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楚渊的后花园，藏着大唐最恐怖的武器库（1/2）

“这才哪到哪。”

这句话一出，李世民腿不软了。

他直接跨过那个半米深的焦黑大坑。几步冲到楚渊面前。

双手死死扣住那把太师椅的木扶手。赭黄袍的下摆蹭了一大块黑煤灰。

“先生！”李世民嗓子全劈了，“那颗粒化火药……又是个什么神物？”

楚渊扒拉开他的手。没扒拉动。

这大唐皇帝耍起无赖，劲还挺大。

“松手。再拽椅子散架了。”楚渊打了个哈欠。

李世民不但没松，反而蹲下半个身子，死死抱住椅腿。

房玄龄在旁边别过脸，假装看天。长孙无忌胖脸通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大唐君臣的体面全碎一地。

楚渊叹了口气。真烦。

“行吧。”楚渊踢踏着黑布鞋，站起身，“来都来了。带你们这帮乡巴佬开开眼。”

他转身往后院深处走。

李世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拍了一把袍子上的灰，紧紧跟上。

后院东侧。热浪滚滚。

七八个赤膊汉子挥着铁锤。汗水砸在烧红的铁砧上，刺啦作响。

军器监前第一铁匠老王，现在是个黑脸包工头。

他手里拎着根铁尺，盯着一排刚出炉的长刀。

这刀长七尺，刃宽两指，刀背带着厚重的配重环。

一个汉子敲成型。旁边的汉子接手淬火。再下一个汉子按在磨刀石上开刃。

全程行云流水。

李世民走过去。伸手想摸一摸发着蓝光的刀刃。

“别动！”老王头都没抬，铁尺啪地敲在李世民手背上。

李世民手背顿时肿起一条红印。

百骑司护卫大惊，横刀出鞘半寸。

“退下。”李世民揉着手背，死盯着那排长刀，“这刀……”

楚渊走过去，随手拎起一把陌刀。

他走到一块两寸厚的生铁废料前。双手握住刀柄。

没用什么力气。直接靠着刀身的自重，往下随意一劈。

“嗤。”

没有火星。没有巨响。

那块生铁废料像一块热豆腐，被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房玄龄倒抽了一口凉气。胡子抖个不停。

“高碳钢。”楚渊把陌刀扔回给老王，“硬度是普通铁的四倍。”

楚渊指着后院墙角堆积如山的木箱。

“一把刀，以前耗时一个月。现在流水线作业，半个时辰。”

“五百把已经送去边关了。这里还有两千把。”

李世民看着那堆木箱。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突厥骑兵冲锋的画面。

以前大唐步兵遇到重骑兵，只能用命去填。

现在，这两千把削铁如泥的陌刀排成一堵墙。往前一推。

连人带马，全得切成碎肉。

李世民双手发抖。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楚渊没停步，接着往西侧走。

角落里搭着个破凉棚。

一个胖乎乎的半大孩子，穿着满是油污的麻布衣。

手里攥着把巨大的铁扳手，正趴在一个半人高的铜疙瘩上死命拧。

“青雀？！”李世民瞪大眼睛。

这是他最宠爱的魏王李泰。如今脸黑得像个烧窑的。

李泰没回头。他死死盯着铜疙瘩底下的火炉。

铜壶里的水开了。白汽顺着一根粗铜管往上猛顶。

“喀嚓。”

一根连着铜管的铁杆被白汽顶了上去。铁杆另一头连着个齿轮。

齿轮咬合。带着旁边一个木水车转了半圈。

哗啦。

一汪泥水从旁边的木桶里被抽了出来，浇在干土地上。

李泰扔了扳手，在地上又蹦又跳。

“动了！不用人拉，它自己动了！”

房玄龄走近两步，踩着一地泥水。“魏王殿下，这铁疙瘩里藏了机括？”

“没什么机括。”楚渊从兜里抓出几颗黑瓜子，“蒸汽推活塞。热气变成力气。”

楚渊指着那个丑陋喷气的铜疙瘩。

“这东西放大一百倍。装在船上。”

“不用帆，不用桨。不管顺风逆风，一天能跑八百里。”

李世民猛地转头。

一天八百里。不用吃草料，不用人摇橹。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地球仪。那片望不到头的大海，那些远在天边的美洲和澳洲。

有这东西，大海就成了一条平整的官道。

李世民伸手去摸那个铜壶。被滚烫的金属烫得猛一缩手。

指尖起了个亮晶晶的水泡。他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再往里走。一股发霉的酸臭味钻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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