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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宁宁,你希望我活着回来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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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的眼泪一颗一颗好似砸进周度心窝里。

这一刻他很确信姜宁没说谎。

这些都是宁宁的真情实感。

周度没想到她梦见的是这样的场景,不过再过半个多月,他的确要和贺征去秘密执行任务,这次任务艰难复杂,那边地势险峻,刚过去免不了要和敌人打游击战拖延时间,此次任务需要多长时间他也不清楚。

他原本还想着,等出发的前几天再跟宁宁说。

没想到宁宁会做这个梦。

周度低头,视线扫过姜宁的肚子,随即抱紧她。

他说:“我答应你,不管我去执行什么任务,都会谨慎小心不让自己受伤。”

姜宁点了点头,又嘱咐道:“你要说话算数。”

周度笑道:“好。”

他想跟姜宁说他半个月后要出任务的事,又怕她知道了睡不着,毕竟她才做了这种不好的梦,于是捏了捏她后颈,安抚道:“睡吧,我抱着你。”

姜宁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等姜宁渐渐睡着,周度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下:“媳妇,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出事,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第二天姜宁起来的时候,早饭也差不多好了。

她开门走出屋子,谁知一抬头就撞上贺征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眸漆黑深邃,几乎镶嵌在她身上。

姜宁的记忆再一次被拉到昨天晚上,男人滚烫的身躯,坚硬到让她无法挣脱的怀抱,还有强势破开她唇缝的舌,无论是哪一样都让她脊背发颤,心底发虚,她别开眼避开男人黑漆漆的视线,看见从灶房出来的周度,迈开僵硬的脚步走过去。

嘴里叫他:“周度。”

周度笑道:“洗脸水给你打好了,过来洗漱。”

姜宁抿了下唇:“好。”

从洗漱到吃早饭,至始至终姜宁都没敢抬一下脑袋,生怕对上贺征的目光。

一连好几天,姜宁几乎都避着贺征,只要贺征先回来,她一定过去和奶奶待在一起,生怕贺征再突然发疯进来对她又抱又亲,要是让奶奶或周度看见,天不得塌了。

姜宁躲了好几天,直到这天,还是没能躲过去。

吃过早饭,周度先去营里有事,奶奶被警卫员叫去接老家打来的电话,家里只剩下姜宁和贺征,姜宁前脚回屋,正要关门,门口便多出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犹如一座倾倒的山峰朝她压下来,吓得姜宁小脸一变,抓着门就想赶紧关上。

“宁宁,你想让我去找周度吗?”

男人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姜宁止住了关门的动作。

她咬住下唇,仰着小脸瞪他。

他竟然威胁她!

不要脸!

真够坏的!

贺征脚步向前抵来。

姜宁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哪怕是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纠正他:“不要叫我宁宁,叫我嫂子。不管我们两前世是什么关系,但在这一世,我是周度的妻子。”

贺征看着她,沉默未言。

他一步一步的踏进来,深黑的眸好似嵌在她身上,抠都抠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姜宁隐约感觉到这一刻的贺征不大对劲。

好像魂被抽离了。

整个人也好似魔怔了一样。

“贺征?”

姜宁被他逼得推到了屋子嘴里面,后背也靠在了长条桌上,再无路可退。

“宁宁。”

贺征终于停下脚步,隔着两步的距离看她:“前几天晚上,隔着这道墙,我听见你在叫我。”

姜宁怎么也没想到贺征竟然是提这件事,更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听见了。

她紧张的绷着肩背,将那晚说给周度的说辞又给贺征说了一遍。

男人听完,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很平静的问她:“那宁宁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问起这个,姜宁下意识摇头,甚至话没过脑子就先一步说出来:“不希望!”

在触及到贺征眸底浸出的笑意时,姜宁才后知后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好似被抽了魂似的,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她甚至都没什么印象。

贺征走上前,双手捧起姜宁脸颊,弯腰看她:“所以,宁宁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征,姜宁的心再一次跳到了嗓子眼。

她慌张的伸手要推开他,可双手无论怎么使劲,都撼不动他分毫。

贺征痴痴的看她:“宁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对吗?”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好似蛊惑着姜宁,让姜宁怔神了许久,心里对贺征的挣扎和抗拒也好似被一股拉扯之力全然拽走了。她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个念头,她喜欢的人是贺征,她该关心的人是贺征,她的丈夫也应该是贺征……

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随着老太太的声音在院里响起时,姜宁好似一瞬间回归神志,她拼尽全力,在男人不设防之际,一把推开他,随即往一旁挪去,嘴里坚定的否认:“不,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我的丈夫周度!”

贺征怔怔的看她。

姜宁生怕被老太太发现,越过贺征跑出去,避免老太太到这边发现贺征的存在。

贺征转身,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好似一道漂浮的影子,一下子消失在屋门口。

她那句,她一直喜欢的人是周度一直徘徊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明明上一世宁宁对周度毫无感情。

为什么这一世对他感情这么深?

就因为她先遇到的人是周度吗?

凭什么?!

凭什么周度这么轻易的得到了宁宁。

宁宁应该是他的才对!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宁宁还是他的。

贺征微抬下颔,闭了闭眼,压下眸底滚烫的热意。

宁宁……

你能不能回来。

能不能看看我。

——“贺征。”

熟悉的,柔软的声音,骤然间响彻在耳边,几乎贴在他耳边炸开。

贺征猛地睁开眼睛激动的看向屋门口,却见屋门口空无一人。

男人神色一顿,心口都跟着沉浮了几下。

他明明听见了宁宁的声音,就在耳边。

可屋里屋外并没有宁宁的身影。

是他幻听了?

……

接下来一连几天,姜宁几乎日日避着贺征。

即便她感觉到贺征看向她的视线,她也从不理会。

她怕一旦和贺征单独相处,男人便会像那天一样蛊惑她。

更怕他会对她做出过分的事。

她只希望新房子快点批下来,她和周度能早早搬离贺家。

在出发执行任务的前三天,周度跟姜宁说了这件事,他怕姜宁动胎气,怕她担心,怕她会日日去想那天晚上的噩梦,便对她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平安回来,不会让自己受伤。

姜宁抱住贺征,小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你一定要说话算数,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周度揉了揉她脑袋,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我答应你。”

两人从屋里出来时,姜宁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的贺征,男人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姜宁心虚的别开眼没看他,她不知道贺征有没有听见她刚才和周度的对话,不管有没有听见,都希望他也能多加小心,他有前世的记忆,应该会规避掉原书中的那颗子弹。

在周度和贺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老太太做了一桌好菜,霍行和方团长也来了,几个人在桌上说话,说的大多是让两人出任务时首先要确保自身安全。

期间,姜宁起身去了趟灶房拿醋。

只是刚拿起醋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宁宁。”

姜宁手里的醋瓶险些摔下去。

她转身看向贺征,又害怕的看了眼打开的灶房门。

贺征他疯了吗?

院外就是周度和奶奶他们,而且灶房门还开着,但凡有人进来,后果是姜宁不敢去想的。

她攥紧醋瓶,身子都是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理智一点。”

贺征没往前逼近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问了一句:“宁宁希望我活着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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