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贺征:这是周度和宁宁的婚房……(2/2)
贺征:……
他偏头,目光直视近在咫尺无辜好奇的眨着双眼的姜宁。
他垂眸,目光又扫过女人微张的唇瓣。
如果这会不是在车上,他一定身体力行的告诉她答案。
贺征抬手揉了揉她脑袋,说了句:“明天晚上告诉你答案。”
姜宁:……
她瞬间明白了贺征的意思。
明天早上就到了闵岳市了,再兜兜转转就到西山生产队了,晚上就回到她和周度的家了,一想到在原主和周度曾经洞房的屋子里干那种事,姜宁就不自在。
她连忙偏开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早知道她不问了。
这嘴真讨厌!
下了火车,兜兜转转,等下午才到西山生产队。
大队长两口子知道贺征和姜宁回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当时贺征和姜宁结婚的时候给大队长说过,对大队长两口子来说,姜宁能找个好归宿,而且对方还是周度的战友,那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两人把贺征他们迎进来,乡下不比部队,肉票紧张,精细粮食也少之又少,能拿出来招待贺征和姜宁的只有从鱼塘里买回来的一条鱼,还有红薯面条。
大队长媳妇抱过孩子,笑着对大队长说:“你瞧瞧,跟周度长得多像。”
大队长敲了敲旱烟杆,想抽烟,一看孩子又放下了。
他笑道:“是挺像,尤其脸型,跟他爹一个样。”
几个人在院里坐了好一会,临走前贺征将包里装的一些闵岳市没有的特产给大队长两口子,两人不想收,但架不住贺征硬要给,最后大队长媳妇说:“行,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大队长说:“姜宁,你回来的事你爹娘知道吗?”
姜宁想到原主那个毫无良心的亲爹和坏了心肝的后娘,摇了下头:“不知道。”
她又问:“他们又来找你和婶子了?”
大队长:“前几个月来过,被咱们生产队的人连骂带推的,再没敢来了。”
姜宁心里痛快了不少。
那种人渣活该!
其实她有时候都在想,原主亲娘真是失足从山上摔下来摔死的吗?
会不会是原主亲爹和后娘联手算计害死了原主亲娘?
不然为什么亲娘前脚一死,那渣爹后脚就把那寡妇娶回家了?
还有那寡妇的两个儿子,是不是压根不是那个寡妇男人的,而是原主亲爹的孩子?
这想法太阴暗了,姜宁想了想就抛到了脑后。
从大队长家离开,两人回到原主和周度的家里,离开了差不多快一年,小院里依旧干干净净,小院有三间屋子,一间灶房,另外两间是睡觉的屋子,有一间屋里的床破的睡不成,只有原主和周度所睡的那间屋子是好的。
这小一年屋子能保持这么干净,姜宁知道是大队长两口子经常过来打扫。
再次踏进这间小院,姜宁的记忆一下子拉回了当初穿过来的那一天。
她意识模糊的躺在地上,看到了冲进来的贺征。
那一刻,她知道,她得救了。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贺征走到这一步。
这本书已经崩的天崩地裂了,无cp的大男主结了婚,还动了情,也不知道现实世界里这本书还存不存在?
姜宁顺着记忆走进原主一直住的这间屋子,屋里的木板床上布了一层薄薄的灰,桌面上也有点淡淡的灰尘,她转身把孩子递给贺征:“我把屋子打扫一下。”
男人没接,视线在那张木床上掠过:“你抱着孩子,我来打扫。”
姜宁:“哦。”
她抱着孩子在院里待着,贺征拿着扫帚进了屋子,在扫帚扫过那张木板床时,男人五指下意识紧了几分,他撩起眼皮看向窗外抱着孩子来回走动的姜宁,心里再一次不可抑制的想——
当时宁宁和周度可是在这张床上……
贺征闭了闭眼,压下心里那股莫名升腾的醋意。
他打扫完屋子,抬腿迈过门槛时,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那抹纤细娇柔的背影。
他问:“被褥在柜子里?”
姜宁转身,漂亮的眉眼里淬满了星亮:“对。”
贺征将水盆放在地上,转身走到衣柜跟前,伸手拉开衣柜时,一眼看到了里面叠放着几件男人的衣服。
是周度的。
这间小院,包括这间屋里,到处都残留着周度的气息。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周度是宁宁的第一任丈夫。
这间屋子,是他和宁宁新婚洞房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