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留在小姐身边,日日贴身伺候(1/2)
他退后一步,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跪下来,摆出一副恭顺至极的模样。
就在这时,墨书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神色惊骇,几乎是连滚带爬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
鹤芙气得发抖:“把他给我扔出去!”
墨书转身就要去抓薛靳,可薛靳自己已经站了起来。
“奴才自知冒犯了小姐,这就去外头跪着等罚。”他说完便朝外走去,
墨书气得眼眶通红,冲出去要跟他拼命。鹤芙一句话把她喊了回来:“先给我穿衣服。”
墨书硬生生刹住步子,红着眼回来给鹤芙穿衣裳。
她一边把干帕子覆上鹤芙湿冷的肩头,一边哽咽着数落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晚了,姐儿也不会遭这种事……还差点让绿萼那个贱婢……”
哭声在浴室里回荡,她哭得鹤芙心烦意乱,冷冷道:“再哭你也滚出去。”
哭声戛然而止,墨书抹着眼泪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发出声音。
穿好了衣裳,墨书才敢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闷:“姐儿,那薛靳怎么处置?他看了姐的身子,怕是一刻也不能留了。”
鹤芙垂着眼,坐在轮椅里拢了拢狐裘,没有答话,神色恹恹的。
她杀不了薛靳,那是天命之子,这个世界的气运中心,她若动手杀了主角,整个世界大概会毁灭。
可她总有别的法子,她有千万种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主仆二人从浴室出来时,廊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薛靳就跪在回廊外的雪地里,他身上的湿衣服在这个功夫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头发眉毛都挂着白霜,嘴唇冻成了紫白色。
厅堂里秦嬷嬷正急得团团转,见鹤芙回来了才松了口气,连忙取了条新的狐裘大敞给她披上,转头就训墨书:“怎的去了这么久,要是把姐儿冻坏了可怎么办!”
墨书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挨骂。
秦嬷嬷又倒了热茶塞进鹤芙手里,语气压低了,却掩不住那股恨意:“姐儿,绿萼那个小贱蹄子和她那个死哥哥被老奴关到柴房去了。大过年的见血不吉利,等过了十五,再好好料理他们,给姐儿解气。”
鹤芙没精神地挥了挥手,算是允了。
“姐儿可是乏了?”秦嬷嬷瞪了墨书一眼,“还不推着姐儿回房歇息。”
“不,就在这。”鹤芙让墨书把她抱到软塌上靠着,往那堆厚厚的引枕里陷进去,才慢吞吞地补了一句:“让薛靳进来。”
薛靳披着满身的风霜进来,每走一步,身上的冰碴就噼里啪啦往下掉,连头发眉毛上也都结了白霜。
墨书把一个炭盆踢到他脚边,“跪下!”
薛靳抬眸看了鹤芙一眼,鹤芙拢着袖子半阖着眼倚在榻上,像是要浅眠了,狐裘上雪白的毛领子遮了她半张脸,衬得本就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
“还看!这双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墨书尖声骂道。
薛靳垂下眼,挨着炭盆跪了下去。
炭盆燃得正旺,火焰烘烤着他的身体,很快就将他衣服上的冰融化,身体暖和起来,脸也恢复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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