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伺候沐浴(2/2)
“难不成你还想和小姐共浴一个汤泉?”
“为何不能,小姐身边总要有人伺候。”
“那也是我伺候。”墨书扬着下巴,“就不用你操心了。”
墨书挡在鹤芙面前寸步不让,鹤芙已经热得冒汗了,酒气上头醉醺醺地阖着眼,胡乱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
薛靳微微皱了下眉,隔着面具,墨书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陡然变得冷沉的视线,和周身低下来的气压。
墨书莫名有些发憷,转念一想,我怕他干什么?他一个小厮,我在小姐身边十几年了,可比他近多了!
墨书正要替她解衣,薛靳忍到极限,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把人打晕扔到了隔壁。
回头撞上鹤芙睁开的眼。鹤芙歪着头看他:“把我的墨书扔哪儿了?”
薛靳眯着眼靠近:“小姐从不这般亲昵地叫我。”
鹤芙极为缓慢地眨眼,长长的睫羽在眼睑投下大片阴影,漫不经心地开口,“那我叫你什么呢,变态?流氓?疯狗?”
她握住薛靳摸上自己的胸口的手腕,“嗯?下流东西。”
薛靳坦然答道:“奴才只是给小姐脱外套,总不能穿着泡温泉。”
容鹤芙了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姐想叫奴才什么都可以。”薛靳半跪在鹤芙身前,手放在腰带上,缓缓解开。
鹤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的是墨书。”
“他会在旁边的屋子里睡一晚上,小姐无须担心。”
他半跪在她身前,缓缓解开腰带。鹤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你是在威胁我,无论今晚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救我?”
薛靳垂着眼皮褪去她最后一层外衣:“奴才不敢。”
“你不敢?”鹤芙用被酒熏红的桃花眼睨着他,白皙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胆子大得很。”
薛靳喉咙发紧滚烫,鹤芙垂眸扫了一眼,懒懒勾唇:“狗东西,你失仪了。”
薛靳挺着胸膛毫不羞愧:“奴才情不自禁。”
鹤芙拇指压在他嘴角往他口中揉进去,充满侮辱意味地捻着。
薛靳却探出舌尖缠住她的手指,仰头直视她:“小姐是我心之所向。”
鹤芙抽出手在他胸口擦干净,冷笑:“是心之所向,还是那二两肉所向?”
许是酒意催着,她今天格外恣意,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命令:“把上衣脱了。”
薛靳三两下便脱了干净,鹤芙勾唇:“面具怎么不摘?”
他直起身凑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想让小姐替奴才摘。”
鹤芙扇了他裸露的右脸一巴掌:“且戴着吧,蠢狗。”
她自上而下地欣赏着薛靳流畅漂亮的肌肉,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