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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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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刚翘了下,就对上她抓了个正着。

她瞪他一眼,脸颊却先红了。

似乎确实想不出什么厉害的法子了,她提着裤脚左看右看,最后艰难地跨.坐上来。明明是在装生气,可耳根红透了,眼神飘忽着不敢落在他脸上。

一开始是压坐在他膝盖上,估摸着觉得不舒服,又攀着他肩膀一点点往上。

这点时间与泽费尔称得上煎熬。

他低头想看一眼被压的位置,就听到她又开了口,装出凶巴巴的调子:“你……闭眼。”

泽费尔都照做了。

刚闭上眼,那股淡香就蓦地逼近,旋即唇被更软的唇贴上来。

女孩亲得毫无章法,亲一口,咬两口,舌吻至今也没学会,之前吮.吻过的小舌此刻就在他齿关,他却也只能强忍着不拖进来。

忍耐之际,胸口又被拧了几下。

大概是真的把他当做大型玩具了,她一直在摸索着他身上哪里好玩,哪里好用,哪里好看,还不忘揽着他脖子夸赞:“你身材练的真好,我以后也要练这么好。”

说话间,人就正坐在他忍极了的某.处。

还扭着腰,又低下头开始找他的嘴唇。

泽费尔渐渐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受刑了。

他攥紧身下的床单,只能把强压下去的热通过接吻倾泄出去一些,仰头努力回吻着她,以此来不断加深这个吻。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缠绵的水声。

可不过才亲了三五分钟,泽费尔兴致刚起,迟薰却已经揽紧他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躲开了。

“我困了。”她脸埋在他的肩窝打了个哈欠,带着鼻音,“你可以回去了。”

“……”

泽费尔头一次怀疑自己的技术。

可这会儿再证明也迟了,女孩早就滑到他胸口找到了自己柔软的枕头,还不忘用脸颊蹭两下,早已是把他当成了睡前助眠的小道具。

可以自清洁的那种。

哪怕他忍得头皮作痛,可会儿也只能轻拍她后背哄她睡得再沉些。

她背还是很薄,肩胛骨凸出,不知道是为了出镜效果还是吸收太慢,即便比原来长高了些也依旧偏瘦。好在气色不错,不像小时候抢东西吃时面黄肌瘦的样子。

十几年不见,他总觉得她成长得太乖顺,似乎总被人保护在丰厚的羽翼下,少了几分锋芒。

也只有这种时候,把她逼恼了才会张牙舞爪的。

他倒很喜欢她这种锋芒,再多些也没关系。

感受到她没睡觉又蹭动了两下,泽费尔掌心放得更轻,从她后背换到了肩膀,拍第一下,指尖就敏锐地摸到了什么东西。

芝麻那么大,他以为是灰尘,拈开准备扔掉时视线却定了定。

很快,后背令人心安的拍抚停下了。

半睡半醒间迟薰感觉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把她重新塞回了被窝里,但那股热源一直没有离开,反而在她脸颊轻啄了下。

“换个别的方式哄小薰睡觉好不好?”

迟薰哼哼两声,一脸倦容地缩紧被子里。

泽费尔也跟着一同钻进去,不过这次是从床尾。

比浴袍先一步滑出来的是浅紫色睡裤。

柔软的腿.弯被虎口钳制住,一路推到了泽费尔头顶,挂在他双肩上。

即便是在全黑的环境里,焦渴的旅人也总能精准的找到那一口水井。

甚至鼻尖都要比唇齿更快陷入甜蜜的甘.泉里。

动静变得不一样了。

察觉这一切的并不是当事人,而是某个房间里的旁听者。

因为是头戴耳机,所以一切声响都仿佛身临其境,最开始宋杳安还能隐隐听出那是在接吻。

他猜到女孩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了。

她那么天真,那么好骗,那群贱男人怕是早就轮番爬过她的床,变着花样教她怎么亲自己的嘴巴,用脚踩他们的身体。

他们早就开始勾引她了。

怪他那时盯着网络上的那群舔狗贱.狗,忘了身边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饿狼。

可听上去,女孩的技法还是那么笨拙。

啧啧的声音大概就只是唇瓣相碰,唔唔的是被亲到缺氧时喉间溢出的呼声,总让人联想到她来房间时脖颈上的淡青血管……此刻怕也是在狂跳。

可后来竟渐渐有了别的声音。

像水声,又没那么清脆,缠连着像是什么喝不尽的甘露,隐隐约约的还透出女孩埋在被子里的哼噎声。

“不……不要一直吞……”

宋杳安只是听着。

比起那些细节,更让他感到心脏颤紧的反倒是女孩的每一种反应,她的羞怯,她的紧张,她的愤怒,她顺着脸颊肩窝一路滚到枕头上的泪珠。

于是幻想着什么样的场景。

会让她流露出那样不同于平时的生动神色。

就像傍晚他初尝试的第一次,前半程他只觉得无趣,无趣极了的手体运动,可看到相机里录制的视频,她击球出去时鬓角滴落的汗珠,他才隐约感觉到一种名为快.感的东西。

他发现他因为她的反应而有了反应。

宋杳安滑回床心,开始凭借着那些动静记住出对方的节奏和风格。很快,他闭上眼,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而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刚熄灭的灯再度亮起。

眼罩从宋颐初脸上滑落,他沉默数秒后按了按眉心,再次掀开被子。

第几次了……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共感当然没有给他回答,只是无声地表露着某种热烈,也让他知道他的弟弟正在极度思念着某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才刚离开没多久。

半小时后。

三楼某间房的门开了,刚把人照顾睡下的泽费尔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得意,虽然神色中透着些许餍足,但整个人都紧绷着,呼吸也稍显急促。

他浴袍上精心系的蝴蝶结也原封不动地锁着。

没拆、没碰。

下楼前泽费尔才像是想到什么,摊开手心——

那里躺着一枚他从迟薰睡衣上取下来的收音器。

因为离体,背部已经闪烁起幽微的红灯。

泽费尔两指收紧,稍一使力那东西便报废了,被他顺手扔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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