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而读书也就算了,因为陶宁除了这个时代的话本子,根本就看不懂古代那些文言文的内容,毕竟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她没有老师,根本没有人给她讲解释义,看了也白看,
所以她就转向下一个目标,弄起手工陶瓷来,而且她考虑到孩子们,应该会喜欢这项项目。
毕竟她瞧着现代的小朋友,就蛮喜欢diy的。
其实按照陶宁的贵人身份,是不能在自己的住所里起小灶的,但架不住陶宁有个宠妃妹妹,就算有人质疑,只要宜妃说这是自己想要起造的,只是向自己姐姐借个地方罢了,旁人又能说什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上有政策,我自有对策,所以陶宁想要的炉子还是造成了。
开窑的第一天,陶宁的花园里挤不少人,陶宁和宜妃带着三个孩子,分别是曈曈·四阿哥·五阿哥,五个人共同一起参与手工陶瓷这一项目。
四阿哥因为时常来瞧白雪,加上和曈曈兄妹感情极好,现在已经是陶宁这里的常客了。
而五阿哥虽然是由太后亲自抚养,但宜妃和太后的婆媳关系极好,所以太后是不排斥宜妃将孩子接去的。
而且宜妃也知晓分寸,不会经常接走孩子,母子两大多数见面,还是在寿康宫进行的。
但陶宁却想着,这种家庭活动,她都能带上四阿哥一起,这自然是少不了亲外甥的份,于是就让宜妃接来,也好培养他们之间的手足之情,最主要让五阿哥多用满语和官话和人交流。
因为五阿哥身边照顾他的人,都是说的蒙古语,导致他现在快三岁,他的满语和官话仍然一句不会说,最多会听些许,对于这情况,宜妃表示,她也教过了,可是五阿哥还是不会开口说除了蒙古语的第二种语言。
陶宁知道这种情况好办,让他多和小伙伴玩即可,只要他想和其他小伙伴交流,自然而然就会努力学习官话。
像现代的小朋友就是,很多说不同方言的孩子,聚在一块玩,不好交流的时候,便用起普通话交流。
拉胚的台子,陶宁今天只准备了四个,三个孩子一人一个,陶宁作为演示的人,自然也要独属自己一个人的台子,宜妃辅助五阿哥就好了,毕竟他人还太小手脚还不算十分协调。
每个小朋友面前已经放好一坨白泥,陶宁一边演示,一边指挥让他们的双手包裹住白泥,然后用拇指在中间开一个孔,然后泥胚的雏形就随着底下转盘的动作形成了。
曈曈哈哈一笑道:“额娘,好神奇啊,它真的成了一个杯子了。”
四阿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振奋,没想到身边日常摆放的陶瓷,它的制作那么好玩,他盯着前方的花盆,忽然发散思维问陶宁:“元额娘,我能用这儿做一个花瓶吗?”
陶宁理所当然点头:“可以啊,花瓶,花盆,盘子等都能做,甚至你们平时你们爱玩的泥捏小人,也能用泥做出来,前提是咱们要有一双巧手。”
曈曈闻言满脸惊喜:“那我要做泥人,额娘,你教曈曈做泥人。”
陶宁夹着声音道,哄道:“嗯,可额娘不会做泥人,怎么办?”
曈曈有些失落啊了一声:“那额娘都会做些什么啊?”
陶宁道:“额娘也不知道,额娘也是从书里瞧来的。”
其实她在现代也是玩过陶艺的,但只是会做杯子或者盘子,这种简单的样式,可原身没接触过,只好说是书里学来的。
而那本书正摆在宜妃面前,她看了眼书上描绘的图案,又看了眼台上她们母子的杰作,有些丧气道:“你们怎么那么快就上手啊?”
她和五阿哥的泥胚都散了。
陶宁瞧了一眼那个毁了的泥胚,便知问题所在:“你手放的时长太长了,导致泥胚太薄,自然就塌了。”
宜妃瞧了眼有些失望的儿子,便问:“那怎么办?”
陶宁一脸轻松道;“没事,做毁了,你捏成一团,再重新拉胚就是了,这陶瓷在放进窑子之前,都能补救的。”
宜妃闻言照做,捧着五阿哥的手,不一会儿,一个像模像样的杯子雏形就出来了,宜妃脸上浮现起一丝振奋:“哎,成了。”
宜妃母子跟上大部队后,曈曈又问:“那额娘咱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陶宁想想道:“咱们第一次尝试做陶瓷,就从简单的做起,做个笔筒好不好?”
