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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脑情人(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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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菲尔恼羞成怒地躲开她的手,“福林姐姐!”

“好了不逗你了。”江绵走到床头,拿了张便签写了点什么,然后递过来,“签个名。”

泽菲尔接过便签看了眼,又有些疑惑地看向女o。

这个要求比前面那个容易一点,但也更荒唐了。

如果他答应她的要求,就要先承认皇太子的身份,这和他想离开的想法违背,完全是悖论。

但江绵还在催促,“我耐心有限。”

泽菲尔斟酌了下,还是先答应下来。反正他是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欠条就作废了。

思及此,少年笑了下,接过纸笔,写下保证。

江绵让泽菲尔住到自己的衣帽间。

三餐让女佣多送一份到卧室。

白天,她照常在楼下研究她的配乐,晚上和陆齐琰一起消磨时间,夜里才回到卧室。

陆齐琰有时会跟进来。

衣帽间和卧室隔了点距离,但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江绵虽然耻感不高,但也不喜欢给人当*向asr。

陆齐琰被拒绝了几次,脸色就有点不好了。

“最近过得不开心?”

“没有啊。”

“那为什么——”

江绵打断他,“你希望我接受的话,我会接受的。”

陆齐琰多敏锐的人,立刻就听出端倪了。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并不希望?”

“我有的选吗?”

陆齐琰:“……”

江绵最近在忙什么,管家都有向他汇报,他不介意她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毕竟在事情结束前,他不会再让她离开副楼。

除了这点,陆齐琰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端正了。

最近的烦心事一茬接一茬,要应付周全,并不容易。

他每天都很累,不想被她发现才不表现出来。

他那么照顾她,现在只是要提前收取一点利息,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肯。

“你是不是,”把玩着女o洁白的手指,陆齐琰的眼神暗了点,“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什么风声?”江绵仰起脸,“穆京出事了?”

陆齐琰的笑容凝在唇角。

“……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

“你告诉我,我不会惩罚那个人的。”

他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无害而温和,但天生长相偏凶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好这种表情的。尤其在他控制不住黑脸的时候。

“不肯说吗?”

江绵看了眼陆齐琰,“这还用谁说吗?”

“你没找我麻烦,不代表不会找其他人麻烦。”

她的眼神明亮清澈,没有一点心虚的暗影。

陆齐琰看着看着,淤在胸口那团黑气,就缓缓散开了。

是的,他当然会找个出气筒。

她很了解他。

但不是穆京。

那个阴险的男o,在意识到这点前,就拔腿跑了。

他暂时没办法找到他,比起穆京,眼下不是有个更合适的人选吗。

她会想到穆京,而不是那个人,只能说明在她心里,穆京还是更重要一点。

应该早点发现那个死o同的真面目的。

陆齐琰恨得脸色扭曲,是他先来的,他先来的!

但看一眼怀里的女o,还是压住了自己沸腾的恨意,“不要乱想,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起码现在还不会。

“他是嘉泰耶的少爷,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很快就不是了。

“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专心地看我,好吗?”

气氛烘托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江绵撇了眼衣帽间的方向,对男A道:“已经在看了。”

她小声道:“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陆齐琰气得磨牙,他给她的时间还不够多是吧?

但脸上只是隐忍地笑道:“好。”

拖拖拉拉地吻了很久,才勉强离开。

陆齐琰一走,泽菲尔就怒气冲冲地钻了出来。

“福林姐姐,你怎么这样?!”

他还在衣帽间里,他们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吗?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他正要这么说,就看到江绵那张比以往还要娇艳许多的面庞。

她的头发有点乱,像被人插进发根,用力揉过,嘴唇和脸颊都很红,睡袍垂下来,露出一点泛粉的脚踝,很保守的打扮,愣是让他看出了几分旖旎。

泽菲尔的脸蹭地烧了起来。

他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江绵本来还有点为带坏小孩子自责的,但一想到泽菲尔已经成年了,不算小孩子了,于是也坦然起来。

“要我借你一副耳塞吗?”

“先打欠条。”

泽菲尔:“……”

他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愧难当,但对方却毫无波澜,还让他打欠条的语气弄得更加生气了。

愤愤地瞪了眼女o,便脚步狼狈地钻进了洗手间。

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江绵拉上被子,心无旁骛地睡了过去。

泽菲尔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睡熟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没戒心的人,到底是怎么在外面活下来的啊。

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上的热意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泽菲尔连忙甩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轻手轻脚关上灯,抹黑回了衣帽间。

*

自从在陆齐琰面前提过一次穆京后,江绵明显感觉到副楼的安保更多了。

他似乎没有相信她的话,还是觉得有人在自己面前乱说,做了两手准备。

不过,他不这么做,她还不会多想。做得那么明显,反而验证了她前面的话了。

穆京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是嘉泰耶的门面,嘉泰耶商场的代言人,没有闹出过劳特那样的恶性丑闻,真的会那么快就被家族放弃吗?

江绵坐在光屏前,一边看催泪片找灵感,一边想道。

这是一部亲情向的电影。

前半部分冗长无聊,结尾来了一记有力的回忆杀,她一下子就被深深打动了。与此同时,另一个想法从脑海诞生。

也不是非要穆京做错什么事,才能被放弃。

被栽赃诬陷的话,不一样可以吗?

陆齐琰不至于拿她和穆京的事做文章,但他可以从别的方面。就像穆京用财务问题让泰罗被判刑一样,他也可以通过其他角度。

比如,和劳特的父亲,嘉泰耶现任家主合作。

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难怪最近连消息都很少带进来了。

大概是同时面对家族和陆齐琰的麻烦,让他应接不暇了。

江绵只是这么想一想,没有要插手的意思,但她哭得太真情实感了,好像真的被电影情节吸引了一样。

泽菲尔忍不住拆了一包纸巾,递过去。

“谢谢。”

江绵接过来,才想起什么,看了眼身旁的少年,“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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