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 第202章

第202章(2/2)

目录

他的弟弟正在跟人接吻。

当意识到这件事时,宋颐初就已经开始强迫自己的意识转向别处,因为他隐隐猜到了宋杳安的接吻对象会是那个人。

于是他喝冰水,将冰块咬入嘴中。

可冰到麻木也只是身体一半的感受。

而另一半,他的舌头已经被带入了温热的口腔深.处,一齐搅动着对方的舌头。

冰块在齿尖碎开,锋利的冰碴落在他喉间。

可当他真正开始吞咽,感受到的却是被搅热的液体,像极了某个人的口水。

宋颐初闭上眼深呼吸,坐回更衣室里换衣服,企图用手边的动作来暂时忘掉那种感受。

可一旦他失去视野,错乱的大脑就开始默认他接收到的触觉就是身体真正感受到的,于是,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在做那些事。

学游泳那次他不小心碰到的双唇此刻已经被他撬开了。

会甜甜吐声喊他“哥”的窄小喉间已经被他堵紧。

他被迫的感知着一切的细节。

一切他觉得不可为之的,是以他的身份绝对不该对迟浔这个后辈做的事情。

直到血腥味浸染口腔,宋颐初才发觉下唇不知何时被他咬破了,难以置信和愧疚感一并朝他涌来。

难以置信是他觉得以迟浔的性格怕是还不懂这些,只怕是被宋杳安教坏了。

愧疚的是他竟然也一并完成了这份冒犯。

宋颐初在造型师诧异的目光下快步出去,扭头问:“宋杳安呢?”

“去休息室了吧。”

助理指了个方向,“他说自己背包还在房间,下午就要去打球了。”

……

迟薰把咖啡杯里的最后一点喝光了。

她还是觉得不够清醒,又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头埋在纸巾里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道带笑的喊声。

“浔哥。”

纸巾缝隙里有人朝她快步过来,穿着清新的运动套装,平时会烫翘几根的茶色碎发今天也罕见垂着。

是因为昨晚她说他顺毛好看吗?

迟薰很快又推翻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拿开纸巾仰头:“你在找我?”

“当然。”宋杳安朝她侧了下身,展示背着的球拍,“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一起去球场的吗?”

唔。

昨天吃完关东煮她貌似是答应过。

“那我去拿一下包。”

迟薰走在前面,推开休息室的门时想起什么,“你刚才也在七楼走廊上吗?”

宋杳安舔了下唇跟上她,笑道:“是啊,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休息室?”

迟薰怕说露馅,先提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比如谢肆声、队长,或者泽费尔他们。”

宋杳安帮她拿过茶几上的水杯:“你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那倒没有。”

“那找他们干什么?”

“没什么。”

迟薰怕心思过重的他看出端倪,支支吾吾地把话掩过去。

去往电梯口时,她们两个和从更衣室出来的宋颐初正巧打了个照面,一个在走廊这头,一个在那一头,迟薰以为他没看到自己,踮起脚来招了招手。

她雀跃的样子却让宋颐初停下脚步。

远远的,宋颐初就看到了他弟弟臂弯里迟浔的外套和浅紫色水杯。

两人站得很近,连背包里的球拍都是一粉一蓝,交错的紧挨着。

在恋爱吗?

或许吧。

心照不宣的暧昧期?也未可知。

起码接吻后还能这样肩并肩的走在一起,都说明他们关系很近。

不管是何种阶段,自己这样贸贸然上去追问,都显得扫兴。

最后宋颐初只是朝男孩挤出来一个微笑。

他目送二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不久,光脑里也收到了一条来自宋杳安的短讯。

【哥,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妈的话。】

宋颐初没有回复什么。

倒是折返的路上,他又碰到了泽费尔,对方衬衫扣子都没扣好,像是从休息室找了一圈人出来,腕间的光脑还亮着,看到他的第一句就是。

“迟浔呢,你看到他了吗?”