曈曈歪头,眼睛笑成弯月状:“好,这个好,这样我就能带到前面书院里用了。”
四阿哥原本想做个大的,比如花瓶什么的,摆放在自己书桌上,但听了以后,也觉得好,这个实用。
笔筒的胚子比做杯子还简单,只要再磨光滑些壁身,和打磨筒口的细节,就差不多大功告成,
泥胚在上釉色前,还需得放在阴处等待自然风干,这一过程,还要等个二三天,所以做完泥胚后,大家又一块出去放风筝玩了。
曈曈现在又长大了一岁,已经开始明白风筝是由人手里的一根线操控,现在的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风筝,是一条小金鱼。
而四阿哥,他挑的风筝,则是一只的蜻蜓,颜色和曈曈一个色系的,也是红色的,这会子兄妹俩感情好,做什么,都是选择相似的。
至于五阿哥,曈曈和四阿哥年纪大一两岁,或许还要陶宁在一旁辅助,才能一直让风筝飞起,五阿哥那么小,自然玩不了这风筝。
风势恰好,两只火红色的风筝,随风高高挂起。
曈曈和四阿哥见自己风筝越飞越高,皆不由嘻嘻哈哈笑出声来,宜妃怀里抱着的五阿哥,见哥哥姐姐玩得开心,也高兴地拍起了手掌。
德嫔寻着风筝来到这里是时候,看到就是这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场景,看着四阿哥在陶宁俩姐妹身边如此开心自在,她脸上神色变换莫测。
她知道自从她答应将这个孩子给皇贵妃抚养,从此以后四阿哥和自己便再无干系。
而她也为了不引起皇贵妃的忌惮,从来不和四阿哥接触,只盼望着皇贵妃能真心,把四阿哥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培养。
可看到眼前一幕,她的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
而另外一头,放风筝的两人
“四哥,咱们比比谁的风筝飞得更高,好不好?”曈曈已经不满足只是将风筝飞起来了,便起了胜负之心。
毕竟方才四阿哥也向她提出,看看谁做的泥胚更加光滑。
闻言,四阿哥笑着应了声好,然后手就不太熟练地将手里的线放得更长些。
曈曈也紧随其后,两人你追我赶。
然而风筝并没有越飞越高,而是双双坠落了,目睹这一幕的曈曈啊了一声,四阿哥也一脸错愕看着自己的风筝一点点向下坠。
“额娘,怎么这样啊?”曈曈着急看向身旁的母亲。
陶宁摊手道:“我方才放手时,都叮嘱过你们,线不要放得太快,你们又不听,这下好了吧?”
她是故意不提醒两个孩子的,也好让她们体验一下得意忘形的后果。
曈曈地心虚和四阿哥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向陶宁道歉:“额娘,对不起,下回我一定听你的话。”
四阿哥也一脸愧色:“禛儿,下回也会谨遵元额娘的叮嘱。”
陶宁微微一笑:“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风筝大概落在御花园的东边,你们去把风筝寻回,就能重新将风筝飞起啦。”
两个小人齐齐应声好:“我们这就去。”
陶宁满意点头,又不放心叮嘱道:“不过找的时候,不能甩开和你们一起随行宫人行动,知道吗?”
“知道啦。”曈曈甜甜应道,然后牵起四阿哥的手:“四哥,我们一起去找吧。”
四阿哥点头应是,然后拉着妹妹以及宫人们,一起往御花园的东面而行。
虽然在两个小朋友的眼里,两人的风筝已经飞得很高了,但实际上线才飞出二十多米,不一会儿,两人就在两处不高的假山上,发现了自己风筝的踪迹。
两处假山相隔还有些远,因此两兄妹不得不分开行动。
风筝是挂在假山上的,为了安全着想,随身保护四阿哥的宫人就主动提出,他爬上去将风筝取下来。
“四阿哥。”
站在假山底下等待的四阿哥,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他,猛然回头,见到身后之人后,他神色一愣,然后礼貌作揖:“德额娘。”
这人他认得,他见过几面,而且每次见面,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德嫔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问道:“你和宜妃,还有元贵人如此熟稔,是常相处到一块吗?”
四阿哥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而且年纪小小的他,也还思考不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但他生性谨慎,还是隐瞒了部分真相:“是的,因为我常找四妹妹玩。”
“妹妹?”德嫔用一种森然的语气,念着这两个字,原本温柔的杏仁眼,陡然睁圆,给人一种十分可怖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死了。”
四阿哥一脸愕然,反驳道:“没有啊,四妹妹刚还和我一块放风筝呢。”
德嫔嘴角浮起一丝可悲的笑容:“本宫说的是你亲妹妹,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而你身为哥哥,在你亲妹妹死后,仍和四公主这般嬉皮笑脸,脸上毫无一丝哀痛。”
这个是她不惜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也要留下的孩子。
却被她为了破局,亲手捂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