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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强取豪夺(1) 你是老天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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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晚浑身一僵,宛如被定住一般。朝朝?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是昨夜她醉酒无意识说的?她抬眼看向他,满眼惊愕。

谢砚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带着了然,“你是老天送到我身边的,只能是我的。”

他微微俯身,两人距离再度拉近,“从今往后,你就待在我身边,可好?”

余朝晚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便再度俯身吻来。这一次的吻更沉、更急,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似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她挣扎得愈发剧烈,可两人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泪水彻底决堤,顺着眼角滚落,淌过唇角,渗入嘴里,又咸又苦。她想放声大哭,却被吻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唇齿间的咸涩让谢砚知动作一顿,缓缓退开。桎梏松开的瞬间,余朝晚终于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剧烈颤抖。

谢砚知松开她的手,伸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帮她顺气。

余朝晚早已没了丝毫力气,任由他抱着,泪水断线似的坠落,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袍。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尽数流干,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抽噎。

许久,见她情绪渐渐平复,谢砚知才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向她。她双眼通红,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脸上布满斑驳泪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狼狈至极。

“今日我有应酬,你好好考虑。我希望晚上回来,能得到你满意的答复。”

余朝晚刚缓过劲,正要开口斥责他。

“天冬在外面,稍后我让她进来陪你。”

余朝晚瞬间回过神,用力将他推开,“你在威胁我?”

“我说过,人不该有软肋。”

“你……”余朝晚被他气得心口发闷,语塞无言,“我是楼家三奶奶,是你的四妹妹!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如此对我!”

“今日过后,你就不是了。”谢砚知缓缓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你好好考虑。”他抬手指了指矮几上的粥,“把粥喝了,往后不许再喝酒。”

不等余朝晚应答,他便转身离去。

谢砚知走后,天冬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缩在墙角、狼狈不堪的余朝晚。她快步冲到床边,颤抖着手轻轻抚上余朝晚的肩膀,声音哽咽:“姑娘……”

余朝晚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天冬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她方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知晓谢砚知是在用她的性命要挟姑娘。

余朝晚抬手想替她擦去眼泪。

“姑娘,是天冬连累了你!”话音未落,天冬猛地转身,朝着一旁的石柱狠狠撞去。

余朝晚脑子未及反应,身体已经率先扑了出去,死死抱住天冬的腰身。两人一同摔倒在地,余朝晚的后背重重磕在脚踏上,剧痛袭来,眼前瞬间发黑。

“天冬!”余朝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

天冬一边挣扎一边痛哭:“姑娘,你放开奴婢!奴婢死了,他就再也不能用奴婢要挟你了!奴婢不能再拖累你了!”

“闭嘴!”余朝晚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她,生怕一松手,就再也留不住她,“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我怎么活下去!”

天冬的挣扎渐渐无力,伏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动。余朝晚力道微松,轻轻靠在她的背上,泪水再度滑落。

良久,余朝晚哑声开口:“天冬,活着,才有希望。”

天冬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姑娘……”

余朝晚抬手替她擦拭眼泪,泪水却越擦越多,“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做这种傻事。”

天冬看着她,许久才哽咽着重重点头。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两人笼罩其中。

不多时,进来一个婆子,将天冬带了出去,又换了一碗温热的粥放在桌边,临走前恭声开口:“姑娘,大爷临走前吩咐奴婢守在外面。您若是想通了,随时知会老奴一声即可。”

余朝晚坐在床上,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一动不动。

脑海中纷乱繁杂,无数思绪交织缠绕,搅得她心神不宁。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落得这般境地。

她闭上眼,将脸埋入臂弯,蜷缩起身子。

日光缓缓偏移,从东至西,屋内光线由明转暗。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等到她再度抬头时,眼底的泪水已然尽数干涸,只剩一片死寂空洞。

她侧头望向窗外,天边只剩一抹暗沉的橘红余晖。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死了,就能回去吗?她无从知晓。可若是死了依旧回不去,那便是白白葬送性命。她还有天冬,若是她死了,偏执狠戾的谢砚知,定然不会放过天冬。

天冬是真实鲜活的人,不是书中冰冷的纸片人,是她穿越至此,唯一真心待她、不离不弃的人。她不能连累她,她还不能死,她必须好好活着。

她微微侧身靠在床柱上,静静望着窗外。灵魂是她的,心是她的,这副肉身不过是一副皮囊。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又有何妨。不过是身体受辱,总会熬过去的。

何况谢砚知容貌出众,放在现代,亦是顶尖的样貌。她索性自我宽慰,就当是自己体验一番,不亏……晚风透过窗缝吹来,染上几分凉意,她拉过被子裹紧周身。闭上眼,谢砚知的模样清晰浮现,桃花眼尾微微上挑,不笑亦含三分温柔春意,可眼底深处的偏执阴寒,却让人遍体生凉。

她睁开眼,望着眼前素净的床幔,心底一片清明。样貌再好,性子偏执疯狂,终究是囚笼。

她又安慰自己,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他不可能一辈子困住她、盯着她,她总有脱身的机会。

天色彻底暗沉,余朝晚松开裹紧的被子,缓缓起身。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对着门外候着的婆子,平静开口:“我想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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