“跟杳安去网球场了,刚走。”

“噢。”

泽费尔转身要走,又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我听说你和宋杳安你们一直有……共感,是这个词吧。”他平时那双散漫的绿眸忽然较真地盯住他,“那十分钟之前,你这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队内恋爱一向是严令禁止的。

宋颐初平和接受他的视线探寻,末了才答:“没有。”

……

“来,咱们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握拍和正手。”

教练徐展这次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敢握紧迟浔的手,教他规范动作。

说实话他带过的学员也有几百号人了,按说学员在他眼里就是一块生肉,他的心应当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一样。

可是没有。

这小孩一看他,他心窝就乱跳。

第一堂课结束他以为对方是个oga,偷偷摸摸的一搜,对方竟然是Alpha,还比他高两个等级,腺体顿时一阵隐痛。

可没想到今天再见面,对方拿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一口一个教练后,他又有些心慌意乱。

“……没事,再试一次。”

他掰正对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这次重心再低一点。”

迟薰挥拍。

球一下子飞到了馆顶,又像流星坠下来。

“好球好球!”

徐展想也没想就夸了一句,这才开始纠正,“姿势是对的,就是拍面的角度……”他抓着她拍子稍压了一点,“再倾些最好。”

迟薰又试着发了两次球。

第三次,徐展正要过来教她,隔着网栏不知是谁喊了声:“展哥,大厅有学员找你!”

“好!”徐展低头看她,“我去去就回。”

迟薰听到脚步声远去,跟着喂球器自己开始练习起来,直到几分钟后脚步声重新靠近,她才停下来问道:“教练,这次对吗?”

对方无言地握住她手腕,帮她将姿势重新调回来。

迟薰靠他教的又试了十几回,这次球倒是发好了,可手腕也跟着有些酸,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感受,手搭在她腕间,握紧。

——击球时手腕不要动,用脚找球。

他教过的。

她今天在教程里也看过。

“嗯,我再试试。”

迟薰已经全身心投入进训练里。

发球、接球,汗水很快打湿她的鬓发,她网球服的领口也渐渐有了一圈深痕,腿侧更是随着跑动和球偶尔的击蹭落了深浅不一的污迹。

宋杳安视线落在她后颈,看着那里汗水堆叠。

很奇怪,他竟觉得她身体的一切都很美,泪珠也是,汗珠亦然。

和泽费尔的夜晚她也是这样吗?

他真羡慕啊,羡慕到恨不得想挖掉他们那群贱.狗的眼珠。

见女孩撑住膝盖停下,俯身喘着气,宋杳安眸光微动,面色如常地将水和毛巾递去,迟薰接过正要擦拭,余光却瞥见一抹白皙的手指关节。

她愣了愣,才意识到不对劲。

宋杳安也因她突如其来的闪躲愣了愣。

见她微不可闻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才有些尴尬地抿唇一笑:“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教练呢,所以才一直问你问题。”

“我教你,不行吗?”

闻言,迟薰对上他漆黑的瞳仁,险些被水呛了下:“我是怕耽误你训练。”

“徐展现在都没回,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绊住了。”

宋杳安耸了耸肩,笑得很乖,“我之前训练够多,也不差这几小时。倒是教你胜算会更大,不是么?”

“貌似……是这个道理。”

“嗯哼。”

迟薰只好适应握上她手肘的另一只手,可是说来奇怪,他其实力度比徐展要轻,纠正的点也更小更准,可她还是有一种被攥紧的错觉。

连视线也是。

可当她扭过头时,对上的仍是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庞。

他的眼睛总是弯着,鼻梁挺直,唇角的弧度温和又乖巧,碎发直直地搭在额前,被场馆的灯光镀上一层浅茶色绒边。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好脾气的少年。

迟薰僵硬的肘弯稍稍放松了些。

场馆里只剩下网球落地的闷响,和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网栏外,一双眼睛正透过取景器静静看着这一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