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铁匠老王打造百炼钢，冷兵器时代的降维打击（2/2）

日头正毒。

“时间到。”楚渊站起身，“停火。开炉。”

长孙冲双手一松，直接瘫倒在煤渣堆里，大口往肺里吸气。

老王带上厚厚的牛皮手套。

拿着铁钳，夹住那个烧得通红的耐火泥罐。

用力提了出来。

放在铁砧上。

等罐子温度降了一点。

老王举起铁锤。

“砰。”

泥罐碎裂。

一块长条形的钢锭，掉在铁砧上。

老王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寻常炒钢那种坑坑洼洼的蜂窝孔。

这块钢锭表面平整致密。

随着温度下降，表面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冷光。

就像是夜空里的寒冰。

老王摘下手套。

伸出发抖的粗糙手指，摸在钢锭的边缘。

指尖传来那种毫无滞涩的顺滑感。

“这……这铁没有杂质。”

老王嗓子哑了。

他当了一辈子铁匠。大唐最好的明光铠，最好的横刀，全从他手里过过。

但他从没见过这么纯的钢。

哪怕是皇宫内库里珍藏的百炼陨铁，在这块钢锭面前也像块土块。

“高碳钢而已。”

楚渊打了个哈欠。

“这只是基底料。你拿去，重新给薛礼打一把横刀。用覆土烧刃法淬火。”

老王没答话。

他两眼发直，死死盯着那块幽蓝色的钢锭。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阁主……”老王吐出两个字。

两眼一翻。

沉重的身躯直接往后栽倒。

“砰”的一声砸在煤渣堆上，激起一团灰尘。

大唐第一铁匠，被这块跨时代的钢锭，直接激得脑充血晕死过去。

武媚娘翻了个白眼。

端起水槽边的一盆洗菜水，照着老王的秃头泼了下去。

黄昏。

天机阁后院的门帘被人掀开。

李世民穿着一身常服，跨进院子。

李君羡按着刀跟在后面。

李世民是来看李丽质的。

他刚站定。

就看见薛仁贵站在院子中央。

薛仁贵手里握着一把崭新的横刀。

刀身细长。

刃口处带着一道如云水般的覆土烧刃波浪纹。

在夕阳下，折射出森寒的蓝光。

在薛仁贵面前半步。

竖着一面大唐军方最顶级的明光重甲盾牌。

这种盾牌包着厚铁皮，里面垫着熟牛皮，连强弩都很难射穿。

“阁主，我试刀了。”

薛礼大吼一声。

李世民愣在原地。

他看见那个白袍少年，双手握紧刀柄。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腰胯一拧，长刀自上而下，化作一道蓝色的匹练。

刀光劈落。

没有打铁般的巨响。

只有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咔嚓。”

李世民的呼吸停滞了。

那面厚重的明光重甲盾牌。

连铁皮带牛皮，连着里面的硬木骨架。

被这把新刀从正中间。

一劈到底。

盾牌裂成两半，左右倒下。

砸在青石板上。

薛礼收刀。

刀刃上连一个微小的豁口都没有，依然平滑如镜。

李世民几步冲过去。

一把推开薛礼。

他蹲下身，双手捧起那半边盾牌。

切口平滑。

连铁皮的茬口都没翻卷。

就像是用快刀切开了一块软豆腐。

李世民眼珠子瞪得溜圆。

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他死死盯着那道断口。

双手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