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原来不是试探,是在封他的后路(1/2)
宋志明也正是看过所谓的证据才有权力抓人,他挥了挥手,一旁的师爷便用托盘呈着证据送到鹤芙面前。
“鹤芙,此物你可认得?”宋志明问。
鹤芙垂眼,托盘上赫然是一支木簪子,觉得有点眼熟,却不记得在哪看过。
宋志明盯着她,“想不起来?本官帮你想想,将人带上来!”
两个差役押着一人进来,鹤芙目光一凝:“墨书。”
墨书看见鹤芙特别激动,先是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见鹤芙好端端的,她才开口道:“小姐没事我就安心了。”
鹤芙眼神落在墨书凌乱的发髻和衣衫上,一直冷静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她眉头微皱,冷声问宋志明,“大人对我的丫鬟动刑了?”
“并未,只是寻常审问。”宋志明嗓音淡淡,随便给人动用私刑拷打是酷吏的做法,他上任第一天就交代过府衙的差役,不允许对嫌犯动用酷刑,以免屈打成招。
墨书被差役按着跪倒在地,还扭头安抚鹤芙,“姐儿放心,我没事,没挨打!”
然而鹤芙的神色并没有缓和,她看着面前的木簪子,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沉了沉。
果不其然,下一刻宋志明开口,“墨书,你可认得这支簪子?”
墨书已经被审问过一遍了,自然知道宋志明的意思,她直接道:“小人已经回过大人,这簪子虽然是我的,但是三日前就丢了,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瞿老爷当即大喊:“胡说!要是丢了怎么会出现在我儿房间,分明是你把毒蛇塞到我儿床上,逃跑时落下的!”
墨书也不甘示弱,登时反唇相讥,“瞧瞿老板说的,倒像是亲眼所见了,我要是真有那飞檐走壁,能大摇大摆闯进瞿府害人又安然无恙地溜出来的本事,我也就不在这给别人当奴才了,干脆去当大将军!”
瞿老爷气得指着她“你”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簪子是你的,不能抵赖!”
墨书大声道:“簪子是我的我没抵赖,但绝不是我带去的,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簪子,故意嫁祸给我!”
瞿老爷还要说什么,一张嘴就被宋志明一记惊堂木打断,“肃静,公堂上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
瞿老爷讪讪闭上嘴,墨书梗着脖子,一脸被冤枉的倔强模样。
宋志明问:“墨书,你说有人偷了你的簪子嫁祸给你,可你又说簪子是三日前丢的,莫非这贼人能未卜先知,知道你家小姐会和瞿鸿哲发生矛盾,事先偷了你的簪子好准备栽赃给你?”
不愧为一州之首,宋志明眼神锋锐,言辞更是犀利,一下子抓到墨书话语中的漏洞,严厉地质问。
墨书语塞,明知道不对劲,又不知怎么反驳,“小人的的确确是三日前丢的簪子,我也没去瞿府害人,我根本没那个本事!”
宋志明又问:“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墨书张了张嘴,看向鹤芙,“我昨天晚上给小姐守夜,一直和小姐在一起。”
鹤芙敛眉,没开口,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她的话没有任何效力,也不会有人信服。
果然——
“这不算!”瞿老爷怒气冲天,“你们主仆二人沆瀣一气,当然不会说真话了,肯定合起伙来串供!”
宋志明道:“鹤芙是嫌犯,她的证词不能作数。”
墨书咽了咽口水,仔细想着对策,镇定道:“还可以去问门房老李,他能证明我昨晚一直没出门。”
“不行!”瞿老爷火冒三丈,再次大声反驳,“都是你们杨府的人,肯定串通一气,不可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莫非只有瞿老板亲自找来的人才作数吗?!”
墨书气得眼睛通红,恨不得和他打架。
“反正不能作数,不信你问大人!”瞿老板扭头看向高堂之上的宋志明,神情恭敬讨好,又暗含期待,盼望知州大人再一次替他撑腰。
宋志明沉思片刻,惊堂木一拍:“来人,去杨府将证人带过来!”
瞿老板眼珠转了转,大喊道:“我也要请证人,大人,我也有证人!”
宋志明凝眸,先前这瞿兴财可没说过有什么证人,他略一沉吟,点头允了。
等待间隙,府衙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这几天茶楼说书先生不知怎的开始讲起鹤芙在京都的“丰功伟绩”,从京都到扬州几千公里,恶名如跗骨之蛆再度附上。
人群中杨淮瑾脸色黑得能滴水,杨淮清捏了捏他的手腕安抚,目光一瞥,在影影绰绰的人堆里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鹤玥。”杨淮清眼眸微眯,薄唇一碰,下意识吐出这两个字。
杨淮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人一袭水绿色衣衫,炎炎的日光下竟透出几分清凉之意,引得身旁的人纷纷朝她投去眼神。
似乎注意到了杨家兄弟的视线,鹤玥微微偏过头来,嘴边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很是温柔的样子,杨淮清却从中看出几分挑衅之意。
像是在说——你们不是最宝贝鹤芙吗?看这次你们要如何保护她?
杨淮清眸色暗了暗,心中却诡异的平静下来,鹤玥如此作态,反倒证实了此事真的与她有关,既然鹤芙是冤枉的,他们总能找到证据,当务之急是不能自乱阵脚。
他轻声对杨淮瑾道:“二哥回一趟家,仔细问问下人,最近谁进出芙姐儿的院子,簪子丢得太巧,只要找出谁偷了簪子,就能顺藤摸瓜。”
墨书的发簪丢的太巧,像是对方有所预谋,只要找出谁偷了墨书的簪子,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洗清鹤芙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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