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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晋江文学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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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觉得嫂子胖,还是和以前一样,瘦的没多少重量。

院里的老太太笑道:“胖啥,一点没胖,不过这肚子倒是大了点。”

她摸了摸姜宁的肚子,问道:“这半个多月感觉咋样?肚子难不难受?”

刚问完,一旁的黄月芳跟倒豆子似的把这半个多月的事说了一遍,老太太听得心惊胆战,在听到姜宁动了胎气差点晕过去,医生让她卧床休息的事后,恨不得跑到保卫科把朱容和赵桂兰再打一顿!

两个王八羔子,就知道欺负宁宁!

老太太解气道:“关的好!要我说三个月都少了,最好关上十年八年的才好。”

又听黄月芳说李团长以后都升不了了,心里又是一阵舒畅,堂堂一个团长连自己一个小家都管不好,还指望他能管好一个团?没给他降职都不错了。老太太又听说了梁家昨晚着火的事,知道罪魁祸首是梁静,直叹头:“真是作孽啊。”

好好的一个家,愣是被那母女俩折腾成那样。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搞得鸡飞狗跳。

黄月芳和老太太聊了好一会,把这半个多月的事都给老太讲了一遍后才回去做午饭。

姜宁和老太太去了屋子,两人坐在床边,老太太握着姜宁的手跟她说在她二姐家这段时间的事,说着说着老太太抹眼泪哭起来,姜宁默默陪着她,安慰她,等老太太哭了一会缓过来后,姜宁才道:“奶奶,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得往前看。”

老太太蓦地一顿,用力握住姜宁的手,生怕她因为这事再想起死去的周度害她伤怀,于是配合着点头:“宁宁说得对,我们活着的人得往前看。”

她起身拿来包袱打开:“你看奶奶给你带了什么。”

姜宁凑过去,见奶奶拿了个牛皮纸包打开,里面装了好多果干。

苹果干,杏干,葡萄干,还有好几种,她略有些惊讶:“奶奶从哪买的?”

老太太小声道:“你一个伯伯去黑市卖东西,我就跟着他去了一趟,见这些果干大夏天的能存住,就一样买了点,还有这些。”

说着把叠好的几款布料拿出来,还有鞋面花样,红头绳,另外几种挺好的的碎布,悄悄跟姜宁说:“这些在黑市都不要票,奶奶就都买了点带回来,这些布给你和孩子多做几身冬天衣服穿,红头上你带着,你皮肤白,又漂亮,带着更好看,还有这些碎花布,奶奶给你做点里面贴身穿的小衣服。”

姜宁看着奶奶背的大包袱里全是给她带的,就没一个是她和贺征的,顿时鼻尖一酸,眼窝也开始发烫。

在现实世界里没有感受倒长辈的关爱和亲情,没想到在这里体会到了。

“奶奶。”

姜宁声音都有些哽咽。

老太太一听不对,直起身就见姜宁哭了:“哎哟,好端端的你咋哭了。”

说着就要给她擦眼泪,姜宁却一把抱住她,小脸埋在她肩上,瘪着嘴压着哭声。情绪就稍微一激动就开始不受控制,姜宁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贺征在灶房听见奶奶说嫂子哭了,丢下手里的菜刀就跑了过去,刚跑到窗外,便见嫂子抱着奶奶,她下巴搁在奶奶肩上,哭的眼眶泛红,颊上濡着湿泪,一排排上齿在下唇咬出显眼的牙印,抽泣着说:“奶奶,你对我真好。”

老太太松了口气,拍了拍姜宁后背:“傻孩子,你就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不疼你疼谁。”

玻璃窗外明显暗了不少,姜宁哭泣中抬起眼,便见贺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四目相对,贺征盯着嫂子那双哭的可怜的杏眸,心口突然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缩感,像是有人用拳头攥着他心脏一松一紧的玩弄着。

他想说:嫂子,别哭。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张不开口。

贺征压下心里那股突然生出的怪异的感觉,转身去灶房继续做饭。

姜宁和奶奶又聊了一会,说去她明天继续去供销社上班的事,奶奶想让她在家里再养养,等孩子生了再去,被姜宁委婉的拒绝了,见她坚持,老太太也不提了,等吃过午饭给小征说说,以后接送宁宁的时候多上点心。

吃过午饭,等姜宁睡下后,老太太把贺征叫到屋里。

奶奶一边做衣服一边和贺征说着话,贺征坐在床边,双手端正的放在腿面上,即使坐着,肩背已经挺拔笔直。

老太太低声问:“帮宁宁捏腿的事你问过她了吗?”

