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二合一 于妈妈为丹(2/2)
“所以,并不需要再添什么人了么?”郑氏幽幽开口,于妈妈抿了一下嘴唇,说道:“依我之见,夫人可从院里挑一个人过去做丹枫院的管事。”
郑氏想到石冬蕊为这件事操心的样子,她可从未说过要管事,很明显的她要自己管。
可于妈妈说的也有理,那个院里是得有个总管事。
“你愿意过去吗?”郑氏问。
于氏道:“夫人吩咐,莫敢不从,就怕大姑娘和二姑娘……”她的话说了一半,郑氏当然知道,石冬蕊不一定答应,石婉盈也不一定乐意,她道:“无需管她们二人,你愿意去那此事就定下,一会儿我亲自去和蕊姐儿说。”
“多谢夫人,我一定不叫夫人失望!”
于氏连东西都没放下,又带着包裹回了春晖院,一起来的还有郑氏。
石冬蕊看着于妈妈去而复返,再看郑氏,她面色微变,却还强撑着问道:“母亲,你怎么来了?于妈妈是还有什么事儿吗?”
郑氏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实诚?你事情忙完了吗?就把于妈妈赶回去。”
石冬蕊闻言松了口气,说道:“倒也还不少琐碎之事,只不过我都能慢慢操办了,便不能一直将于妈妈留这边了。”
郑氏听着她这说辞,酝酿了片刻才说道:“我虽然对于妈妈早有安排,但你二妹妹年纪还小,你是大姑娘,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我让于妈妈来做丹枫院的管事妈妈,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吩咐……”
“母亲,不可!”石冬蕊没听完就打断了郑氏的话,她神色凝重地看着郑氏说道:“丹枫院的事儿母亲不用操心,我会让院里的人管的。”
郑氏看着石冬蕊急切拒绝的模样,脸色微凝,石冬蕊解释道:“二妹妹已经对我颇有意见,我也无意和妹妹争些什么。”
郑氏闻言沉沉一叹,说道:“你说这话,不还是怪母亲偏心?”
“母亲这话,冤枉我了。”石冬蕊说着看向于妈妈,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其实于妈妈若能来管丹枫院,我还是很高兴的。”
于妈妈屈膝行了个礼,说道:“多谢姑娘信任,我一定会管好丹枫院,好叫夫人和姑娘都安心。”
郑氏很满意于妈妈的反应,笑看石冬蕊说道:“你听听于妈妈的话,舍得拒绝?”
石冬蕊笑了笑,回道:“是,于妈妈有这份心,我再拒绝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郑氏道:“放心吧,你二妹妹那边我去跟她说,叫她不再惹你生气。”
对于郑氏这话,石冬蕊只是点点头,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郑氏说完事情没待多久就走了,于妈妈则是留在了春晖院。
兰心她们知道石冬蕊有话要和于妈妈说,几人自觉地退到屋外。
看着人走了,石冬蕊才开口道:“妈妈觉得,母亲会以什么说辞去哄二妹妹?”
“姑娘放心,人事处是姑娘所设立,丹枫院是姑娘所选,我去丹枫院管人事处,自然也是为姑娘管!”
于妈妈答非所问,却表明了忠心。
石冬蕊道:“妈妈是可以有退路的,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用我的心血做嫁衣,那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时候的石冬蕊,和刚才让她回去时笑眯眯的模样不同。
于氏听婆母说过府中的几位小姐,婆母内心里最喜欢的是大姑娘,也才会在她来时叮嘱一句让她好好听大姑娘吩咐,她知道大姑娘的心结,自然不会犯她的忌讳。
“我可对天发誓,绝不背叛姑娘。”
瞧着她真要发誓的样子,石冬蕊拦住了她,语气也软和了几分,她说道:“那我让齐妈妈去给你办登记造册,尽快落定为好!”
“多谢姑娘!”
此事定得比石冬蕊预想得还要顺利,于妈妈也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心情大好,逢人都是笑眯眯的。
郑氏从春晖院出去后就去了听雪轩,石婉盈听到于妈妈去丹枫院后的反应亦不出所料,委屈又愤怒地觉得石冬蕊抢了她的人。
郑氏叹了一声,将事情原委说清楚,并且和石婉盈说道:“于妈妈总是要做你的陪房的,这个母亲早就定下了,但我又想你姐姐出嫁可能也就这两年,而你至少还要五六年,到时候你姐姐离府了,丹枫院里有个你的人,不是更好吗?”
