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气晕(2/2)
鹤芙半点不心疼他,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幽幽道:“演够了吗?”
薛靳:……
他“砰”的一声躺回去,望着房顶,虚弱地喘着气,“小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郎中说你健壮如牛。”墨书小声嘀咕。
鹤芙:“……”
“你去外头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姐。”墨书嫌弃地看一眼“娇弱”的薛靳,估摸着他要挨揍,轻哼一声出去了,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鹤芙盯了薛靳一会儿,抬手扭过他的下巴,“真生病了?”
薛靳垂着眼,睫毛颤了又颤,“胸口不舒服。”
鹤芙慢条斯理:“让我想想,瑾表哥第一次问我好,你晕倒。他第二次和我说话,你醒了,怎么这么巧?”
薛靳忽然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近,气息交缠,哑声道:“我真的胸口不舒服。”
鹤芙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着胸肌,唇角微勾:“怎么,吃醋了?”
薛靳眯眼,一把将她拦腰抱上床欺身压上去,承认道:“嗯,吃醋。”
看他这利落又迅速的动作,哪还有刚才的“娇弱可怜”,简直生猛得像只狼。
鹤芙掀唇讥讽他,“你要是哪天被我赶出去了,就去南曲班子里谋个营生,你一定能演好。”
薛靳低头亲她,炽热浓烈的气息钻进对方口腔,狠狠堵住这张刻薄的嘴,直到鹤芙喘不上气捶他才松开,又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啄了又啄。
鹤芙脸都憋红了,眼尾含泪,气喘吁吁地瞪他,又去揪他腰间的肉,骂道:“疯狗!”
薛靳见他还有力气骂人,闷头又亲。鹤芙差点被他亲昏过去,大脑都缺氧了,薛靳搂着软绵绵的鹤芙滚到床里面去,像只狗一样在她颈窝不停地拱蹭。
等鹤芙缓过来,抬手就给了薛靳一耳光,只是还是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你他妈的又闹什么!”
薛靳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都?”
鹤芙差点气笑了,“我在船上吐了六天,才到这里两个时辰,你就要回去了?我生辰还有半个月才到呢!”
薛靳满脸不高兴,杨家人个个来抢他的小姐,尤其那个戴叆叇的书呆子,眼神简直要长在她身上。
鹤芙翻过身:“不睡就滚下去。”
薛靳闷声从背后搂住她,拉上被子。
两人睡了近两个时辰,醒来已近傍晚。婢女来请去前厅用饭。
墨书给鹤芙擦脸时发现她颈侧一块红印,高领衣衫才勉强盖住。
鹤芙瞪了薛靳一眼,他波澜不惊地站着,像不是他干的。
等鹤芙姗姗来迟,来到前厅,杨家人早已落座了,并且还多了三张面孔。
“怎么才来,可是睡好了?”老太太笑着问。
鹤芙弯唇轻笑,“睡得很好。”
她一一向众人问好,转头看向那三人,微笑颔首,“大舅、大舅母,慎表哥。”
杨大舅留着八字胡,略显严肃;大舅母笑意盈盈,眉眼精明爽快。
杨大舅母拉住鹤芙的手:“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
鹤芙道:“是我不好,让长辈们挂念了。”
杨大舅面露柔软之色,轻轻拍了拍鹤芙的后背,“回来就好。”
杨家风气开放,大舅母嫁进来便学经商,跟着丈夫出门做生意,外界议论她抛头露面,她全然不惧,久而久之倒比杨大舅更受人敬佩。
至于他们的长子——杨淮慎,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性格。
杨淮慎身材高大,剑眉星目,是杨家一脉相传的英俊长相,只是气质格外冷冽沉稳,像一座沉寂蛰伏的山。
他冷着脸朝鹤芙走过来,一抬手,掌心里托着块玉坠子。这玉翠绿清透得像一汪水,一丝杂色也无,烛火照耀下,流光溢彩,霎是好看。
“送你的礼物。”杨淮慎道。
鹤芙接过来,笑着说:“谢谢表哥,我很喜欢。”
一旁的薛靳死死盯着两人短暂接触的手,眼眸微眯,咬肌鼓动。这一天人来人往,接近鹤芙的人太多,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心头犹如火焰炙烤一般难受。
薛靳凌厉阴沉的气息太强烈,以至于快要让其他人有所察觉。
鹤芙暗暗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在这发疯。
薛靳淡淡收回视线,垂下的眼瞳里一片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