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继弟要灭了全村怎么办 > 第37章

第37章(2/2)

目录

“卢员外给赵公子送礼,玉雕一座,笔墨纸砚一套,丝绸十匹。”

“乌员外给赵公子送礼,纹银一百两。”

……

林小星看着络绎不绝的人,还有门口堆满的礼物,有些瞠目结舌。

她是知道古代众人追求科举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一旦考中了,从此便能改庭换户步入青云,但她没想到只是一个秀才也会有这么多人送礼。

她看了一眼赵景岚,摸不准这礼该不该收。

面对如此多人,赵景岚却是眼也不眨,娴熟地与人交谈了几句,随即便将人都打发了,看起来颇为游刃有余。

人是走了,门口堆着的礼却是都留下了。

“这些东西收下无事吗?”林小星看了赵景岚一眼,指了指问道。

“无事,姐姐便放心吧,这些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可不算什么,且他们送的也不止我一人。”赵景岚神情平静地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次榜上的前几名他们应是都送了的。”

只是因着他年纪小,他这边可能送的多了些。

这也是常态了,每年科举考试,无论是童生试,还是乡试会试,地方的这些乡绅富豪均会送礼。

童生试虽然只是最初级的考试,但谁也说不准日后会不会有人考中举人进士。

而微末之时的交好才更让人铭记于心,反正这些财物对这些乡绅富豪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赵景岚又如此年轻,日后考中的几率比其他人大了许多,故而便特意多送了些。

赵景岚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当然收了礼也并不代表他与那些人有了什么关系,他们是广撒网,可谁又规定了鱼一定要上钩呢?

反倒是他若是拒绝了,倒会惹出麻烦来。

既如此,林小星便也没有再放在心上,她此时正在体会“一夜暴富”的感觉。

这次赵景岚考中,他们前前后后一共收到了白银两百七十两,并布匹玉石等若干,可谓是一下子脱贫了。

然而林小星却并没有花费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银子布匹等都收了起来。

她是知道考科举有多花钱的,既然他已经过了童生试,那便有了赶赴恩科的资格,这些都得留着给他考试用。

而另一边,刘娘子到家之后,刘捕快正好也到家,他这几日出城去追捕凶手了,故而回来见到巷子里难得的热闹,一时倒有些疑惑。

到了家更是瞧见自家娘子正风风火火地掏着家中的好东西,还在那嘀咕不够贵重。

“你这是怎么了?要把家里的好东西都卖了?”

瞧见他回来,刘娘子举着手上的东西问道:“你觉得我是送这个镯子呢,还是直接送点银子去隔壁?”

说完自己还嘀咕:“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给男子送镯子是不是不太好,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其他值钱的东西,要不我去买个好点的砚台?考上秀才还是得送笔墨纸砚那玩意吧?”

“怎么,隔壁周轩考上了?”刘捕快问道。

刘娘子立马摇头,一副你万万想不到的样子,神秘的说道:“你不知,考上的不是周轩,是隔壁的那小儿,就是那姐弟俩那个,他考上秀才啦!”

闻言,刘捕快睁大了双眼,惊道:“他竟然真的考上了?”

“惊讶吧?早上人来报喜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那孩子真有点本事,那时候他说自己要试试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呢,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刘娘子啧啧出奇道。

刘捕快沉思了片刻,随即嘱咐道:“镯子也送,反正那林小娘子也能用,再去买点好东西,一起送。”

“送这么贵重?”刘娘子吃惊。

虽然她也听见那些员外送的礼了,但他们只是小老百姓,跟人家可不能比。

“短短几日,又小小年纪,便能考上秀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指不定咱们以后还要求上人家的门,如今交结好,也是人脉。”刘捕快道。

“那听你的。”刘娘子想了想同意道。

也是,人家都送那么贵重,他们送的轻了反倒不如不送。

那赵景岚竟真能在这短短时间里考中秀才,指不定还真能考上恩科,便是考不上,他年纪还小,再等个三年六年的也不过才弱冠,可比隔壁那个病秧子有希望的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林小星却是不知这些,她正忙着为赵景岚量体裁衣,当然她是没那个本事做衣服的,是请了成衣坊的人前来量身。

