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要成了，老夫磕头喊你师父（2/2）

老头衣着朴素，精神熠烁，半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子不长，个子也有点矮。

眼看着老头快结丹了，宫照夜便站在一旁看了会儿。

咕噜噜...

炼丹炉内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这是要炸炉的前兆。

老头冒出了一头汗，立刻控小了火焰，然而炉内的声音却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响！

“加大火候七分，灵力灌入收敛药气，十息出炉。”

一道冷静的声音传来。

但是老头儿非但没有听，反而还是固执己见，持续小火。

然而不到两息的时间，只见砰的一声丹炉爆炸！

炉盖被掀飞，黑烟夹杂着火焰猛地喷涌，将老头的眉毛都烧干净了，狼狈不已。

炉中丹药失败，只留下一颗漆黑的污泥丸。

梅长丰嘴巴喷出黑烟，转而怒瞪向宫照夜。

“哪儿来的面具小子！气死老夫了，若非你打搅，出言迷惑，老夫早就成丹了！”

宫照夜双手环胸道：“人不行就别怪路不平，指点你也不愿听，活该你练不成。”

这样倒打一耙的行为还真是头回遇见，多少人想求她指点还求不到呢。

不过她记得这个老头儿上一世的下场挺惨的，被宫家老祖阴了一手，误吞毒丹，最后因为无解，活活承受万蚁噬心之痛而死。

“要你一个小毛娃来指点我？真是笑掉大牙，老夫都能当你的曾祖爷爷了！”

梅长丰抓着那颗污泥丸砸在她脚边，心里又是恼火又是急切。

“所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被我指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宫照夜心情平静，并没有因此而坏了兴致。

她转身想去寻个炼丹炉先试试手感。

梅长丰急眼了，吹着胡子指着宫照夜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炼制个天阶丹药给老夫看看，没有二纹，就别在老夫面前乱叫！”

能进来这炼丹室的，除了药童，就只有商会客卿了，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炼就炼，劳烦小童帮我挑一份聚灵丹的药材，要百年年份的。”

宫照夜吩咐完一侧的药童，接着走到一侧丹炉展台边。

这里放着三尊小巧的炼丹炉，成色皆是极品。

她挑了一尊相对温和的青铜炉。

梅长丰哼了一声，拖来一张躺椅，整个舒服的姿势观看。

“居然和老夫炼制同种丹药，你要是能炼制出仙阶二纹，老夫跟你认错，要是仙阶三纹，老夫磕头喊你师父！”

他强压着想发笑的嘴角，一双老眼滴溜溜地转，打得一手好算盘。

要是面具小子失败了，自己就可以臭骂对方一顿。

要是成功了，便如这小子所说，不耻下问，自己请求指教成功秘诀，一点儿也不亏。

只要能成丹，面子算什么东西！

“道歉即可，我可没有随处收徒的癖好。”

如稀松平常的聊天，宫照夜轻飘飘一句话差点将梅长丰给噎着。

“狂妄自大。”梅长丰嘀咕了一声，看着她的动作，莫名想起了二十几年前那个狂傲的少年。

那个惊艳了全帝都的少年，不论哪个天才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