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对,我要和你谈条件(2/2)
正在这时,思过堂大门大开,郝图融格传令两人前往偏殿。
陶别雪紧张起来,“等会他要做什么?”
“见机行事。”
“我...我真的行吗?”
他牵起她的手,眉眼犀利,“戏开场了,不行也得行。”
“记住,一定要找机会留在王府。”
......
王府偏殿阔朗宽敞,隔绝哀乐,全然不见正殿的素缟凄凉,雕梁画栋熠熠生辉,绫罗宝玩数之不尽,一派浮华。
很符合郝图融格张扬气质。
一具白布覆盖尸身就这么大剌剌放在中央。
方檐春和陶别雪对视一眼,都知这是秋然。
郝图融格抬抬下巴,“喏,这秋什么,方大人你带回去吧。”
“至于那幅画,已随父王下葬,但方大人又言明人画不可分,啧,难道要本世子刨土掘坟还你不成?”
这话很重,稍有不慎就是大不敬之罪,方檐春撩开下摆跪下,“微臣不敢。”
郝图融格得逞一笑,目光移到陶别雪身上,她后背发凉,赶紧跟着下跪,埋头不吭声。
可郝图融格怎么会放过她,“既然人画不可分,画出不来,人就得跟着下去,陶别雪,你说是不是呀?”
两人都没想到郝图融格会来这么一招,拿不准他在玩什么花样。
可话落地,又不能不接招。
陶别雪额头沁出冷汗,偏头望向方檐春,他面容冷静,与她对视时,眸中释放鼓动之色。
她脑里乱作一团,郝图融格看着要置她死地,到底是在吓她还是激她呢?
该怎么打消他这个念头,留在王府呢?
向来投奔新主前,都得和旧主划清界限,陶别雪咬牙,决定再赌一次。
于是马上演起来,抓住方檐春求救,“方大人,我不想死,是你说人画不可分,你害了我呀。”
方檐春一听,就猜到她的意图。
他配合她,刻意板起脸,端起架势,“小小奴婢,轮不到你放肆,规矩便是规矩,岂能为你而改?”
“什么规矩,你就是为了面子,你想在世子前逞威风,拿我做理由而已,只想借我展示你的官威。”
陶别雪哭诉着,以袖掩面,趁机还眨眼跟他互动。
方檐春清清喉咙,对郝图融格道,“微臣绝无此意,只是遵照约定行事,人画不可分,就绝不能分,画既陪伴缭亲王长眠地下,陶别雪理应跟秋然一样殉葬。”
“你!”陶别雪指着他,颓然跌坐,泪顺着脸颊滚落。
郝图融格目光不时在两人之间游走,似笑非笑,拊掌叹息,“方大人你好狠心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好歹也是你府中人。”
“如今她是您府中人,您才是她的主子,怜惜与否,在您。”
“哈哈哈!”郝图融格大笑,偏头虚点陶别雪,“听见了吗?”
“你是生是死在本世子一念之间,搞清楚该求谁么?”
陶别雪含泪懵懂无助地望向郝图融格。
他喉头滚动,拍拍身侧,“爬过来,求本世子。”
陶别雪看他一眼,再看方檐春一眼,想了会。
她缓慢动作,并非爬向郝图融格,而是站起身,二话不说狠狠扇方檐春一巴掌。
打完,她飞快跑到郝图融格身后躲着,小手扒着他肩头。
方檐春右脸浮起掌印,愣了。
郝图融格同样怔了片刻,但马上反应过来,放声大笑。
“方大人被奴婢扇巴掌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