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她好像被人用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抱着。
意识到这点的陶宁,瞬间猛然惊醒,她这是又穿了?而且是穿成一个小孩?
可下一瞬,她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托着她屁股和后背的手,比什么都稳当,根本挣脱不下来。
“还请皇上放臣妾下来。“陶宁见挣脱无果,便开口道。
康熙抬手抚摸了下陶宁的秀发,柔声道:“到地方,朕自然会放你下来。”
陶宁撑起身子,和康熙的眼睛平视:“您打算带臣妾去哪儿?”
康熙浅浅一笑:“你不必担心,还是在上清阁。”
话落,他就抱着陶宁往阶梯下走了。
意识到什么的陶宁,又开始挣扎了起来:“臣妾沐浴过了,就不陪皇上沐浴了。”
可康熙置若罔闻,径直抱着陶宁往庭院的小汤泉。
陶宁气恼捶了康熙的胸膛一下,然后放弃了挣扎,内心算计着,只要康熙待会儿将她放下地,她就立马跑回女儿的房间。
谁知康熙到了小汤泉的石头边,也没有放陶宁下来的打算,而是直接抱着她,迈进了汤泉,然后两人一起没入了温泉。
两人只穿着一身白色寝衣,衣服一侵湿后,两人身上的旖旎风光,立马展露无遗,岸边摇曳的烛光,更给两人添了几分春色。
可陶宁的脸上却毫无春意,面若冰霜道:“既然地方到了,皇上还是放臣妾下来吧。”
康熙微笑摇头:“朕怕一放开你,你就溜了。”
陶宁朝男人怒目而视:“您既知道我不愿,为何还要硬抱我来这里?”
康熙看着陶宁笑而不语,仿佛陶宁就是他手心里,永远逃不掉的猎物。
陶宁见状,登时愤气填胸,直接推搡起康熙的胸膛来。
可惜钳在她腰间的手,依旧箍得很紧,她一直在做无用功罢了。
陶宁忍无可忍,大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康熙抬起泛着红的眼眸:“如果你不怕吵醒熟睡的曈曈,便叫吧。”
陶宁顿时一怔,朝屋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道:“皇上,上回臣妾愿意帮你,是受情势所逼,但臣妾并没有打算同意,与您行敦伦之礼,您这样,就是强迫我,依旧算是违背誓言。”
反正她就抓着那个誓言不放。
康熙轻轻勾起唇角:“只要不让你真正侍寝,便不算违背。”
陶宁猛然睁大了眼睛:“您是什么意思。”
康熙的眼神幽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言罢,他就吻了上了陶宁的嘴巴,直接封住陶宁所有想说的话。
他的吻宛如一阵风暴,席卷而来,直到他将陶宁吻到,因缺氧双眼迷离,他才肯放过。
他的目光,在陶宁潮红的脸游移,最后定格在她靡丽嫣红的唇瓣,旋即又低下头去,对着她的唇瓣又含又啃。
暧昧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处。
最后他抬头撩开青丝下,隐约可见的樱桃,眸光一暗,附身用自己的鼻尖轻蹭着,惹得陶宁的身子情不自禁颤抖了起来。
随后他一手撑着她的背,一手暴力地,扯下最后一层透明的遮掩。
不知是被康熙吻得七荤八素,还是泉水热气氤氲的缘故,此时陶宁的脑子已经无法进行思考,浑身都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男人随意摆布着。
最后思迅涣散的她,就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手将她抱上石头边上,然后把她并拢的双脚,抗在了肩上,准备发起攻势。
“别,别……”
她虽脸颊绯红,双眼朦胧,意识涣散,但仍然用最后一丝理智,表达着她的反抗。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声音,反而更加让人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但康熙还是忍住了,停了下来,附身安抚道:“宁宁放心,朕说到做到,不会强迫你侍寝的。”
陶宁满眼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两人都这样了,康熙怎么可能会停止?直到感觉腿上的软肉,传来了阵阵痒意,她才明白康熙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侍寝,是吗?
