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借刀杀人嫁祸!(1/2)
林澈转过身,踩着齐膝深的积雪朝拴马的枯木走去,迎着扑面的狂风丢下一句话。
“走,先回十里外的山坳跟大部队会合。”
张老二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赶紧深一脚浅一脚的追了上去。
张老二眼中透着不甘。
“东家,咱回去然后呢,咱们好不容易摸清了黄台极跟袁崇焕的龌龊,您刚才不是说要给那位蓟辽督师加点料吗?”
林澈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催动坐骑,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发沉。
“袁崇焕不是想拿建奴的弃子做文章,好去朝廷那领赏钱吗?”
“那本官就帮他把这出戏唱的再大一点,最好让黄台极跟祖大寿彻底撕破脸。”
话音落下,林澈决然转身,踩着深雪大步走下高地。
他翻身跨上战马,猛的一挥马鞭。
十数骑黑影借着夜色与暴雪的掩护,迅速脱离了侦察高地,朝着十里外的大部队驻地疾驰而去。
一路顶风冒雪,当这十几骑赶回潜伏地时,两千名将士早已在此牵马列阵。
老卒们寂静无声的等待着将令。
林澈没有片刻停歇,调转马头,直接下达了全军拔营的军令。
很快,两千黑甲骑兵借着夜色与暴雪的掩护,迅速脱离了永平府外围的战场边缘。
半个时辰后,大军悄无声息的撤入了更深处的那处避风山坳。
林澈翻身下马,战靴踩在冻土上发出些声响。
“张老二,去营帐里拆出三顶最大的白帆布内帐,拼在一起缝死。”
“再去挑十匹受伤跑不动的老马,牵到空地上去。”
张老二有些发懵,但还是立刻转头去办。
“属下明白。”
“你们几个,赶紧去拆帐篷,手脚都麻利点。”
“王瘸子,去马群里把那几匹瘸了腿喘粗气的马牵出来。”
一刻钟后,一块两丈宽三丈长的巨大白帆布被老卒们用麻绳缝合完毕,平铺在避风处的冻土上。
十匹老马被牵到帆布边缘,马鼻子里呼出浓重的白气。
林澈走上前,拔出腰间的短刀,随手递给张老二。
“放血。”
张老二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的刀刃。
“东家,真放啊,这天气马血一出来就冻成了冰碴子……”
“少废话。”
林澈指着地上那块巨大的白布。
“动作快点,趁着血还热,用布把马脖子裹住,在这块白布上给我画一个字。”
“画多大?”
“画满整块布。”
“画什么字?”
林澈扯了下嘴角。
“祖。”
张老二眼皮跳了一下,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弯,看林澈的眼神变了变。
“您是想冒充祖大寿的关宁铁骑,去劫黄台极的后路?”
“袁崇焕不是想花钱买路吗?”
林澈负手而立,任由雪花落在玄色大氅上。
“本官偏要把这条路给他炸碎了。”
“祖大寿手下那些杀良冒功的畜生不是喜欢割大明百姓的脑袋去换银子吗?”
“那本官就借他祖大寿的这面大旗,去借建奴真夷的脑袋一用。”
“顺便让黄台极以为袁崇焕收了钱不办事,背后捅刀子。”
“等黄台极暴怒反扑的时候,我看袁崇焕这出戏还怎么往下唱。”
张老二咧开大嘴,连连点头。
“高,东家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
“弟兄们,都愣着干什么,拔刀,放血。”
手起刀落,温热的马血喷涌而出,几个老卒双手捧着破布蘸满鲜血,在巨大的白布上涂抹。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面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祖字大旗在雪地里成型。
林澈走上前,盯着那面被风雪迅速冻结的血旗。
“卷起来,用长矛挑着。”
“传我军令,两千老卒一人双马,立刻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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