石婉盈半信半疑地看向郑氏,只听郑氏道:“母亲本就疼你多一些,不要什么都跟姐姐斤斤计较。”
“母亲觉得是我计较了?明明是她太霸道。”
郑氏微微皱眉,“此话从何说起?”
“她第一日去跟母亲学管家之时,不就让我和三妹妹走?”
郑氏想到那日的情形,有些无言以对,石婉盈道:“反正她一直都是这么冷冷淡淡的,我们亲姐妹还不如别人,那就一直这样好了!”
对于石冬蕊的性子,郑氏没什么可说的,她颇为耐心地和石婉盈说道:“姐妹之间也就这几年能在一处,日后出嫁了,你们一年见不到几次!你姐姐性子是冷淡了一些,可她之前待你们不是都挺好的么?”
“好好相处,不要吵架让我操心。”
马守业家的傍晚回府才得知消息,于氏去了人事处,她很高兴;得知还是郑氏叫于氏去的,她觉得于氏聪明了,心情更好了!
可当她得知郑氏为了哄二姑娘,说出等大姑娘离府了,丹枫院里有个她的人时,她扶着额头,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
只是培养着给二姑娘做陪房,她现在亲都没定,如何就是她的人了?
这昏话注定把祸根给种下了!
她坐在屋内,都不是很想去见郑氏了,可她回来就是要去见郑氏的,不能不去,抬头按了按太阳穴,又喝了一盏茶压下心头的烦躁,这才起身去见郑氏。
她汇报完事儿,郑氏和她说起让于氏去管丹枫院的事儿,她笑道:“夫人提携她是瞧得起她,我必会叮嘱她好好办差,绝不辜负夫人的心意!”
郑氏笑道:“嬷嬷何须与我这般客气,我这么安排,一是可以给蕊姐儿帮忙,二是日后蕊姐儿出嫁了,于妈妈也独当一面了,亦能帮扶着盈儿。”
马守业家的听了这话,差点就没崩住,掐着指尖才让自己脸上的笑毫无变化。
“这不是客气,是我们得对得起夫人的心意!”
“只是,夫人对她寄予的希望太高了,她是个直肠子的笨人,怕是无法周旋好两位姑娘,夫人你得明确告诉她,她现在该听谁的,免得两位姑娘皆生了误会!”
郑氏道:“人事处是蕊姐儿忙活起来的,她自然是听蕊姐儿的,我是想着先提前打算着!”
“夫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马守业家的瞧着郑氏,怜惜道:“你啊,不是嬷嬷我多嘴,二姑娘的事儿还早着呢,您这会儿操心干啥?嫌操心大姑娘一个不够?还有大公子!您先仅着大的来,轮完一个再操心下一个。”
郑氏听着马守业家的唠叨,她叹了口气,诉苦道:“这盈儿也不知怎么了,越来越难哄了!”
马守业家的道:“姑娘长大了,也就听得懂道理了!这往后的日子,都越不过一个理去。”
郑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该如此。”
马守业家的待到郑氏吃完晚饭她才走,走之前去见了于氏,多的话没絮叨,只叫于氏好好跟着大姑娘。
于妈妈以为婆母是会让她好好听夫人的话,没想到竟是听大姑娘的!
看着她略有疑惑,马守业家的问道:“你今日这事儿,如何办成的?”
于氏也没藏,一股脑地就把陶湘的话给抖落了出来。
马守业家的还以为这是大姑娘的主意,没想到竟出自一个七岁小丫头的嘴。她的眉头紧锁,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何石冬蕊那么稀罕陶湘这个梳头丫头了,一些先前想不明白的事儿也突然通顺了。
她的眼神凌厉,看着于氏叮嘱道:“此时莫要告诉任何人,若日后夫人问起春晖的事儿,与陶湘有关的,你能避就避。”
于氏看着婆母的眼神,脱口而出问道:“为何?我觉得她很聪明,早晚要出头的。”
听着儿媳这话,马守业家的道:“出头是必然,但她现在还小,又深得大姑娘的心!要是因你把人弄丢了,大姑娘饶不了你!”
