别雪怔住,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但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她总觉哪不对劲。
尤其,他看她的眼神以前从未有过。
可...好歹他松口了,她来不及细想,抓紧机会,大声道,“是!”
方檐春定定观她,忽的展露笑意,唤来管家取来纸笔。
片刻后,一张卖身契推到陶别雪面前。
“签下后,你就是我方檐春之物,身归我,魂魄归我,神思亦归我,往后命令,无有不从。”
陶别雪懵了,这...和奴隶岂不别无二致?
“怎么?不愿意?”
“你以为要让本官私纵囚徒的代价很小吗?”
她纠结不语。
方檐春拂袖要走,陶别雪拦在他身前,“别走,别走。
“我..签..”
她提笔落下自己姓名,拇指沾红泥,重重按下指印。
枝头梅花瓣落下,覆盖在陶别雪三字上,她吹气拂去,只当寻常,全然不懂,落笔刹那,已掉入桎梏间。
管家收好她的卖身契。
方檐春含笑,略退后,上下打量她。
一身半旧灰蓝粗布襦裙,布料洗得发软褪色,腰间素布条束腰,足上是粗麻纳底的青布鞋。
“你不适合穿成这样。”
陶别雪有点摸不着头脑,“我都穿习惯了,舒适又方便干活炸豆腐。”
方檐春不理会她意见,对管家道,“让丝甄坊上门给她量尺寸,春夏秋冬各做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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