明日傍晚,县令将在县衙之内宴请本县所有考中的人共享盛宴,赵景岚自然也在其中。

县令宴请自然不好穿平时的旧衣了,怎么说也要为他裁制一身新衣,故而林小星着急忙慌地便去了成衣店。

只两日不到的时候,做一件新衣服实在是有些赶了,她原本是想买一件成衣的,哪知道店里的人听说是要给赵景岚买,当即便道愿意亲自上门为他量身赶制新衣。

这可是他们县第一位如此年轻的秀才,日后等他高中了,那就是现成的招牌。

只两日的工夫,便做出了一件新衣,林小星一看便知这是他们日夜赶工所制。

从赵景岚考中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对他们态度的区别,怨不得所有人都想入仕。

翌日傍晚,赵景岚前往县衙赴宴。

他原以为此次请的只是这次考中之人,到了县衙之后才发现县令将城中所有有功名之人都请了过来。

那孙秀才自然也在其列。

看见他的时候,孙秀才的脸色显然不大好看,他显然没有想到赵景岚竟然能考中。

当初他拒绝了收他为学生,又拒绝了为他作保,断言他考不上,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也不知这小子从哪拿的保书,这城中的秀才他都打了招呼,是不可能为他作保的。

定是他走了旁门左道!

小小年纪,就会整这些小技,便是考上了也不过是一个宵小之徒。

孙秀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侧过了身,不再看他一眼,似乎目光接触到他都是一种对他的玷污。

赵景岚看见他倒是心情不错,见他转过了头,还特意喊了他一声:“孙先生,真是许久未见,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近来可好?”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轻轻笑了一声道:“我瞧着先生脸色似乎不大好,是看见我不高兴?还是身体有哪里不适?先生年纪也不小了,不似年轻人,平日里还是要多保重自己。”

“你这狂妄小子,也不知走了哪里的狗屎运,竟能考中秀才,别以为这好运气能用一辈子,我看你也就止步于此了。”听见他暗讽自己老了,孙秀才顿时脸色拉了下来。

他已是而立之年,却与如今不过黄口小儿的赵景岚同为秀才。

便是他是城中公认的学问好,但与年纪轻轻便考过秀才的赵景岚一比,自然还是赵景岚得前途看上去更好。

“孙先生此言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这考试的结果?先生自己也是考过的,你觉得这考试是光凭运气就能考过的?尔之言是瞧不起其他的考生,还是怀疑县令大人弄虚作假?”

赵景岚眯着眼看着他,抓住他话中的漏洞立马开始攻击。

“满口胡言,你这是欲加之罪!我何来这个意思?”孙秀才立马惊慌解释道。

他们两人之间的交锋很快便引来了他人的注意,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这次童生试最年轻的考生,一个是早已成名的前辈,俱是众人最为关注的对象。

不过显然两人之间的气氛瞧着不大好。

孙秀才其人在场所有人都认识,毕竟在场几乎所有人的保书都是他写的,也知他学问不错,还开了间学堂,据说收学生的要求很是严苛,又传言说他这几年会下场试试,考中的希望很大。

赵景岚此人,原先不认识的从榜单公示之后也都认识了。

此次童生试年纪最小的考生,也是他们县史上年纪最小的秀才。

便是这一点,就足够他被记录进县志了。

他们读书是为了什么,无非是荣华富贵和留名青史两条,荣华富贵未可说,但留名史册这一条这赵景岚已然先行一步做到了。

毕竟世人只记得一个最字。

只是不知这两人怎么结了过节?

这孙先生平日里瞧着如此儒雅斯文之人,说话怎会如此不谨慎?

还有这赵景岚,没想到他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在县衙与孙秀才针锋相对!

赵景岚当然敢,他不仅敢,还将孙秀才逼得毫无退路。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看来就是看不起我了?所以当初先生看不上我,断言我没有读书的天分,又不肯为我写下保书,倒是让先生失望了。”赵景岚轻笑了一声。

竟还有此等事?赵景岚竟还曾对孙秀才求过师?

在场之人都是知道他的排名的,能考进前十的水平自然不错,孙秀才竟还说他没有读书天分?

众人都是知晓孙秀才开了一家学堂的,此事一闹,怕是日后他的名声都有碍了,谁都会觉得他不是一个眼光独到之人。

“看不起谁?”这时虞知县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见过大人。”诸人行礼。

虞知县抬手,兴致勃勃地问道:“不必多礼,我在外面依稀听见诸位交谈声,似乎很有兴致,不知诸位在讨论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