贺征眼皮抬了下:“问过了。”

老太太唰的一下抬起头:“我不在的这半个多月,你每天晚上都帮宁宁捏腿?”

贺征下颚线绷紧了些,有些不自在的吞咽了下喉咙:“嗯。”

其实答案在老太太的预料之中,但亲口听自家孙子说出来,多少有些意外。

她不在家的这半个多月里,孤男寡女两个小年轻天天晚上待在一个屋子,小征帮宁宁捏腿,这种只有两口子才能做的亲密事发生在小征和宁宁身上。她想到曾经她怀小征爹的时候,老头子晚上把她捏腿,捏着捏着手就不老实了,不过他们是两口子,和小征宁宁的关系不一样。

屋子里静的出奇,奶孙俩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老太太问:“小征,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贺征眼皮一抬,转头看向老太太。老太太也看着他:“你看奶奶干啥?问你话呢。”

贺征收回视线,再次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墙壁,平静道:“没有。”

老太太没追问,而是问了句别的:“你帮宁宁捏腿的事别人知道吗?”

贺征:“除了奶奶,没有人知道。”

老太太笑了下:“那就行。”

她捏着针蹭了蹭头皮,看了眼旁边正襟危坐的大孙子:“我得提醒你一点,你帮宁宁捏腿的事可要守严实点,毕竟你两现在都是单身,要是传出去,理解的人会说是你帮宁宁缓解小腿频繁的抽筋,不理解的人以为你们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后宁宁要是有了改嫁的心思,那她将来的丈夫要是知道这事,怎么看宁宁?”

嫂子将来的丈夫……

贺征无端想起周大哥遗书中提到的那个人。

和嫂子一个生产队,在嫂子没嫁给周大哥之前,她喜欢那个人。

如果嫂子有了改嫁的心思,那么她要嫁的人,会不是那个人?

或者等她生了孩子,突然提起想要去找那个人……

那时候,他要送嫂子过去吗?

答案是送。周大哥在遗书中特意向他交代,嫂子有一天要去找那个人,一定要让他帮嫂子办好所有手续,亲自将她送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贺征心里突然生出那么一点……一点的不舍。

微乎其微的不舍,再一次被他忽略。

或许是和嫂子朝夕相处了快两个月,无形中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嫂子,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亲情,所以才会不舍。

他说:“我知道了,不会让别人知道我帮嫂子捏腿的事。”

老太太看了眼贺征,又看了眼,见他跟个木头似的坐在这跟她保证。

老太太:……

她还想着,要是小征对宁宁有那个意思,就主动点,说不定宁宁有了改嫁的心思,就先注意到小征,那两人不就是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吗?他们贺家也能让宁宁肚子里的孩子随小度姓周,况且她也特别喜欢宁宁这孩子。

老太太:“行了,你睡会去吧,我也打算睡一会了。”

贺征起身:“我先去团里,晚上再回来。”

老太太冲他摆手:“都行。”

虽然快九月份了,但上午的日头依旧滚烫。

知了声此起彼伏,姜宁将它们的声音当做催眠曲,睡了个昏天暗地,等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她拉开门出来看见坐在屋檐下的奶奶和黄月芳,睡懵的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接着才后知后觉奶奶今天回来了。

姜宁去洗了把脸,听黄月芳说梁静在医院嗷嗷的叫,两个胳膊疼的受不了。

烫伤和烧伤是最折磨人的,那滋味真的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昨晚她也看了梁静的两条胳膊,红彤彤的不说,还有好多水泡,看着都瘆人,估计她得疼好长一段时间。

姜宁下午没事,拿着图画簿和奶奶黄婶子坐在屋檐下。

她继续画那本连环画,再有十页就画完了,一本故事也会完整的体现出来。

黄月芳在边上看着,啧啧道:“画的真好。”

老太太说:“月芳,明天晚上我要在家做两桌子菜,你们一家子都过来。”然后对姜宁说:“宁宁,你明天去供销社给赵主任彭会计还有那个张同志都说一声,让他们一家子也过来在家里吃饭,再把余香和霍晴叫上。”

这些都是在她不在时帮了宁宁的人,虽然小征提礼谢过了,但她这个做长辈的不能不表示,请人家到家里吃顿饭也能多熟悉熟悉,以后宁宁在供销社上班照应也多点。

黄月芳没想到了请那么多人,她说:“没问题,明天下午我过来帮你一起做。”

老太太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黄月芳走后,老太太放下衣服去灶房做饭,姜宁便坐在灶台前的板凳上看着火,她现在坐的的板凳是贺征专门为她做的一个高点的板凳,她坐着也舒服。

昨天梁静的疏忽导致灶台失火,姜宁现在烧火的时候格外注意。

刚用烧火棍拨了拨灶台里的火苗,就听见贺征的声音。

“奶奶。”

“嫂子。”

老太太笑道:“饭快好了。”

姜宁抬起头,看见站在灶房外的贺征,他应该又训练了一下午,身上衣服都湿了。男人也掀眸看向姜宁,视线在她额头沁出的薄薄湿汗上掠过,又叫了声:“嫂子。”

姜宁笑了下,问道:“你今天下午训练了?”

