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听话的狗,可没有意思(2/2)
她发现在他第一次见到的薛靳的时候,就很轻易的被他这个人吸引。
她讨厌他的无耻、下流,讨厌他明明该是个卑贱的奴才却总压制她,肆无忌惮地窥视她。
更因为得知自己将惨死于薛靳之下的结局,故而带了几分报复的意味,肆意打骂虐待他。
可是他也有另一面,他强大、勇猛、无畏。
救她出虎口,护她坠山崖,为她杀群狼。
鹤芙绝不是因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许的人,可她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薛靳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胸腔中疯狂跳动的心脏,大脑中尖锐激烈的嗡鸣,体内如洪流般肆虐的欲望,都在呼嚎着发出同一个讯号。
她要薛靳。
她不忍了。
可在薛靳眼里,往日矜贵的人儿,此时坐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更加急不可耐,几乎要让他忍得发疯。
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是真那样做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触鹤芙身边,可他还是忍不住将手放在鹤芙乌黑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他得等待合适的机会。
鹤芙微微垂下眼皮,浅色瞳仁恢复一些清明,不愉地睨着薛靳,“我让你不要动。”
“我忍不住。”薛靳的手不知何时覆上了她的腰,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嗓音里压着克制的沙哑。
“没人能忍得住。”
“我听了,小姐说想和我做。”薛靳眼里漾出笑意,即使被压在身下,即使右边肩膀手臂伤势严重到不敢用力,他仍然无所顾忌地挑衅鹤芙。
他甚至挑衅的扶住她的腰,戏谑道:“小姐不让我动,可身体却不是那么说的,我是该听您的呢,还是听这她的?”
薛靳来没来得及感受,再垂眸看,鹤芙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了一把匕首,刀尖闪着寒光,抵着他。
“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变太监。”
冰凉的刀身贴着皮肤,薛靳腹肌倏地绷紧,脸上却还挂着笑:“小姐要是不让我动,那和太监也没什么区别。”
“那要是让你没命呢?”刀尖沿着腹部、胸口,一路滑上去,最后停在薛靳咽喉处。
薛靳眼皮半搭着,“小姐说要跟我做,却又不让我动,只顾着自己,未免太不公平。”
“你不配和我谈公平。”鹤芙神色骄矜,明明衣衫不整,却依旧像只高高在上的孔雀,“只有我爽的份,没有你索取的权利。”
“是吗?”薛靳勾唇,飞快出手捏住鹤芙的手腕,轻飘飘就夺下匕首,把人紧紧扣在怀里,调侃道,“说了多少遍,杀人要快准狠,不要说太多话。”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鹤芙被他扣着,不挣不扎,反而得逞般笑了,“这是情趣。”
薛靳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忽然低声:“早知道刚才在林子里就把你办了。”
鹤芙仰着脸,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笑得骄矜又傲慢,是这场事情里真正的主导者:“太听话的狗,可没什么意思。”
薛靳低笑,将人抱在怀里,顺势翻了个身。
霎时间,上下颠倒。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