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头子看着,岂不是更刺激(2/2)
他走了,大门开着,冷风吹入,陶别雪才惊觉后背全湿。
她缓缓关上门,屋内还有男人身上那股浓烈气息。
陶别雪不知刚才那些‘表演’有没有取得他信任。
谈信任似乎太过奢望,只要郝图融格不再把她当泄欲工具,而是消除敌手的同盟,那她...还有胜算。
.....
缭亲王出殡前两日,张青悄然进入方府暗室。
“主子,周殷给您那些诸州县尉受贿证据,我已梳理清晰,部分交给齐枫了。”
那些证据直指诸州战事作假,犹如烫手山芋,方檐春那时拿到手时,心中已做好打算。
他将证据一分为二,自己保留部分,另一部分转移给替罪羊是再好不过。
这个人选,便是齐枫。
方檐春问:“他有何反应,是否有疑虑?”
张青不屑道,“那小子以为您看重他才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他保管,高兴都来不及。”
“你是不知,因陶别雪那事,卓大人处处打压他,他都快混不下去了,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自是跃跃欲试。”
方檐春沉稳一笑。
齐枫是什么德行,他清楚。
对于一个行事冲动,好大喜功的人,绝无可能保守好这个秘密。
偏偏,方檐春正想齐枫泄露风声。
郝图融格和诸州地方官做的那些事,心中门清。
若他知道齐枫手中握有他的罪证,哪怕观音大发慈悲,齐枫都必死无疑。
既然他的死是注定的,那么不加以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条人命。
张青心中仍有不少疑虑,他不大明白方檐春为何要将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齐枫那种人。
可如今,方檐春很多事的全貌都不会再透露给他。
他心底很不舒服,主子是对他有了防备还是别的原因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挑拨过主子和陶别雪的关系吗?
不可能。
那个丫头不过和秋然的作用差不多。
也许,是主子独自困在密室中,多疑防备起来也说得过去。
方檐春见他走神道:“你想问的问题,之后就知道了,别瞎琢磨。”
张青一惊,点头称是。
愣是什么心里波动都逃不过主子的眼。
他想起今天来除了汇报齐枫之事,还有其他。
“主子,阿哲那边确定了,缭亲王出殡时,全府男丁都会送行,他也不能留下,除部分侍卫留守,只剩女眷。”
方檐春点头,似早料到这一日会是如此情况。
“罗陀族人出殡日讲究时辰,天光熹微时出,太阳落山前回,陶别雪只有6个时辰。”
他递给张青一个藤球,“让阿哲想办法交到她手中,她看到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是。”
张青匆匆去了。
方檐春坐了片刻,不由得想象陶别雪拿到这个藤球时的模样,便有些坐不住。
他想,可能是在这暗室待太久,人总要呼吸新鲜气息。
掐着点,等着夜色降临,他悄悄出了暗室。
顺着熟悉的密道,他来到阁楼高处,可俯仰方府全景。
此时,院落里点起灯,暗蓝夜幕中,几朵莹莹晕光,那颗老槐树歪歪扭扭趴在土地中。
方檐春忽的想起,冬日清晨,树下那薄薄一片的身影。
那些揭城话,估计如今她都快忘光了吧...
想到她,他唇角慢慢扬起,可马上又止住。
因为院中夏少凝正甩着鞭子抽打嘟嘟。
她从房内追出,满院子追着打,嘟嘟那白白一小团身子呜咽叫唤着。
“小畜生,说了不许再玩那个女人给的藤球,你还玩?!”
“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