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这次,终于轮到方檐春栽她手里(2/2)
僧侣们找来竹竿、渔网齐心协力很快便将那人捞起,抬至地面,有人踹着他肩头翻了个面。
乍看之下,是个年轻男子,发丝胡乱盖着脸。
春风轻轻拂过,露出男子鼻子和下巴,刘二婶定睛一瞧,大惊,“这不是方大人吗?!”
围观百姓吓得退散。
可突然有人叫唤起来,“他手指在动,没死。”
刘二婶大胆上前拨开男子全部头发,方檐春泛白虚弱的面庞露出。
他半睁着眼帘,瞳仁蒙着水汽,黯淡无神,目光散得拢不起来。
老百姓们瞧瞧那塑像,又瞧瞧眼前的男子,确认他就是方檐春,七手八脚将他抬到禅房。
经过救治,方檐春倚靠在床头,虚弱答谢诸人救命之恩。
有百姓问道:“方大人,听闻你是意外坠崖,怎么又会飘在湖里?”
方檐春眉间聚起怒意,手指攥紧薄被,恨恨道,
“我并非坠崖,而是被贼人暗算,一路逃窜躲藏,被逼至跳河,体力渐失,只得抱着浮木随波逐流,没想到还能捡回一命....”
一听这样的好官居然被贼人暗杀,还制造坠崖假象,群情汹涌。
慈镜慈主持观愚大师拨开人群,来到方檐春床榻边,严肃道:
“方施主身居高位,想必暗算你之人来头不可小觑,但对方图穷匕见,你不可再多顾忌,不如告诉大家,这人是谁?”
“对啊!方大人你说,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做的?”
“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刘二婶抹泪,“我老婆子啥都不会,但我骂人打小人功架足,方大人,你说出来,我帮你打死他!”
方檐春见群情激愤,清楚已到最好时机。
“暗算我的人,就是世子,郝图融格。”
在场之人,一片哗然。
有人纳闷,“可...可世子不是出征诸州了吗?我们很多人都送他出徽城了啊。”
“是啊,那么多双眼看着呢。”
方檐春轻轻摇头,“郝图融格勾结异族,通敌叛国,被我发现才要杀我灭口。”
“你们有所不知,他已悄悄潜回徽城,如今就在王府躲藏。”
所有人瞠目结舌。
......
与此同时,王府后门,送酸菜的伙计又来了。
小厮带着这两人来到后院,正当这两人要将酸菜坛子推到后厨,陶别雪出现。
“这次别送到厨房,送到我身后这间房中。”
那两个伙计对视一眼,解释道,“天气热了,不送到后厨有冰的地窖,坏了咋办?”
郝图融格正带着人躲在房中,他暗中思忖,这两人废话真多,送个酸菜还替主人家担心如何保管。
他死死盯着那青绿色的坛子,断定方檐春定是藏至其中。
陶别雪笑着道,“坏了又跟你们买呗,推进去吧。”
那两人站着不动。
陶别雪心疯狂跳动,这两人磨磨蹭蹭,显然有问题。
她攥紧手帕,眸光像透过坛身看见方檐春此刻惊恐窘迫的模样。
这次,终于轮到方檐春栽她手里。
“我说推进去,你们听不懂吗?”
陶别雪呵斥道。
其中一人无奈,“那坏了可别赖我们酒楼。”
另一人道,“那时可说不清,不如现在先检查,我们也好交差。”
说罢,这人竟踏着木头车,一把掀开沉重厚实的油布。
陶别雪大惊。
跟着一股浓烈酸菜味冲天。
她顿觉不对劲,登上板车,探头往里一看,哪有方檐春的影子,全是满满一坛酸菜!
与此同时,大门处涌入人群,喧嚣嘈杂。
管家跑在前面大喊,“夫人,夫人,这些人冲进来要抓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