“娘放心,我记下了!”
于氏送走了婆母,天色也暗了。
今日丹枫院里忙了一天,算是将这些丫头要学什么尽数分好了。
厨房班和梳头班是人数比较多的,账房班亦有好些人想报,但不识字,便卡住了。
于妈妈让她们先报了其他的,账房班这个事儿待她和胡妈妈商量商量再决定。
大家按照新班次重新更换了床位,于妈妈领着各位带教妈妈们议事,一是每日的排班,什么时辰学什么,得提前排好,这才好去库房领取东西,二是根据她们所排的班次,学徒们多久能见到成效。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若是一直教不出学徒来,人事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便也白费了大姑娘的心思,三是关于丹枫院的吃饭问题:是要像其他院一样从公厨领饭,还是院里自己做?
于妈妈说完这三点后,阮银珠道:“妈妈,吃饭的事情我觉得咱们自己做更合适,我们总是需要菜来教学徒的,总不能炒出来就倒掉,我们每日吃,也给这些丫头们一些压力,谁做的好不好吃,亦随时品评。”
阮银珠这个提议是很符合于妈妈的想法的,没浪费菜浪费钱,那别人的口舌也少一些,是好事儿。
但她亦不能直接应下,转问其他妈妈,“你们觉得呢?”
大家都是吃下人公厨饭的,亦不会觉得这些丫头们做的饭好吃难吃,想到阮银珠的手艺好,总不至于只叫学徒做饭给大家伙吃,便笑道:“吃食之事,我们就听阮班主的吧。”
阮银珠笑道:“各位妈妈放心,若饭食咱们自己做,我和各位妈妈也会给大家添菜的。”
于妈妈瞧着阮银珠,觉得还不错,她笑道:“那饭食咱们就按阮班主说的,定下了,另外两件事儿大家想想。”
大家手艺是不错,可没做过师父,也没怎么带过人,对于系统性的东西还是有些茫然的。
于氏道:“我知道大家都不识字,那便先想一想,你们各班商量商量,什么时辰学一些什么东西,商量好了便来找我,我给大家写下来。”
于妈妈话落,大家便散了,各班回去商量。
而她得来春晖院问石冬蕊的意见,这些小丫头们不识字,账房这一班要如何处理?
她倒是想了个法子,但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预收《汴京小客栈》求收藏~文案:姚晞茵穿到了古代,成了平头百姓姚家的大女儿。刚醒来,原主娘就死了,只留给她一间状况不明的铺子,两个六神无主的弟弟妹妹,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爹。姚晞茵葬母后,带着弟弟妹妹上京继承遗产。大伯娘:“茵姐儿,那铺子都快倒了,我和你大伯还修了不少钱呢,可没有钱给你们。”大伯:“茵姐儿,你就带着弟弟妹妹住下,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你放心,大伯定给你说一门好亲事。”堂哥堂姐:“土包子!爹娘,我们才不要跟乡下来的穷鬼一起住!”这一家人的嘴脸,姚晞茵都看笑了。谁稀罕住你们家似的,拿了钥匙走人,姐弟三人直接住进了被烧了大半的破屋里。左邻右舍都道她们可怜,大伯娘一家更是坐等她们求着回去还钥匙。上辈子做民宿的姚晞茵,撸起袖子开干,摆摊赚钱修院子,开客栈!带着弟弟妹妹们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崔彦疏上京赶考,却在途中遇见白日贼,偷走了荷包不说,更是将他亲娘给藏在袜里、书里的银票都被摸得一干二净!他正愁着要不要去求助父亲的故友,姚晞茵从天而降:“公子,住店吗?”“若是今年科考的学子,可赊账哦~”后来崔彦疏被点探花,汴京贵人们榜下捉婿,早早就盯住了他,追到了客栈门口。崔彦疏大门一关,脸颊绯红地看着姚晞茵:“姚娘子,崔某已考中,这是房钱还请收下。”“至于利息,崔某想……想以身相许,不知娘子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