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兵权换股份，满朝文武直呼活久见（2/2）

“十六卫全部上街。”

楚渊指着门外的长街。

“封锁长安八个主要坊市。坊门落锁，钉死签。”

“一只麻雀都不准飞出去。”

李君羡抬起头。

“去城外库房拉生石灰。沿街撒。”

楚渊声音没有温度。

“下水道、茅厕、垃圾堆。全给我盖上一层白。”

“大锅支在街口。麻黄桂枝汤，日夜熬。挨家挨户灌下去。”

李君羡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大都督。强行封门灌药，百姓要是闹事砸卡子……”

“我说过。”

楚渊打断他。

“敢闯卡闹事的。敢藏匿不报的。敢私抬物价的。”

“不问缘由。就地正法。”

李君羡咽了口干沫。重重磕头。

“遵命！”

不到半个时辰。长安城变天了。

沉重的铁甲踏步声，压过了街市的喧闹。

无数玄甲军列队冲进各坊。

巨大的原木拒马横在坊门前。粗大的铁链缠上大门。

“哐当！”铁锁落下。

一车一车的生石灰拉进城。

戴着厚布口罩的士兵，拿着铁锹疯狂往街角抛洒。

漫天白粉飞扬。

呛人的石灰味笼罩了整座城。

水泼在石灰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白烟滚滚。

百姓隔着门缝，看着外面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

瑟瑟发抖。

巨大的铁锅支在十字街口。褐色的药汤翻滚。

苦涩的药味飘出十几里。

有几个地痞想翻墙出去赌钱。刚冒头。

“嗖”的一声。

弩箭穿透喉咙，尸体倒栽葱摔在墙角。

这不是治病。这是战争。

天机阁后院。

空气里也飘着淡淡的石灰味。

楚渊坐在竹编摇椅上。

他没去管外面的哭喊和铁甲声。

眼前。

血红色的系统面板闪烁。

数字无声地跳动。

【倒计时：24小时00分00秒】

只剩一天。

就在这时。面板下方突然刷出两行加粗的红字。

带着尖锐的警报声。

【警报！吐蕃暗子已携带瘟疫源头（病鼠）入城。】

【当前位置：平康坊红灯区。】

楚渊坐直身子。

竹椅发出嘎吱的声响。

平康坊。长安最大的销金窟。

青楼画舫上百家，暗巷纵横交错。连着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

在那里面找几个胡人。

还带着老鼠。

简直是大海捞针。

玄甲军穿着重甲进不去那种地沟。就算强行搜查打草惊蛇。

老鼠一旦散进下水道。

百万人口的长安城，照样得死绝。

得找地头蛇。

找那些常年在烂泥和暗巷里爬的耗子。

楚渊站起身。

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黑布鞋。沾了点灰。

在条凳腿上蹭了蹭。

陈平正抱着横刀。靠在院角的榆木柱子上。

楚渊大步走过去。

一巴掌拍在陈平肩膀上。黑短打上印出一个灰手印。

“走。”

陈平站直身子。

“主子，去哪？”

楚渊越过他，往大门走去。

“去逛窑子。”

他声音发沉，透着一股杀机。

“找这城里最大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