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是要享受与我鱼水之欢吗?怎么脸都吓白了(2/2)
他面向对面那山坡,眉间淡然得又如那个冬夜出遇。
“但若你要与我作对,我亦不会手下留情。”
陶别雪嘴角扬起了然的笑。
她算是知道方檐春这性子,不全然的服从,就是站到他对立面。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除之而后快。
也好,她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她就不信了,联合郝图融格还斗不过他!
从黎烈冤死的那日,察洛替死的那天,陶别雪的骨肉,血液都不仅属于她自己。
她要替他们向方檐春讨个公道。
陶别雪将证据塞入怀中,望着方檐春冷峻侧脸,轻轻福身,“方大人,别雪告辞。”
空气中她的气息逐渐消散,方檐春不必回头就知陶别雪已走远。
此刻,亭中就剩他一人。
他攥拳狠狠砸向亭柱,骨节崩裂鲜血登时涌了出来。
柱身应声迸开细碎裂痕,木屑掉落,殷红血珠顺着凹痕缓缓渗进木纹里。
方檐春眼中布满血丝,恨意悔意交织,他喃喃道,
“陶别雪,你别以为就此结束。”
.......
阿哲驾车将陶别雪送回王府,在马车里,那些证据,陶别雪看得心惊。
郝图融格胆大包天,竟真的拿战事做桥,让诸州一直陷入混乱局面。
这些证据真要是呈上去,就是郝图融格的催命符。
马车停下了,阿哲请她下车。
陶别雪沉下声音,“阿哲,你走吧。”
“......”
阿哲有些发懵。
“我不想说太多,但我想给你活命机会,今日你若带田嬷嬷离开王府,我自会帮你们想借口。”
“若你执意要留下,之后发生什么事,我救不了你,你明白吗?”
阿哲并不傻,从陶别雪这两句话听出她和主子之间已闹翻了。
而他和田嬷嬷很可能会暴露真实身份。
阿哲思忖片刻,“陶姑娘,多谢你好意,所谓一仆不侍二主,阿哲心中有数。”
陶别雪无奈,她撩帘下车。
行走间,她不由地想,人的关系真神奇,无冤无仇的两人,只因立场不同,就会形同陌路。
但经过这么多事,她不再强求了。
.......
夜间,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陶别雪将那些证据藏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今日她身心疲惫,脱下衣衫,泡入浴桶,脑袋枕着木沿闭眼感受热水冲刷身子舒坦。
有人拿起布巾帮她擦背。
陶别雪以为是侍女,什么都没说,任由布巾在身上游走。
可渐渐地,那只手深入水下.....
陶别雪感到不对劲,猛然睁眼,热气氤氲中,露出郝图融格的脸。
她惊得捂住胸口,动作大得,水花四溅。
“世子你怎么在这?”
郝图融格手指在水面撩动,就这么轻轻滑过,故意撩拨水滴到陶别雪脸上,她愠怒不已,可又不敢从水里起身。
铺满花瓣的浴桶好歹还能掩盖下身躯。
“不是要享受与我鱼水之欢吗?怎么脸都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