随着肚皮传来了一阵凉意,她又被拉回了温暖的池水之中。
康熙帮陶宁洗干净后,抱着软绵无力的她道:“一冷一热对你的身子不好,咱们会是回屋去吧。”
紧接着,两人就转移了阵地。
一夜红浪。
.
回去时,陶宁是和康熙同乘一辆马车回去的,但她连个眼神都不想给身边的康熙。
做了亏心事的康熙,望着陶宁生气的背影,只能讪讪摸摸鼻尖,企图开口道:“江宁织造府那边新上贡了一批织金缎,除了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分例,就都送去你永寿宫,给你和曈曈添置春衣吧。”
织金缎就是当下云锦中最高技术的品类,因此也是云锦中最为珍贵的。
陶宁却是语气冰冷道:“多谢皇上厚爱,只是妾身和公主愧不敢受。”
康熙道:“怎会?朕说你受得,便受得”
听着康熙这话,陶宁反而更生气了:“是,皇上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旁人哪敢置喙半分?”
康熙也不恼,反而将人揽入怀里,柔声哄道:“对不住,宁宁,下回朕注意些,不会再磨红你的腿。”
陶宁从康熙怀里起来,羞恼看向他道:“臣妾恼的是这个吗?”
康熙自然是清楚,旋即语气无奈道:“可你不愿侍寝,朕也只能动此下策了。”
自从上次破了那个先例以后,他对她就更加食髓知味,这已经不是亲吻,能满足得了的事了。
陶宁红着眼:“可那样和真正侍寝有何分别?”
要是康熙当初直接痛痛快快睡她,现在的她,或许还没那么痛苦。
可为什么他给了她希望,又开始亲手一点点粉碎。
康熙顿时哑口无言,良久才道:“那朕下回,不会像昨晚那般了。”
陶宁才不信康熙的话,不用腿,还可以用手,用脚,用嘴,甚至....想到这里,她看了眼胸口的位置。
天天跟她玩文字游戏,她看康熙就是想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
磨到她完全同意,才肯罢休。
想起昨晚,康熙趴在她跟前,喝着她的……的场景,她瞬间面红耳赤。
所以接下来一路上,她都不再和康熙说一句话。
…
回到紫禁城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宁静。
康熙自从那次以后,果真也没有,对陶宁再有任何越轨的行为,连一次牵手的动作也无。
两人相敬如宾了一个月,转眼又来到春节。
陶宁又开始种上了自己的花。
永寿宫主殿的庭院,可比翊坤宫后殿的主殿大上一倍不止。
因此,即便是将翊坤宫后殿的花,悉数搬了过来,也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更何况翊坤宫那边的花墙,也搬不过来。
为此,陶宁打算所有的围墙底下种上一排月季,因为她发现月季的花墙,可比三角梅美丽多了。
但种植月季的难度,可比三角梅难多了,而且现在要种的面积也比以前要广上许多。
这已经不是陶宁一人能忙活的完的,于是乎,她就动员了所有宫人一起来帮她。
可能为了赔礼道歉,康熙听到这消息后,居然屈尊降贵来给陶宁当下手。
主动包揽下陶宁手头的所有累活,可陶宁根本就不需要康熙做这些。
她本来图的就是一个亲手种植的乐趣。
要不然,她直接让内务府花房部的人,替她效劳就好了。而且内务府的人来弄的话,还会比她弄得美轮美奂呢。
当康熙再一次亲手夺走,她手头上的活的时候,陶宁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皇上一切都替臣妾做了,那臣妾做什么?”