贺征颔首:“嗯。”

今天晚上的饭桌上要比之前要热闹点,老太太跟贺征说说话,跟姜宁也说说话,吃过晚饭,姜宁在院里走路消食,一直到贺征烧好洗澡水端进去,她才进屋。

老太太去了趟厕所,出来时看见贺征蹲在井边洗衣服,低声问他:“你等会要给宁宁捏腿吗?”

男人搓衣服的手蓦地一顿:“嗯。”

老太太点了点头,从他身后走过去:“那行,奶奶先睡觉了。”

贺征依旧道:“嗯。”

小院里亮着灯,除了搓衣服的声音,还有阵阵撩拨的水声。

那声音是从嫂子屋里传出来的。

贺征都听得见。

自从嫂子来到家里,每晚在家里洗澡时,他就很少待在屋里,基本都在院里洗衣服或者独自冲个凉,以此用声音盖住嫂子在屋里洗澡时撩拨的水声。

“吱呀——”

开门声在夜里很清晰。

贺征抬头看见洗完澡出来的姜宁,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被水浸润过的漂亮眉眼笑弯弯的看向他。

姜宁拨了拨湿发:“我洗完了。”

贺征别开眼:“我也快了。”

他晾好衣服,过去帮她倒了洗澡水,在嫂子坐在床边后,他暗暗吐了口气,将屋门大开,走到她脚边蹲下,在伸手前,提醒她:“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好。”

她手里备着蒲扇帮贺征扇风。

在男人手指捏在她小腿肚上时,舒爽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别人捏就是舒服。

自己捏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屋里的男人低着头颅,深黑的眼睛极有分寸的落在地面,他尽量不去看被他五指裹住的脚踝,不去看在他五指的揉捏下,嫂子小腿肚不断变换的形状,待在这间屋子,鼻息间萦绕的永远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无孔不入的往他身体里钻。

贺征再一次暗暗吐了口气,记忆里陡然想起今天中午和奶奶在屋里说的话。

他莫名的问了一句:“我帮嫂子捏腿的事,嫂子有告诉方晓丽她们吗?”

姜宁摇扇子的手停顿了下:“没有啊。”

随即好奇的问:“怎么了?”

贺征咳了声:“没事。”

他默了一瞬,又道:“我帮嫂子捏腿的事,就算是方晓丽她们也不能知道,不然我怕会影响嫂子的名声。”

姜宁点头:“我知道。”

这事她自然不会往外说,不过她想的倒不是会影响她的名声,而是怕会影响贺征。

这一次贺征帮姜宁捏了一个小时的腿,捏的姜宁微微眯起眼舒服的不得了,期间她扇扇子的手累了,贺征极为体贴的说:“我不热,嫂子不用帮我扇风。”

姜宁顺势就停下了。

贺征的手指从姜宁腿弯处往下|揉捏,一直滑到她脚踝。

他这只手在嫂子脚踝握了半个小时,五指松开后,白皙的脚踝清晰可见他留在上面的红痕指印,男人移开眼,一下子觉得手指烫的厉害,他站起身,看到床尾堆放着嫂子的衣服,手指在触上之前问道:“这些衣服要洗吗?”

姜宁心思都在两条特别舒服的小腿上,胡乱点了下头。

等她拉了灯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蓦地想起——她内*裤还在里面!

姜宁唰的一下坐起身——可惜大着肚子,没能坐起来,只是着急的扶着腰坐起来趿拉上鞋子拉灯开门往外跑,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就看到蹲在井边的男人干拿起她裤子,然后属于她的私密物品掉在了地上。

“贺——”

姜宁刚张嘴,贺征已经蹲下身用手捡起了。

男人宽大的手指将小小的私密的布料拢在掌心,绵软的触感扩散在掌心,与他平时给嫂子洗衣服的布料不太一样,他翻过手摊开手指,便见一团白色的小小的内*裤贴在他掌心,内*裤被他蹂|躏成一团,堆出许多褶皱。

一时间,贺征直愣愣的僵住了,第一次浑身上下冒出肉眼可见的显眼红意。

他忽地攥紧手掌不去看,可又想起这是嫂子最隐秘的物品,又烫手的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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