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你尸体捆在床上,日夜折磨(2/2)
鹤芙被他扔到床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瞪着眼睛骂道:“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薛靳半搭着眼皮,一言不发自己解决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地上了床。极具攻击性的男性躯体将她罩住,炽热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涌上鹤芙。
他一字一顿,“弄、你。”
“你他妈有病!”
任鹤芙再怎么挣扎,也抵抗不了薛靳的力气,对方只用一只手就轻飘飘把她按住。
鹤芙又憋屈又生气,心头的怒火蹭蹭往上窜,叱骂道:“薛靳,你这是强迫!你敢强迫我!”
薛靳仍是抿着唇,一声不吭,把她扔进被子里,压上去就吻她,在她脖子和耳朵上乱啃一通。
鹤芙呼吸急促,气得咳嗽起来,“薛靳,你敢!你要是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
像被某个字眼刺痛了神经,薛靳动作一顿,掀开眼皮看向鹤芙。
他咬肌鼓动着,脖子上也绷出青筋,黑洞洞的瞳孔里爆发出冰冷的疯狂与阴鸷,“你敢死,我把你的尸体捆在我床上,日日夜夜折磨。”
“你疯了!”鹤芙难以置信,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口破掉的风箱,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疯!”
少女脸色煞白,唯有那双桃花眸艳得厉害,眼眶泛红,咳出的泪水濡湿了睫毛,莫名显出几分委屈。
薛靳怔怔地望着她,抬手碰了一下她湿润的眼睛。指尖上沾染的凉意,让他全身竖起的尖刺和戾气就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迅速消融。
他端来床边小桌上放着的茶,递给鹤芙。
鹤芙丝毫也不领情,直接打落在地上,甩手就给了薛靳的一个响亮的耳光,便咳边道:“滚出去!”
鹤芙用的力气不小,两次都打在同一边。薛靳的脸顿时红肿起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可他非但不走,还抱着鹤芙不撒手。
原本阴戾的表情也变得低眉顺眼起来,闷不吭声地把脸埋进鹤芙颈窝。青年手长脚长,身形高大,鹤芙在怀里硬是衬得格外娇小,被他圈得密不透风。
“疯狗、坏狗、蠢狗!”鹤芙挣不开,一边捶他一边骂,“不听话,乱咬人,我要把你的卖身契扔到南风馆里去,让你天天除了咬人就是发情!你不长脑子吗,这扬州我一年来一次,要是真有什么心思还轮得到你?!”
薛靳猛地抬头,想说他们对你有心思,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不行,不能说,现在鹤芙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说了,鹤芙知道后再放到心里去就更不妙了。
薛靳又沉默下来。
“烦死了!滚一边去!我要沐浴!”鹤芙使劲儿推他。
水已经有些温了,薛靳披上衣服出去,墨书正焦急地在门口转圈。
看见门开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怒瞪薛靳,“小姐呢?”
鹤芙敞着衣襟,露出大片胸膛,淡淡道:“叫人打两桶热水来。”
然后“砰”得一下又关上门,墨书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步,一头雾水地摸了摸鼻子,想明白以后大惊失色。
这也行?还以为要打架,结果又打到床上去了?
不过想到刚才看到薛靳左脸上的鲜红掌印,墨书还是松了口气,看来小姐没吃到亏。
将热水重新添进浴桶里,试了试温度,薛靳把鹤芙放进里面,然后抬腿迈了进去。
鹤芙皱着眉头看他,没好气道:“你进来干什么?”
“我也洗。”
鹤芙快被薛靳的厚脸皮气得没脾气了,索性不去看他,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
……
最动情的时候,薛靳反复在鹤芙的耳边一遍遍重复着。
“我不是你的奴才。”薛靳嗓音喑哑。
“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是你永永远远唯一能爱的人。”
明明白白告诉对方他的占有、渴望,和强烈直白的心意。
可在这时,他紧绷的肩膀被一条手臂搂住,耳边响起鹤芙微哑的声线。
语气是大小姐一贯的高傲骄矜,却又似有不同。
——“贪心的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