康熙笑道:“你只需做栽种的那一步即可。”
陶宁冷笑连声说好:“那臣妾便多谢皇上了。”
接下来,陶宁就将原先安排给宫人们的脏活重活,全部交给康熙,就等着他坚持不住,主动放弃,在这段时间不再前往永寿宫。
没成想,康熙竟毫无怨言,竟然坚持了下来,甚至连他身边的宫人,也不准插手。
陶宁知道,康熙这是等着她心疼他呢。
狗男人。
居然跟她上演苦肉计,她才不会上当。
而且还给康熙一个还债的机会,以后更心安理得吃她的豆腐了。
这么一想,她瞬间觉得自己亏了。
于是乎,她又将那些活,交回永寿宫的宫人手上,多人好办事,何况也忙活那么多天,一天内就忙完了。
康熙再来的时候,见没什么可忙活的了,牵起陶宁的手,嬉皮笑脸道:“宁宁可气消了?”
陶宁毫不客气扯回自己的手:“皇上说笑了,您是皇上,妾身岂敢生您的气啊?”
康熙一听,便知陶宁心头的气,仍没有消散,也没气馁,再次问道:“这些装好土的花盆,都没有栽种,宁宁可是等着朕来,一起亲手种下?”
陶宁暗暗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妾身只是尚未忙完,喏,那边那堵墙下的月季,已经种下了。”
所以别自作多情了。
康熙了然点了点头:“那正好,剩下的咱们一起完成。”
于是乎,剩下花盆的移栽,就在陶宁和康熙的共同努力下,全部完成了。
康熙看着所有花盆里,都是他和陶宁亲自种植好的小花苗,一种自豪的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扭头看向正在净手的陶宁:“难怪你不让花房的人插手,自己亲手栽种,的确别有一番趣味。”
陶宁拿过冬雪递过来的毛巾,看到康熙脸上振奋的神情,一边擦手一边道:“等花开的那一刻,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康熙想了一下那个场地,赞同点了点头,随后笑道:“往后你的身边,也总算有了朕参与的踪迹。”
陶宁无语斜了康熙一眼:“曈曈,是妾身一个人生的?”
他当初让她生下孩子,不就是为的这个目的吗?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康熙这个人。
康熙一怔,旋即讶然失笑:“不够,你的一切,朕都想参与。”
陶宁顿时无语凝噎,她现在发现,康熙的言语也越来越得寸进尺。
于是乎,她直接忽视不理。
…
这日康熙又来到永寿宫留宿。
这些天,两人很是默契,一个睡软榻,一个睡床,倒也算相安无事。
凌晨三点左右,康熙照常起床更衣后,掀开珠帘,来到陶宁的床前。
他如往常般,附下身去,沉迷地闻着,陶宁熟睡时,呼出的气息和她身上的奶味,然后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可等他再次抬头时,却撞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这次陶宁醒了。
而此时她的内心,已掀起滔天的怒火。
她就说嘛。
为什么每次康熙留宿,第二天醒来,她总是感觉已经嘴唇麻麻辣辣的,原来是康熙每次醒了以后,就来她床前亲她。
康熙被陶宁抓包后,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心虚的神色,反而神色自若,抬手覆上陶宁的脸,手指摩挲道:“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朕又无需你起来替朕更衣。”
陶宁暗暗冷笑,睡多会儿,让你亲多会儿吗?
一个堂堂的皇帝,竟然如此卑鄙无知,简直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皇上,每次醒来,更衣后,都会来床前轻薄臣妾吗?”陶宁目光灼灼盯着康熙的眼睛。
康熙坦然点头:“只是没想到,今日竟吵醒了你。”
闻言,陶宁气得抄起旁边的枕头,朝康熙投了过去,却被康熙轻轻松松,一手接住了。
他笑意盈盈,俯下身,在陶宁的脸蛋亲了一口:“既然你发现了,那朕从今日起,便正大光明地亲了。”
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你。”
陶宁目光愤怒,斜眼看着上方康熙的脸。
康熙伸手摸了摸陶宁的头,语气十分宠溺:“好了,朕先回乾清宫晨读了,你再睡一会儿,朕一会儿下朝了,便陪你和曈曈用早膳。”
言罢,他低头,又在陶宁红润的唇瓣,亲了一口。
气得陶宁一把推开他。
被推得身影一晃的康熙,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朗声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