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露馅 她猛地一回(2/2)
“还回去。”
“你知道是谁?”
这可真是奇了!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一个没怎么见人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先前出去透气时见过。”
仅是透个气就能将人记住,还能在夜里认出来,不愧是后来那个心思多狡如阴蛇的大反派,这天赋实在是惊人。
“那你知道他住哪?”
“嗯。”
不光是记住了人,还连住的房间都留意到,难不成是有过不忘的本事?
他拿起那包袱,开门关门几乎都没有弄出声响。
桑窈却是越想越心惊肉跳,总觉得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自己见到的不是什么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年,而是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杀神。
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但也没有等多久,人就回来了。
“处理好了?”她问。
寒九霄一边上床,一边“嗯”了一声。
当他从自己身上爬过,躺到里面时,她又生出一种诡异的错觉,好似他们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一细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
一夜雨霖霖,花落不知多少。
桑窈照旧早早醒来,偏头一看,里面的人还睡着。
少年一动不动,被子之下的身体直挺,看上去无半点放松,倒像是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姿势。
她拿出那撕好的布条,绕着胸口缠了几圈,也没有缠太紧。有了这层布的阻挡,像是多了几分安全感。
为怕吵到别人,她动作极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蹑手蹑脚地将门合上时,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那幽沉的目光中,是望不到头的寂静,寂静之中又有什么东西在复苏。
她去到厨房时孙家母子已在,几人正说着话,万昆掀帘进来。
他们之间无需明说,从一开始就形成默契,他不来她不动,他一来她才着手,如此他放心,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发生,倒是合了她的意。
她正和着面,外面不知为何吵闹起来,有人嚷嚷着自己的房间里进了贼。
“哪个不长眼的,偷东西偷到爷的头上来,敢偷爷的衣服和银子,也不怕没命花!”
她后背发凉,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给他们送东西还不留名,原来是栽赃陷害,幸好他们还算警醒,没有着别人的道。
但那包东西寒九霄不是还回去了吗?
那人的声音极大,没多会儿几乎把所有的客人都闹醒了,他大声说自己醒来后发现房门是开着的,随身带的包袱不见了,非要孙掌柜给他一个说法。
“掌柜的,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客官别急,你再找找看,许是记错了地方?”
“我的包袱里有一百多两银子,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我还要修房子讨婆娘,我会随手乱放?我就搁在枕头边上,睡前还用绳子将绑口的地方缠了几圈。东西不见了,你这客栈里有贼,我要报官!”
孙掌柜拦他不住,他让同伴去报官,自己则挡在客栈的门口不许任何人出去。
这样的架势和做派,分明是要闹大!
衙门的人来的很快,三个人跑得气喘吁吁,瞧着十分的卖力气。
为首之人不由分说,直接一个字,“搜!”
桑窈冷眼看着他们绕过下等房,直奔二等房,装模作样地搜了两间后,其中一人一脚踢开她和寒九霄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隐晦朝同伴们摇了摇头。另两人应是不信,又进去搜了一遍,还是空手而出。
那苦主似是很意外,嚷嚷着,“你们再去找啊?东西肯定还在客栈!”
三人闻言,一起进去又找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却将寒九霄给押了出来。
“快说,东西被你们藏哪了?”
他们的意思如此的明显,不少人都看出来了,“东西是那两个小子偷的?衙门的人难道早就知道了?”
桑窈上前,朝他们拱了拱手,“几位官爷为何要抓我兄长?”
“还有同伙!”一人指着她,“就是你们,赶紧如实交待,是如何做的案,又是如何藏的赃?”
“不是要搜查吗?怎么才搜了几间就不搜了?”寒九霄半低着头,声音极冷,“你们东西没找到,这是想随便抓个人交差?如此办案,就不怕被人告到上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贼,看来不把你们抓回去审问,你们是不会招了!”为首的一挥手,“把他们带回去!”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这是想草菅人命,便是真想如此,也应该做做样子,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搜一遍才是。”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我们做事!”那为首的大怒,手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他躲了过去,逃脱他们的掌控。
“你……”
“慢着!”万昆慢悠悠地过来,“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既然是有人被偷,那这里所有人都有嫌疑,自然是要搜过所有的房间才是。”
“你是什么人?”
“路见不平说公道话的人。”
那人冷哼一声,“这里住的看着都是正经人,就数这两个小子看着贼眉鼠眼,不是他们是谁?我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何必为他们这样的贱民说话?”
“好一个看着就是!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办差的?让我想想,你们上头县??是不是有个叫王宽的?我正好路过此地,不如就去问问他,他手底下的是如何办的案?”
“你……你认识我们县令大人?”那人变了脸,明显在权衡着什么。
万昆但笑不语,“这下你们是不是该好好办案了?”
那人应是有了计较,给另两个使了眼色,准备继续搜查。他们一间一间地搜,万昆叫了几个人一起盯着,美其名曰是观摩公??办案。
桑窈逮着机会,悄然走到寒九霄身边,小声问:“你是不是送错房间了?”
他轻轻摇头。
那就是她猜错了?
她狐疑不止,有心想多问几句,又怕被人听去。
正犹豫猜测着,他侧身朝着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不用担心,东西在它该在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