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把她送给别人做妻子（1/2）

绣绣整个人僵住，甚至眼里还残留着方才对顾寒生说话时的讨好。

还有猝不及防。

顾寒生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

但看着灯下的她，看着她那双什么也看不见，却仿佛能望到人心里去的眼睛，心头不知为什么生出沉沉阵痛。

明明是他的花，在他手中养大的花，但却要亲手折掉送给别人，顾寒生是不愿的。

但是不论是花、是人，没什么是能比得上自己想要的。

今日被沈寂那般刁难，顾寒生便更想要至高的权位。

唯有那般，才不会再被人踩在脚下。

顾寒生再不想去看绣绣的眼睛，起身，冷冷道：“你只需要回答就行了。”

话音落，绣绣方才口中的甘甜，此刻已全然褪成了苦涩。

这一次，明明顾寒生就在身边，她却仿佛又被丢下了，孤立无援。

绣绣觉得，自己应该笨一点。

就像从前很多次那样，感觉不到他越来越远的疏离，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笨一些，就可以把那些可疑的蛛丝马迹统统忽略掉，继续自欺欺人地以为，夫君还是从前那个夫君。

可今夜顾寒生却问得这样直白，她连装聋作哑的余地都没有。

孟榆中……是不是从第一次见到他，顾寒生就已经想将自己嫁出去了？

“夫君。”

绣绣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空洞的眼睛睁着看他：“你一早就想将我嫁给他，是么？”

顾寒生站在门口，不愿回头看绣绣。

外头的月亮那么亮，将他的身影透射在地上，分隔开他与绣绣，化成一道鸿沟。

绣绣强撑出的镇定在安静中一点一点地碎开，顾寒生不说话，便已经是答案了。

她百思不得解，努力吞咽喉头的刺痛：“那我想知道原因……夫君是怕绣绣拖累你，还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了。

剩下半句“还是因为你不想要我了”怎么也说不出口，变成针，卡在绣绣的嗓子里。

她瘦伶伶地站在那里，手收起来，紧紧的攥紧了衣角，退无可退，这间屋子太小了，她甚至都无法藏起来。

此时此刻，绣绣后悔吃方才的点心了，或许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顾寒生更厌恶自己了。

但明明，以前顾寒生给她买点心，都是因为喜欢自己。

顾寒生没听见她再说话，此刻才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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