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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周度,能不能把宁宁还给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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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还是不太放心,多叮嘱了几句,让她走路看着点,别滑到,别摔着。

姜宁心窝暖暖的:“我知道了。”

和老太太说完,姜宁便转身出了院门。

结婚的第二天,周度就把身上的钱票和存折全部交给她了,他的这笔钱在六十年代来说,可谓是一笔巨款了,姜宁也不知道这个年代图画簿多少钱一本,就拿了五块钱,然后踩着泥泞的黄泥地去了供销社。

现在天还是冷的,有些坑洼的地方积的雨水都凝结成冰了。

姜宁小心避开那些坑洼泥泞,去供销社要经过一截林荫小道,走在里面,寒风灌在身上,冷的刺骨,姜宁打了个哆嗦,等跑到供销社的时候,后脊梁都是冰的。

这天可太冷了。

她搓了搓手,朝手心哈了口热气。

方晓丽和霍晴看见姜宁过来,笑着打招呼。

姜宁笑眼弯弯的过去和她们聊了几句。

方晓丽双手托腮,问道:“姜嫂子,你要买啥?”

姜宁道:“想买几本图画簿。”

方晓丽眼睛一亮:“姜嫂子会画画?!”

姜宁笑了下:“会点,我从小自己学着画的。”

霍晴:“那姜嫂子会画人像吗?”

姜宁点头:“会点。”

这一下让方晓丽也激动起来,两人问能不能帮她们画一张画像。

姜宁答应下来。

买了三本图画簿,用牛皮纸包起来,姜宁和霍晴她们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她在供销社待的时间有点长,这会出来,天已经有点麻麻黑了。

估摸着再有一会周度也该回来了。

姜宁刚跑到林荫小道,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突兀的响起,吓了姜宁一跳,以至于她回头看向身后时,左脚腕一下子踩空陷在泥坑里,脚腕也‘嘎巴’一声扭了一下,顿时脚踝处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疼的姜宁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

一只大手极快的托住她手臂稳住她身形。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脚崴了?”

姜宁疼的脑门都冒了一层冷汗。

大哥,你自己不会看吗?

没崴脚我能那么疼吗?

姜宁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贺征注意到姜宁疼得厉害,只觉心也跟着疼起来。

他作势要抱她,可手臂刚穿过她膝弯便顿住了。

这一世他不是她丈夫,而她是别人的媳妇,如果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抱回去,肯定会影响她名声,贺征收回手,抓住姜宁手腕绕到她身前蹲下,将人轻松拉到背上背起她。

姜宁就这么趴在贺征背上,在男人起身时,她的视线也被拉出一个高度。

好家伙。

原来这就是高个子的视角?

姜宁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背。

她特别不自在,但脚崴的疼让她忘记了现在尴尬的处境,只有一阵阵钻心的疼从脚踝传来,背着她的男人走的很快,低声对她说:“嫂子忍一忍,快到家了,到家我帮你揉揉脚,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宁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嗯”了声,没再说话。

这会天麻麻黑,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军嫂,看到贺征背着姜宁时,都不禁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八卦的眼神,正好黄月芳从别人家串门出来,也看见了这一幕,忙跑过去问:“这是咋了?咋还背上姜宁了?”

贺征解释:“嫂子脚扭了,走不了路。”

姜宁也道:“我去供销社买图画簿,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崴了脚,还好碰见贺征。”

黄月芳看了眼姜宁糊满眼泪的脸蛋,可见是疼坏了:“那快点把人背回去看看,别伤到骨头了。”

贺征“嗯”了声就走了。

回到贺家,老太太得知姜宁崴了脚,忙去给她打热水。

贺征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姜宁背到了自己屋里,将人放在他床上,蹲在她脚熟练的去脱她鞋袜,只是手刚碰到她左脚时,床边的女人疼的叫了一声,那一声软软的,娇娇的,听得贺征心口泛起细密的心疼,他还是狠心握住她左脚,声音温柔极了:“宁宁,你忍一忍,我先帮你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宁疼的头皮发麻,以至于压根没注意听贺征叫她什么。

她双手死死揪着床沿的褥面,单薄的脊背绷成一张弯弓,两条腿也抖地厉害。

太疼了。

感觉脚踝骨头都要断了。

她从小到大基本没崴过脚,只是偶尔轻轻歪一下缓一会就好了。

谁能想到,一朝穿书,竟然崴这么厉害。

贺征将姜宁左脚捧在掌心,试探的帮她揉按,姜宁疼的哼声一声声刺入贺征耳膜,老太太烧水的功夫也听见了,跑进来就见姜宁疼的额头都冒了不少汗。

她握住姜宁的手,让贺征帮她揉按。

“咋样,有没有伤到骨头?”

老太太揪心的问。

贺征也出了一头汗:“没有,伤到筋了,我帮嫂子揉一揉就好。”

在部队伤筋动骨是常有的事,他们大都会一些揉按脚踝的手法。

老太太待了一会就赶紧走了,锅里还烧着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里亮着暖黄的灯,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女人脚边,将她小巧的左脚捧在怀里,细心的揉按,听见姜宁哼声渐小,贺征掀眸痴痴的看了眼脸颊上糊满泪水的姜宁,轻声问道:“是不是好多了?”

姜宁轻轻点头。

已经没那么疼了。

刚才帮她按的那一会是真疼。

感觉都快要她半条命了。

贺征盯着这张他日日能看见却亲近不了的脸蛋。

本该是他的宁宁。

可现在和他生疏的保持着距离。

这间屋子原本是他和宁宁的婚房,可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

如今宁宁进来了,坐在他床上,却不是以他妻子的身份。

他想宁宁。

想的发疯。

每每夜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发出的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让他嫉妒的发疯。

原本揉按姜宁脚踝的手,慢慢地,缓缓地,往上移去。

指腹掠过她脚踝,往绵软的小腿肚去……

而他的身躯,也朝姜宁倾去。

这个姿势,几乎将姜宁的脚深深的埋在他怀里。

他逐渐逼近她。

嘴里呢喃了句。

“宁宁……”

门帘忽地从外面掀开,冷风灌入的瞬间,连同周度急促的呼吸声也一并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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