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方檐春抱住她,紧紧地,两人贴得毫无缝隙(1/2)
陶别雪尽量把郝图融格形容得像莽夫,顺带表示自己确实对他毫无兴趣。
但显然方檐春不那样想。
“男人总是危险的。”他轻轻将她发丝别到耳后,“你那么柔弱,该怎么保护自己呢?”
问出这个问题时,方檐春眸色带着刺痛,陶别雪甚至看出一点疼惜。
她愣了片刻,但仅仅就只有片刻。
她偏过脸,让他的手停在半空。
方檐春感觉到,陶别雪的确变了,他放下手,手指卷进掌心,心下暗怒,但面容毫无异常。
“对了,我给你那支簪呢,簪头涂有麻醉水,危急时刻,能帮你麻痹对方。”
糟了。
听他突然问起这事,陶别雪才想起这簪子。
她缓步走动,离他远些,短促笑笑,“我如今身份不适合戴那样漂亮的簪子,就收起来了。”
“是吗?”
方檐春来到她梳妆镜前,垂眸轻扫,再斜乜她:“拿出来给我看看。”
陶别雪咽咽口水,假装翻找一阵,“哎呀,东西杂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她胡乱摆弄那些粉盒,方檐春蓦地捉住她纤细手腕,拉她撞到自己胸膛。
“你撒谎的时候,眼睫毛会扇个不停,知道吗?”
他鼻息咻咻,显然动怒了。
手腕剧痛,陶别雪抬眸望他,“嘶~我...我送给多洛了,那时只想拉近关系,没考虑太多。”
她边说边挣脱,可方檐春牢牢抓住。
漆黑瞳仁里说不清的情绪而亮得惊人,“别雪,别对我撒谎,我们是自己人。”
“放手!你弄痛我了。”
方檐春不放,眸色略带失望地看着她。
陶别雪脾气也上来了。
“够了!”她指甲掐他手背,他无动于衷,陶别雪再狠咬他一口。
方檐春不得不松手。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人,自己人,你发号施令我就只有听的份,我只是你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方檐春无言以对。
陶别雪揉着手腕,冷哼,“真把我当自己人,总得告诉我大概计划吧,神神秘秘,神出鬼没,外边都传你坠崖死了,谁能想到你在我这?”
“你为何要诈死?”
总让方檐春牵着鼻子走不是个事,听他说那些假惺惺的话就恶心。
陶别雪瞪着他,质问他,看他还怎么装下去。
方檐春与她对视,她那双倔强眼睛不服输,他败下阵。
“好,我告诉你。”
他手挥动,示意她靠近,陶别雪犹豫着,挪动脚步到他一臂之外,站住不动。
方檐春从袖中滑出一颗红色药丸,“吃下它。”
“这是什么?”
“蛊虫。”方檐春干脆道,“告诉你的事,事关我的身家性命,你若背叛,我驱动母蛊,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真是阴毒。
小人,又耍阴招,只会这些歪门邪道来控制人,疑心鬼,可怜虫。
陶别雪在心里把他骂个遍!
方檐春又将一道难题摆在她面前,她不吃,他自以此为由不告知她,她吃了,往后更是不敢跟他叫板。
与这种人与虎谋皮就是步步惊心。
真的值得拿命去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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