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 > 第55章 东宫外室

第55章 东宫外室(2/2)

目录

萧郇往下撇了眼,“饭菜凉了,我拿去热一热,娘子先把药喝了。”

江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似乎才注意到面前多出一晚黑糊糊的浓稠汤汁,愣了下,靡丽秾艳的小脸上掠过一抹难色。

顿了顿,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捧起来。

快喂到唇畔时,那少女又掀起眼帘,目露期盼地望来,“等大人回来,我们能一起用餐吗?”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只要他露出个否定的意思,她就将碗一撤,连药都不肯喝了。

萧郇知道有不少人想谋求与他共餐的机会,多是冲着萧氏、冲着公子殷来的,早已离开军营的自己,本身没有什么值得探求的地方。

但那都是在重要场合的宴席上,提出要求允诺报答时,也显得没那么僵硬。

可江绵喝不喝药是自己的事,她不喝,就等着伤口继续肿胀发炎,痛的不是他,非要跟自己共餐有什么意义,他又不会答应她什么。

萧郇给林婶塞了那么多诊金,饿了找她要碗饭,她也不至于含糊。

他心里不耐,但看在那娘子方才愿意配合自己的份上,还是松了口,“你先喝了。”

少女闻言,仿佛得了什么肯定般,将眼一弯,把药汤一股脑喝了下去。

萧郇见状,眉头微挑。

那药汤不知加了什么,闻着就极苦,他自己都很少喝那么苦的药汤,江娘子倒是眼也不眨地咽了下去。

跟他一起共餐就那么要紧吗?

他倒是没相信她说的忘恩负义什么的,只当她有事相求。热了饭菜回来,坐下和她一起吃饭时,一直提防着。

江氏似乎还是教过江绵点东西的,她的吃相和寻常士族女无异,甚而因着那张脸,比起王族,都要更为文雅些。

当时在山洞里没看清,这会儿倒是瞧得分明。

只是,直到落筷,萧郇也没等到她要求的事。

他以为她不打算这会儿说了,将碗碟一收,准备出去时,忽然听到一道轻而又轻地女声,“大人出去时,能不能将你左手边,放在柜子上的那只青色包袱递给我。”

萧郇看了眼,以为她换下又烤干的脏衣服,随手提起,放到江绵塌边,“这个?”

江绵抓着包袱,有些含糊地嗯嗯两声,等他一离开,背后便响起门闩落下的声音。

萧郇回头看了眼,只当她要换衣服,没有多想。将碗碟放到锅里,被准备烧水洗碗的林婶问起才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林婶要他帮江娘子换的月事带。

*

雨天的夜里,天黑得很快。

因为没有多余的屋子,林婶的相公把农舍隔壁的药房让出来,给萧郇将就一晚。

床褥铺得很厚,压在

一个翻身就会深深戳进皮肤。

萧郇本来都要睡了,被连着扎了几下,又清醒过来。

过去行军时,比这更艰苦的环境都遇到过,不成想回王都才几年,连稻草床都适应不了了。

要是回去,恐怕连一天都呆不下来。

他为自己的变化感到心烦之余,难免想起来白日里的事。

他和江娘子要真是夫妇,帮她做……做那种事也无可厚非。

但他不是。

那只是林婶误会的。

何况,他吃饭时打量过,虽然有云袜遮着,但她的脚踝已经没有前面那么肿了,只是自己换个月事带而已,弯腰的功夫,应该也没那么困难。

萧郇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些画面。

藏在枣红袖口的幼嫩指尖,垂眉敛目时的莹白耳垂,因为为难而咬住下唇的贝齿。

江娘子很白,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白,而是像暖玉般柔润的白,连握住筷子的指节,都是白里透粉的,像煮熟的青虾。

与之相对的,她的头发黑得像墨汁,他们躲开追兵的路上,她的发髻散了,她又像不会自己梳发的,随便盘的头发堆在脑后,稍一动作,就摇摇欲坠,有种随时要散开来的样子。

出了点汗,就丝丝缕缕地黏在后颈上,颊边。

大夫不让她下地,她要自己换月事带,只能半跪在塌上,自己去够,屈身间,腰前挤压的,雪堆似的软肉堆起一点……

伴随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一股奇异的痒意忽然以极快的速度直直往下腹涌去。

萧郇捂着被子,从地铺坐起。

他还来得及反省自己恍若云阳君上身的反应,就听到隔壁一阵轻呼,当即捉起长刀,冲了出去。

几息之间,那五名趁夜准备捉走江娘子的黑衣人,已尽数伏于刀下。

因为还在村里,左邻右舍住了不少农户,萧郇刻意放轻了动作。

晚上没有月光,村人又睡得早,一到深夜,一整个村子都难见灯火,只是鸡棚里的鸡嗅到血腥味,正在不安地咕咕乱叫,还是将熟睡中的林婶夫妇吵醒了。

林婶的相公端了盏油灯出来,探头张望。

油灯照亮的范围有限,他只能见到站在近处的萧郇,有些不安地道,“公子,外头出了什么事?”

他听了林婶的话,对这对年轻夫妇,是有些怕的。但这里离官府太远,要报官也来不及,只能先容忍他们住上一晚。

可是,家里养的鸡一向听话,晚上都不大出声,这会儿却叫得那么凶,不由地让他生畏。

那青年,该不是要干坏事吧?

萧郇转过脸,脸上睡意未褪,“什么?”

林婶的相公把油灯往前递了递,发现青年还穿着里衣,一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怀疑又打消了些。

只是道:“公子怎么这么晚出来了?”

萧郇:“解手。”

他似乎困极了,说完这话,便打了个哈欠,走回房里,掩上了门,像是迫不及待要重新睡下。

林婶的相公见状,还是有点不大放心,叫了娘子去鸡棚数了数,发现一只鸡没少一只鸡没多,心里有点纳闷,但还是回去睡了。

等那边的走动声没了,萧郇才一改先前的困倦,走出药房,将横在院子里的那五人拖到农舍后方的树丛里,才回到江绵屋前,轻轻叩了叩窗。

“江娘子,你有没有受伤?”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窗户被支起来,一个披着长发的年轻娘子从窗后露出来。

她的衣襟松落落的,黑发蜿蜒在胸前,望向自己眼神无助又仓惶,如果不是发生的场景不对,几乎和他刚才想象的画面里一模一样。

萧郇像被灼伤般,倏地移开视线,说回正事,“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娘子今晚辛苦些,就别睡了。”

不用他说,江绵也不想睡了。

昨天在山洞里又冷又累,还不能坐在地上,她本来想趁今晚补点觉的。但被那几个不识趣的刺客吵醒后,仅存的睡意也消失了。

听他这么说,尽管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点点头,“我听大人的。”

江绵之前也这么说过。

“大人决定就好”什么的,萧郇并没放在心上。

但在他尚未讲那些不该有的香艳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前,听到这么温顺的回复,很难不滋生出更多的贪念。

如果她说的是,都听他的,他还不会这么想。

不过,萧郇到底不是云阳君。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