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高句丽使臣来嚣张，楚渊点燃了一个二踢脚（2/2）

“跟朕走一趟吧。”

高延寿愣住了。“去哪？”

“去见识见识，大唐能不能飞过你们的巨石山城。”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东市，十字街口。

高延寿跟着大唐君臣，停在天机阁门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摇摇欲坠的木牌匾。漆都快掉光了。

门槛缺了一角。半掩的木门上积了一层灰。

“大唐皇帝。”高延寿嘴角一撇，“这是哪家落魄商贾的铺子？大唐穷得连待客的馆驿都没有了？”

李世民没理他。径直走进前厅。

高延寿冷哼一声。拍了拍袖子，跟着跨进门槛。

前厅里光线昏暗。

八仙桌旁。楚渊穿着件白中衣，外面套着青袍。整个人陷在太师椅里。

旁边放着个铜火盆，烧着几块银丝炭。

他手里抓着一把黑瓜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

“嘎嘣。”

瓜子皮吐在青石板上。楚渊连眼皮都没抬。

高延寿皱起眉头。

他堂堂高句丽正使。进大唐皇宫都没人敢让他站着。

这破店里一个穿布衣的年轻人，居然敢坐着嗑瓜子？

“放肆！”高延寿指着楚渊，“见了我高句丽使臣，还不滚起来行礼？”

楚渊伸出一根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他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蛮夷？”

李世民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就是他。”

楚渊叹了口气。从太师椅上坐直身子。

“东西弄好了吗？”

后院门帘一掀。

两个浑身煤黑的道士钻了出来。袁天罡和李淳风。

两人身上还穿着那件发硬的帆布围裙。头发像两团枯草。脸上沾着厚厚的黑油泥。

两人合力。嘿哧嘿哧地抱着一个粗大的竹筒。

竹筒足有大腿粗。表面被三道两指宽的生铁皮死死箍住。

铁皮打得很粗糙，上面还留着密密麻麻的锤印。

竹筒顶端，留着个小指粗的窟窿。

一根浸了火药的麻绳从里面探出来。拖在地上。

两人像献宝一样。把竹筒抱到门外。

放在十字街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阁主，塞满了。”李淳风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底下封死。火药砸得比石头还硬。”

街上的百姓早就被百骑司清空了。整条街空荡荡的。

高延寿跟着走到门口。

他盯着那个丑陋的竹筒，满脸嫌弃。

“大唐皇帝，这就是您让我见识的东西？”

高延寿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弄个破竹子，让两个乞丐道士搬出来装神弄鬼。大唐是不是被我高句丽吓破了胆，想求神仙保佑？”

李世民拉着房玄龄。默默往后退了十步。

长孙无忌甚至伸出两根胖手指，死死捂住了耳朵。

高延寿看着大唐君臣这副模样，笑得更猖狂了。

“一根破竹子，能破我辽东山城？滑天下之大稽！”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脚，准备去踢那个竹筒。

“你们大唐若没银子和亲，趁早……”

前厅里。

楚渊觉得耳朵被吵得嗡嗡响。真烦。

他刚嗑完一颗瓜子。

两根手指捏着那半片瓜子壳。手腕一转，往旁边的铜火盆里沾了沾。

瓜子壳边缘碰到了滚烫的银丝炭。瞬间冒起一丝猩红的火星。

楚渊指尖抵住带火的瓜子壳。

对准门外。轻轻一弹。

“嗖。”

那颗带着火星的瓜子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越过门槛。落在青石板上。

火星溅起。刚好擦过那根拖在地上的麻绳。

“嗤——”

一股浓烈的白烟瞬间冒了出来。

麻绳上的火星像一条暴躁的毒蛇。顺着引信，疯狂地向那个恐怖的厚竹筒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