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纨绔恶少(2/2)
“时间一过,我要是看不到人,后果自负,你承担不起!”
柔儿瞬间反应过来,这伙人就是秦笑虎特意带来找茬的!
昨日秦笑虎在陆峰手里栽了大跟头,亏了两万多两银子,今日是把所有怨气,都撒到她们勾栏头上了!
真是卑鄙恶毒!
柔儿强压心底的愤恨与恐惧,努力维持体面笑容:“公子稍坐歇息,小女子这就去转告小姐……”
她本意是先稳住这群恶人,再请示宋玉颜妥善解决,可她终究低估了阙英的残暴心性。
阙英从来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在他眼里,底层之人没有拒绝的资格,但凡有人违抗,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死活!”
阙英眼底戾气暴涨,冷哼一声,猛地抬脚狠狠踹出!
砰!
一声闷响炸开!
柔儿根本来不及躲闪,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重脚,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沿途撞翻数张桌椅茶台,杯盏点心散落一地,狼藉一片。
院内看戏的宾客吓得尖叫四起,纷纷起身逃窜,原本热闹的勾栏瞬间乱作一团!
台上的宋玉颜黛眉微蹙,脸色清冷,却依旧稳站台上,未曾停下调嗓唱曲。
围观百姓看着满地狼藉、口吐鲜血、瘫倒在地的柔儿,彻底压不住怒火,纷纷怒斥:
“卧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南城地界肆意行凶!”
阙英手摇折扇,慢悠悠走上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闹事百姓,气场张狂霸道。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全都心头发怵,下意识后退,没人敢与之对视。
“一群蝼蚁垃圾,也配指责本少爷?”
阙英抬着下巴,满脸轻蔑,高声自报家门:“记好了!本少爷护国公府阙英!”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但凡听过他名头的人,脸色齐齐大变,心底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彻底浇灭。
场内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议论,满是惊惧忌惮。
谁都知道,京都两大顶级纨绔,陆峰和阙英截然相反!
陆峰看似荒唐败家,实则有底线、守规矩,从不滥害无辜,就算调戏女子,事后也会重金补偿。
可阙英,纯粹是天性残暴、丧心病狂!
他从不屑于小打小闹,出手便是滔天恶事!
去年有个书生只是当众骂了他一句,就被他活生生削成人彘,游街示众!
最后呢?仅仅罚银禁足三月,草草了事!
前日东山猛虎作乱,他更是借着剿虎之名,肆意坑杀城外猎户,害得数十户人家家破人亡!
百姓告官申诉,反被官府打成刁民治罪,而他反倒被朝廷加封,成了所谓的打虎英雄!
这种手眼通天、肆无忌惮的恶人,寻常百姓得罪不起,撞上就是死路一条!
全场众人满心愤怒,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步,只能忍气吞声。
“怎么?不叫嚣了?”
阙英看着众人怂怂的模样,笑得愈发残忍戏谑。
“方才一个个义正言辞,想要英雄救美、伸张正义,现在全都怂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脚上前,狠狠踩在柔儿摊在地上的手掌之上!
“啊,!!”
刺骨剧痛席卷全身,柔儿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听得全场众人头皮发麻。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阙英脚下微微用力碾压,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扫视全场:“叫得越大声,本少爷越尽兴!”
“你们一个个苦大仇深的看着我干什么?”
“都是男人,有本事就站出来拦我!”
“再没人出手,这双漂亮的小手,可就要彻底废了!”
他故作悲悯,实则极尽嘲讽,嚣张到了极致。
勾栏众人怒火攻心、双目赤红,可依旧没人敢踏出一步。
谁都清楚,这疯子就是故意激怒众人,但凡有人出头,必死无疑!
“哈哈哈!一群废物!”
阙英一众跟班也纷纷叉腰大笑,极尽嘲讽。
“也就敢躲在暗处嘴硬,只会欺负女人罢了!”
“还有你们这群酸书生,平日里侃侃而谈、满口道义,现在怎么哑巴了?”
这群世家纨绔无比享受这种手握生杀大权、肆意践踏底层的快感。
一旁的秦笑虎看着地上痛到抽搐的柔儿,心里满是畅快得意。
就是这个女人!昨日倚仗陆峰撑腰,坑走他两万两千两白银!
现在还不是跟条死狗一样,跪地哀嚎?
陆峰?不过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败家子!护不住任何人,连给阙小公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全场压抑窒息之际,一道清冷又带着淡淡笑意的女声,缓缓从人群后方传来:
“敢问小公爷,我的下人,究竟何处得罪了你?”
话音落下,围观百姓如同得救一般,纷纷向两侧分开,主动让出一条宽敞通道。
一道白衣倩影缓步走来,身姿窈窕、气质绝尘,手持轻罗宫扇,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谪仙美人。
宋玉颜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底,早已没了半分暖意,只剩刺骨的清冷与决绝。
“宋姑娘!别过来!”
“是阙英!他是个疯子,惹不起的!”
“不过一个下人而已,不值得你以身涉险!”
百姓纷纷开口劝阻,满心担忧。
可宋玉颜置若罔闻,稳步走到阙英身前,神色淡然从容。
阙英和一众纨绔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双眼瞬间发亮,眼底闪过赤裸裸的贪婪与猥琐,互相挤眉弄眼,心思龌龊至极。
“她确实得罪我了。”
阙英死死盯着宋玉颜,贪婪地舔了舔唇角,语气阴狠霸道:
“本少爷给过她活命的机会,让她传话请你下来陪我!”
“她偏偏敢质疑我的命令、忤逆我的意思,你说,她该不该死?”
宋玉颜站定身形,依旧保持浅笑,从容解释:“小公爷误会了。”
“我们勾栏有自己的规矩,登台开嗓,一曲未尽,不可中途停唱。”
“柔儿姑娘只是依规行事,想让我唱完此曲,并非有意违抗您的意思。”
这话彻底戳中了阙英的逆鳞。
他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跟他讲规矩、论道理!
阙英脖颈微微扭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狰狞暴戾,厉声打断她的话:
“你一个下九流卖艺的娼妓,也配跟本少爷讲道理?”
“区区贱籍,你有这个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