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想跑?门都没有(2/2)
透过她小小身子里,他看见她骨子里聚集着滔天的韧劲。
这一刻,他被她征服。
他轻轻她被自己扇红肿的脸颊,郑重道,
“好。听你的。”
.....
此时的慈镜寺隐于沉沉夜色里,唯有檐角铜铃静悬,不闻半分响动。
山门浸在幽暗中,殿宇层叠如谜,深不可测。
方檐春在那间禅房发现陶别雪留下的那枚‘印鉴’,他目光幽幽,心中揪起钝痛。
她那时就打算放弃他给的所有,应该是打算离开徽城。
可不知为何,还是怀着对他的恨意再度踏入他的棋局里。
方檐春在想,她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就坐在床沿边哭泣呢?
他正出神,突然门外响起三短两长的敲门声。
张青顺利带着阿哲从王府脱身,田嬷嬷则暂时被安排在别的禅房。
见到他们,方檐春将印鉴揣入怀中,收敛神色。
阿哲禀告道:“属下离开王府时,观察到陶姑娘好似从郝图融格手中拿到钥匙,她进入缭亲王书房后,每隔段时间都会带少许物品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张青一听,皱眉接腔:
“我们的人诸州路上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郝图融格,看来他并未打算回诸州,主子,这两人难道是在转移贵重物品,跑路到其他地方吗?”
方檐春就这么听着,一言不发。
他偏头,透过窗缝,见慈镜寺右殿旁,是老百姓为自己塑造的雕像。
夜色中那庞然大物正与他对视。
方檐春只觉‘死’太久会渐渐被人遗忘,再不现身,陶别雪真当他死了呢
想跑?
门都没有。
他问张青,“周殷那边有消息了吗?”
张青一听方檐春问起周殷就兴奋起来,因为周殷才是他们的真正后手。
在郝图融格还未潜回徽城时,方檐春就派周殷去了诸州。
郝图融格多年来狂妄嚣张,便是仗着朝廷武将人才凋零,偏偏又逢多事之秋,用来抵御外敌的可用之人,除了他,就是他罗陀族的几个将军。
皇帝早已不满郝图融格‘一家独大’的局面,更衬托得中原人孱弱无力,连个能打仗的男人都挑不出。
于是,三年前,方檐春便从上京调入徽城,表面上是巡查冤假错案,实则是暗中寻找培养新的年轻将士。
三年了,终于让他找到一队桀骜灵性的少年们,也许暂时比不上郝图融格身经百战,但对付诸州乱局实乃绰绰有余。
周殷就是这群少年的领队人。
张青展露笑颜,“周殷已蛰伏在敌军营地,四面八方都是我们的人,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大承军旗便会插在敌人后颈。”
阿哲同样兴奋起来,这些年被敌军欺辱,被异族人冷嘲热讽,中原男儿骨子里的热血渐凉。
直到方檐春出现,寡言少语的他,却能轻易燃起他报效大承那颗火热的心。
故而他宁愿抛弃和郝图融格多年主仆情谊,也要跟随方檐春扭转大承颓势。
他望向方檐春的眸光熠熠发亮,
“主子,你还等什么?敌军俘虏郝图融格的人,我们再俘虏敌军,郝图融格身为主帅,弃麾而逃,置麾下将士于不顾的罪名就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