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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娇气原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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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是包头绑太紧了,她一直在把它往另一个方向扯,太过专注,连有人走到面前都没发现。

章驰轻咳了声,才停下手,抬头看了眼自己。

见是他,又低下脸,继续调整包头。

她看见班上其他人时,可不是这样的。

章驰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只要一想到从谈书记那里问到的事,那点不舒服又被压了下去,再次咳嗽一声,道:“江绵,你待会儿放学先别走,我有东西要给你。”

江绵:“情书?”

章驰:?!

他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看了下左右,见大家都在忙碌地走来走去,没人注意这边,才道:“你乱说什么?!”

江绵眼也不眨,“你这种口吻,除了情书还能是什么?”

章驰要被她的理论打败了。

他果然这女的不对付。

他磨了磨后槽牙,忍辱负重道,“不是那个。”

说着,拉开外套拉链,从内袋里掏出一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这回轮到江绵皱眉了。

“这什么?”

“这种信封里能是什么?”

章驰用外套挡着,把信封朝她的方向递了递,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给你的。”

“是给江叔江姨,还有你哥哥姐姐的。”

他本来想给存折或支票,但离江家坝最近的银行有几十公里,他们那里的人还不一定会用,给了都是白给,还不如直接拿钱实在。

“快接着。”

江绵收回视线,“我不要。”

章驰睁大眼,“你——”

她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钱啊?

他每年的压岁钱都在这,连攒给何欣华的老婆本都拿出来了。

俯下身,正要跟她报一个吓死人的数字,就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岑沛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会儿正挡在他们中间,见他起身,才放下手,人却没挪开,好像他要私下和江绵约架似的,口吻担忧,“小驰,你要做什么?”

章驰:“……”

他悄悄把信封放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和她说几句话。”

岑沛风看了眼身后的女生,见她没露出否认的意思,才道:“何欣华在找你,过去看看吧?”

章驰知道岑沛风这是要支开自己,但欣华找不到人,的确会着急。

而且,江绵这边,她那么犟,也不是一两句就能松口的。

说了句知道了,又看向女生,“我刚才的话,你别忘了啊!”

说完,才朝礼堂跑去。

章驰来去匆匆,江绵没怎么在意,岑沛风倒是有些忧心忡忡。

见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幕布的方向,不由道:“如果小驰对你说了不好的话,也别往心里去。”

岑沛风没看到信封,以为章驰是自己的节目落选,来挖苦江绵的。

他估计他们下放时结过仇,两个人一见面就不对付。

章驰落选后,还以大号的借口跑出去过,气不过,趁演出当天,跑来过两句嘴瘾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有什么事,等我们下了台,我帮你说他。”

江绵摇头,“和他没关系。”

她说着,眼睛却没离开幕布的方向,岑沛风有点不信,正要再次开口,就听女生调转矛头,对准自己,“不过,你居然是站我这边吗?”

岑沛风下意识否认,“不是。”

顿了下,觉得话里有歧义,又道:“我站对的那边。”

江绵问:“如果对的不是我,是章驰呢?”

岑沛风迟疑了。

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在他的印象里,每次都是章驰主动讨嫌。

正不知如何回答,就听外面响起了报幕员的声音,这个话题便告一段落。

礼堂里人很多。

章驰和他爸坐一排,何欣华的大姑也来了,岑家人不方便出面,来的是岑奶奶的学生。

总而言之,班上能出席的家长,基本都到齐了。

只有她旁边的座位始终空着。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有点不爽。

不过,他来了,也只是为了让她答应让方思薇留下来而来的,不是为了自己。

这么想不来也行。

江绵把白色长流苏拨到胸口,听着外面一阵阵的喝彩声,从折叠椅上起身,对还在调试手风琴的青年道:“走吧,轮到我们了。”

岑沛风深吸口气,把手风琴戴到脖子上,“好。”

他还身体健全时,经常参加各种公开的活动,但坐上这把轮椅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内心深处,或许还是渴望的。

但只要一想到旁人或怜悯、或同情的目光,这份渴望就像新生的火苗,顷刻间被灰烬覆盖,化作一缕渺茫的烟。

今天对他很重要。

除了这场演出,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想到什么,岑沛风看了眼身旁的女生,拉了拉帽檐,遮住了眼底浮动的光。

幕布在他们面前缓缓拉开。

白光乍现。

章远卿从车上下来时,风正呼呼地刮着。

他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遮住了那双惹人瞩目的棕绿眼珠,打开礼堂后门,低头走进时,都没引起旁人的议论,只当他是来晚了的学生家长。

现在是四点二十九分。

江绵的节目已经到尾声了。

她穿了身漂亮的金花服,白色右衽衬衣,藕粉色比甲,袖口滚了圈花边,腰上还缠着绣花镶边的围腰,头上戴着代表四季轮转的鲜花包头,站在台上时,不需要打光,就像自带光源般,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她清润空灵的嗓音,更是将这一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甚至盖过了岑沛风的伴奏。

章远卿本来没有注意到他,岑沛风穿黑色中山装,戴了帽子。

手风琴挡住下半张脸,帽檐又遮住上半张,在这场演出里,是作为没有争议的绿叶。

但在掌声中回到后台的青年,却把自己变成了女生眼里唯一的聚焦点。

让她听到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时,也没有立刻回绝,而是怔在了当场。

“岑沛风,这不好笑。”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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