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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二合一 搬家,送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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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也是现揉现煮的,麦香味很浓。

喝了一碗羊肉汤,陶湘才盛半碗面,舀点汤和肉下去,阮银珠剥了几颗蒜,切成片,羊肉汤里放点蒜片会更香一些。

她们的桌椅还在院里,几人就坐在院里吃上了。

看着天上的晚霞,听着邻居家小孩的打闹声,这里日后就是她们的家了,吃完饭想睡觉就可以睡觉,也不用继续当差。

吃过晚饭,天已经快黑了,内城有宵禁,这会儿大家关了铺面,街上也没有了行人,以前在侯府中,虽然常说到了宵禁时辰,但她们在那大院里,没啥切身感受,这会儿搬到了街边,感受就比较明显了。

陶湘坐着打了个哈欠,阮银珠瞧见她困倦的模样,说道:“换个药洗漱睡觉去,你昨晚睡得晚,今几个又没午睡。”

陶湘点了点头,起身去把石冬蕊给她的膏药拿了过来,陆氏剪了纱布,净手抹了药后,用纱布包上。

因为陶槐树和祖父还在,阮银珠和祖母便没有搬床,这会儿正屋里都是没床的,今晚还得挤挤睡,陶江和阮银珠说道:“娘,弟弟跟我睡,你和祖母睡他那张床吧。”

阮银珠正想答应,陶竹便道:“娘和大嫂睡我那儿吧?”说完她看向陶湘说道:“湘姐儿,我跟你睡。”

陶湘笑道:“行呀。”恰好她也想和陶竹说说话,这家里所有人都有目标了,好像只有陶竹还没有。

陶湘换了药坐在院里洗漱,阮银珠和陆氏在安排明日的事儿,阮银珠道:“我明日去一趟道观,咱们今日搬进来匆忙,明日要开火祭灶王爷,得看一个吉时,娘你寻个木匠铺子,咱们买三张床。”

俩人说着话,陶江问道:“娘,我想去拜见一下夫子,告诉他我脱籍了,可以继续念书了。”

说到陶江念书,若还是之前的总铺胡同,离得有些太远了,每日去学堂来回太远了,可能还是要在周边找个合适的学堂。

阮银珠想到那个老夫子,说道:“后日我陪你去吧,明日家里的事儿多。”

“好。”

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陶湘道:“歇两日吧,做什么都不急,先把家里收拾妥当。”

陆氏笑道:“你们别说,这会儿闲下来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话落,阮银珠也无奈地笑了一声,回头看向陆氏说道:“我也不是很习惯。”

陶竹也附和了一声,陶海嘿嘿地笑了一声,随后道:“我就没这个感觉,姐姐你有吗?”

“没有。”陶湘笑道:“我喜欢闲着。”

陶江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陶湘对陆氏和阮银珠说道:“不用心慌,虽然没了差事,但咱们手里的银钱还够我们歇一阵。”

陶湘自己手里还有钱,但她有多少钱并没有告诉家里的任何人,包括这宅子买了多少钱,陶湘都没说过,这会儿陶湘提起钱了,祖母才开口问道:“湘姐儿,这宅子你买了多少钱?”

陶湘比了两根手指,祖母惊讶道:“二百两吗?”

“嗯,没包含税和打点的,那些也花了十几二十两。”

陆氏闻言看了看阮银珠,陶湘的钱是自己赚了攒的,家中所有的钱各自留了点零头,其他的全部交到阮银珠这里,看着陆氏的眼神,阮银珠道:“湘姐儿说这宅子她买了,我手里的钱先拿着,日后万一咱们不够住了,赚了钱再去买大的宅子。”

陆氏看了看陶湘又看了看阮银珠,她想说这宅子一家人住,应该她们做长辈的出钱,可听阮银珠的意思,她们母女二人已经说好了,她便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笑道:“我小时候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是好命又有福气,原来我这福气是我这大孙女带来的!”

