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而且还能让三方都不会觉得尴尬。
这样的人,做什么不成功?
不过人家既然邀请了,陶宁也自然不能愣着,立马恭敬道:“多谢昭妃娘娘,只要娘娘不嫌弃妾身叨扰了就行。”
见陶宁并没有因得宠,而对她骄狂,昭妃眼里才对她真正露出几分喜欢,语气也真诚几分:“怎么会?妹妹这般国色的人,本宫就是看着急也能多吃几碗饭。”
虽然陶宁垂眸,羞涩道:“娘娘,就莫要取笑妾身了,娘娘乃未来的国母,才真当是真国色。”
两人商业互吹着,特别是陶宁的表现,让康熙看得一愣愣的。
原来她的口条那么好?那为何不往他身上使?一时间,他居然有些嫉妒起昭妃来,忙打断道:“好了,昭妃,朕有事与你商量。”
昭妃这才恍然放开陶宁的手,看向康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陶宁见此也行礼,懂事道:“既然皇上与娘娘有事,妾身先告退了。”
言罢,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康熙却是抬手阻止,道:“不用,也不是什么不可公开之事,你坐我身边吧。”
陶宁内心哀嚎不已,还以为能借着昭妃的到来,远离康熙呢,结果还是被他拘在身边。
狗皇帝,狗康熙,狗男人,陶宁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跟个乖巧小媳妇,回到康熙身边坐下。
康熙扭头看向昭妃,抬手请他在茶几的另一侧坐下:“昭妃,你也坐吧。”
“臣妾多谢皇上。”昭妃谢了恩,便也入了座了。
康熙微笑道:“朕招你来呢,也是想将今年的中秋宴,交由你主理。”
“就臣妾一人?”以往的中秋宴,昭妃也不是没有主理过,只是还有佟妃在旁协助。
康熙点头:“对,全权交由你一人负责,还有,你作为大清未来的国母,这后宫的庶务也该交由你统管了。”
昭妃心头一喜,皇上这是提前将所有宫权,交到她手上了?
更让她狂喜的,还是康熙接下来的话。
“中秋那日,朕还决定授与你阿玛一等公爵的爵位。”
昭妃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家族近十年的夙愿,在今日就能完全了?
提前追封爵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旋即,她欣喜若狂起身行礼:“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喜悦是能感染人的,在场的陶宁看着这一幕,也不由觉得欢喜,她也在这时候,忽然想起原身的前夫哥。
如果不是为了这份荣耀,前夫哥应该也不会战死沙场,原身更不会昏死当场,两人继续和和美美过日子,而她也不会穿过来了。
想到这里,陶宁居然有些惆怅起来。
但仔细一想,觉得这假设不成立,以钮祜禄的家世,如果不是为了骗个好拿捏的新娘,应该不会选择娶原身。
何况那时候,前夫家也不知道,她家会出一位妃嫔,更与钮钴禄一族这样的名门结亲的资格了。
这边陶宁正在胡思乱想着,康熙与昭妃的对话仍在继续。他抬手对昭妃道:“起来吧,这也是朕对你们钮祜禄一族近些年英勇的嘉奖。”
昭妃面露欣喜,抬手抹了下眼泪,便也顺势起来了。
陶宁也在这时候恭贺昭妃道:“恭喜娘娘。”
昭妃能从陶宁的话语中察觉到她的真诚,不禁心生几分好感:“多谢妹妹。”
接下来康熙再交代了几项事宜,便也让昭妃告辞了。
望着昭妃离去的背影,陶宁好生羡慕,她也好想回去,可是康熙并没有放她回去的意思,反而,被康熙拉进书房里,要她帮忙研磨笔墨。
“你研的墨居然出奇地顺滑。”康熙用了陶宁所研制的墨汁不由赞叹。
陶宁暗自得意,那当然了,以前她帮孤儿院和附近村庄写对联的时候,全部都是她一人操办的。
那时候,别人都在快乐的迎新春,只有她非常苦逼,不停写对联,只因为对联可以卖钱。
所以尽管穿越过来,就算再如何无聊,她都不会碰练字。
康熙余光暼见陶宁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冷不访问道:“你从前帮别人磨过墨?”
陶宁从回忆中抽离,忙回答道:“嗯,十岁前我经常在书房帮我阿玛磨墨。”
她没说谎,这是原身小时候的记忆。
康熙冷哼一声:“朕还以为,你与钮祜禄家那小子红袖添香过。”
陶宁也不知道康熙又发起哪门子颠,这又关原身前夫什么事?颇为无语道:“他是武将。”
而且就算真红袖添香,那又如何?人家是真夫妻。
康熙冷哼道:“朕荣封钮祜禄一族你很高兴?”