陶湘笑笑,阮银珠看了看陶湘,说道:“娘你真是的,有你这样的婆婆,这样的祖母,才是我和湘姐儿的福气。”

说的都是福气,但她们话中的意思又不一样,陶竹笑道:“其实说起来还是我好啊,磨磨唧唧这个年纪还没成亲,这会儿跟着湘姐儿出来了,以后可以找个寻常人家了。”

阮银珠看着陶竹打趣道:“娘,咱们竹姐儿想要寻夫家了。”

陶竹连连摆手,急忙开口制止:“娘,你别理我大嫂说的!”

陶湘看着天色暗了,使唤陶海跑去掌了灯,又回头催促陶竹:“姑姑,快去洗漱,咱们睡觉去。”

陶湘先跑去躺下了,陶竹洗完也迅速进了屋子,阮银珠和陆氏睡不着,俩人打水去正房里洒扫,婆媳俩人一边忙活一边说着悄悄话。

陶湘和陶竹也是,俩人躺着说话。

陶竹既没有祖母的女红手艺,也没有阮银珠的厨艺,她去了春晖院跟着红霞也熏衣裳,这算不上什么特殊的手艺。

昨天晚上陶湘给大家都安排了,就她的没有着落。

她忧心地说出来时,陶湘笑道:“看姑姑你想做什么?你可以跟着我娘一起开食铺,也可以跟着祖母开裁缝铺,或者是你自己想做什么,我才好给你建议。”

听到陶湘这话,陶竹问道:“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我暂时就做一做簪花,教教陶海学记账,马上就入冬了,我想先歇一歇。”陶湘说完顿了顿,半晌才道:“这几年差事虽然轻松,但我心里的念头杂,我突然胖起来的那一阵,就是我最忧虑的时候,现在好了,我可以好好歇息一阵了。”

陶竹记得那段日子,侯府里还在修葺屋子,侯爷又有恩裳,侯府中奴仆都跟着耀武扬威,可陶湘那阵子最为反常,她一直都很不解。

“湘姐儿,你那会儿忧虑什么?”

陶湘抿了一下嘴唇,她道:“想脱籍。”

陶竹道:“那会儿我觉得你差事也体面,大姑娘也对你不错,以为你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陶湘轻笑了一声,“自是有缘由的,我不好说,姑姑以后会知道的。”

陶竹也没追问,虽说她没什么厉害的手艺,但在外面做个普通人,总好过做奴婢,嫁奴婢,生个娃出来,娃从出生那天起就是奴婢。

陶湘临睡前还和陶竹说道:“姑姑不用急着找事儿做,咱们一起歇一阵,多在城里逛一逛,哪一天有什么想做的了,咱们再说。”

陶竹应了一声,旁边已经传来了陶湘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陶竹打了个哈欠,没多大会儿也睡了过去。

睡得早,陶湘醒的也早,还不到五更天她就醒了。

在床上眠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宵禁还没解,她去了趟茅厕回来打水洗漱,洗漱完在院子里转了转,昨晚阮银珠和陆氏已经把桌椅那些全部收拾妥当了。

她看着黑青色的天,回屋将纸笔拿到了书房去,她磨了墨提笔给石冬蕊写了第一封信。

写好吹干墨迹,她叠起来装入信封里贴好封条。

刚忙活完,晨钟响了,宵禁解了。

阮银珠和陆氏还有陶竹她们都不约而同地起来了,阮银珠要去道观,陆氏要去找人做床,陶湘看着陶竹说道:“姑姑,咱们俩去外面买点早饭吃一吃吧,我想吃嫩豆腐。”

陶竹二话没说,麻利洗了脸就跟上了。

出了院门,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陶湘先去寻了个脚夫将信送去武清侯府给石冬蕊,随后才拉着陶竹去吃早饭。

她们昨日刚来对这边不熟,但这一条街上卖饼的、卖馒头的、卖汤面馄饨的,都已经打开大门,热气往外屋外飘,香味直往鼻子里蹿,陶湘吸了吸鼻子,买了俩肉包子拿上,和陶竹边吃边走,又走了好一阵,才走到豆腐坊,豆腐坊的隔壁就卖豆浆和豆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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