陶宁算是明白了,康熙以为她是为前夫一家高兴,解释道:“我是为昭妃而感到高兴。”
要不是对方是皇帝,她连理都不想搭理,简直莫名其妙。
“你与昭妃就见了一面,就能如此为她高兴?”
陶宁知道康熙这是不想翻篇了,便也不继续磨墨了,她放下手中墨条,道:“皇上,不是将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吗?您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被嫁去钮祜禄家吧?”
前夫哥一家,为了留个名正言顺的遗腹子,将好人家的女儿,骗婚过去,正常人,气愤都来不及,还会真心为对方高兴?
这就是,当初她为什么一直利用在前夫哥,阻挡康熙的原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家,利用多少次,她都不会愧疚。
康熙自然清楚这些。
他说这些,原不过是为了逗陶宁,谁叫陶宁整日对他如此冷淡,除了他主动问话,陶宁基本不会开口。
他很是清楚,要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估计她连回应就不会回应。
所以他才想激她,他想她和自己多说说话。
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康熙也不会再揪着此事不放。
因为再演变下去,他怕两人还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再一次变得僵硬。
主要他也不想加深,其他男人在宁宁脑海中的记忆,终有一日,宁宁的一切,都只能有他的痕迹。
“过来。”康熙轻声唤陶宁。
陶宁仍在气头中,根本就不想过去,可迫于对方的身份,她又不得不听从,生着闷气过去了。
康熙轻轻拉她来到自己面前:“你既然识字,那可会写字?”
陶宁当然会书法了,不会的话,怎么帮人写对联,但原身的字却是写得不怎么好,只好道:“会,写得并不好。”
康熙将笔交至她手上,然后双手撑在书桌边沿,将陶宁整个人环在自己怀里,轻声道:“那你写个字给我瞧瞧。”
陶宁也不知道康熙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只好乖乖听话,按照原身的笔迹写了一个顺字。
她希望日后顺心如意。
刚一写完,耳边突然响起康熙的轻笑声:“的确,写得并不好。”
虽然这不是陶宁真正的字,但听到康熙这话,她也好想给他一顿胖揍。
康熙收敛了笑容,抬起手从陶宁如葱般的手里,接过笔,然后笔走飞蛇在陶宁的字旁边,提了同样的顺字,问道:“如何?”
作为学霸的康熙,写得字遒劲有力,入木三分,笔锋自有一股傲睨万物的气势,就算陶宁再如何不喜欢康熙这个人,对他的才华却没话说。
因此,就算她的字写得不错,也不由被康熙的字惊艳到。
康熙从陶宁的眼神看出她对自己的欣赏,嘴边浮现一抹意气风发的笑:“不夸夸朕吗?”
陶宁虽对康熙这幅求夸的模样,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给面子道:“皇上的字真好看。”
康熙挑眉,语气不敢置信:“就这儿?”
陶宁心道,那不然呢?她肯由衷夸一句仇人,已经算她为人善良了,还想她如何?
“方才你夸昭妃时,如此能言会道,为何到我,就只有一句普通的夸赞。”康熙抗议着陶宁对他,与旁人的区别对待。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别人没强制将我困起来啊,单凭这一点,你康熙永远别想得到我一个好眼神。
陶宁没打算回答,康熙却是侧着脸,低头定定注视着她的脸,大有她不给他一个解释,便不罢休之态。
陶宁暗暗冷笑,好,你要交代是吧?忽然她想到什么,眼中浮现一抹坏笑:“皇上,您不是曾说过,我不适合献媚,让我以后别那么做了吗?”
康熙一怔,瞬间想起曾经两人对峙时,他曾说的这句话。
这算不算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陶宁看到康熙终于在她手下吃一次瘪了,内心畅快得很。
然而,到夜晚的时候,她却是开心不起来了。
每每到了床上,陶宁都觉得床上的康熙,才是真正的他。
霸道,强硬。
根本就不似他外表那般,温文尔雅,就像两人第一个夜晚,所有的温柔,都是他伪装的外表。
对了,今晚陶宁又在心里给他再多加一个标签,记仇。
他明显气白日陶宁揶揄他,今晚的每一下都很重,目的就是想逼迫陶宁叫出来。
可越是这样,陶宁便不,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让那声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来,想让她屈服没门。
康熙虽然没达到自己的模样,也爱惨了她这倔强的小模样。
陶宁觉得床上的康熙才是真正的他,康熙又何尝不是感觉在床上的她,才是鲜活的人呢?
作者有话说:
昭妃真实的画像,就是给人这种感觉。
最近有点卡文,更新时间就挪到晚上,但如果提前写完,会提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