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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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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瓷和谢寻昭结婚的真实原因,其实金字塔尖那些家族是略知一二的,毕竟当年谁不想得懿慈大师一两句点拨,自然关注。

闻烬意味不明瞥向容瓷脖颈一侧的红痕:“这感天动地的兄妹情。”

“你说,他真的喜欢过褚令蔓吗?”

真正喜欢的人是褚令蔓?

谢寻昭的学生时代,容瓷并未参与过。

压根不知道,哥哥以前有没有背着她谈过恋爱。

有没有喜欢过人。

所以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去反驳闻烬的话。

“你倒也不必把喝花茶喝出喝酒的气势。”

闻烬眼皮抽了一下,“你这反应,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问问。”

窝在沙发里的容瓷拿出手机。

闻烬:“问谁?”

容瓷:“当事人。”

闻烬去抽她的手机,“你就这么直白地问!?”

“不然呢?”

“他肯定回答没有啊。”

“男人都这样,天生会撒谎。”

“我哥哥不会撒谎。”

“我懂男人还是你懂?”

“我不懂男人,但是我懂我哥哥,他从来没有对我撒过谎。”

闻烬头都大了,见她心意已决,提议:“这样吧,你当面问他,看着他的眼睛问,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有没有喜欢过褚令蔓……”

容瓷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哥说了,爱情才具有排他性,我对哥哥是爱情,在意这个很正常啊。”

又是哥又是哥哥的。

闻烬大脑差点烧出火星子。

回去时。

他们路过隔壁同样最高级别的VIP包厢。

原本容瓷是打算径自走过去。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谢寻昭那几个发小,容瓷小时候还打过他们。

许枕洲:“阿临,你妹跟谢哥究竟真的假的?”

褚颂临烦躁地摆手:“假的假的,没看澄清公告吗,小心谢哥给你也递律师函。”

许枕洲:“我记得上学时,令蔓还给谢哥表白来着,这些年不谈恋爱,不会还在等谢哥吧。”

“这事儿我也知道,令蔓打小就崇拜谢哥,别不是偷偷谈过,瞒着咱们吧。”

褚颂临:“胡扯什么,他们谈过我能不知道。”

“谢哥不是拒绝了吗。”

“表面拒绝,私下谈了?”

“那你说,你妹身上那个刺青怎么和谢哥一直戴的耳钉一模一样。”

“还得是这届网友,我之前都没关注这茬儿。”

“要我说,令蔓妹妹和谢哥更配,虽然容小祖宗长得美家世好,但身体差脾气也差啊……”

“我记得谢哥这耳钉是十八岁生日之后才戴上的,令蔓不就是在那天表白的,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门外,容瓷一听到耳钉。

脸色骤然冷下来。

其他猜测她都可以当作是私下八卦,别人八卦,她属实管不着。

毕竟,她也爱八卦。

可是。

哥哥戴的那枚耳钉,与M基金会一样,是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去玷污它的意义。

更何况是变成所谓的定情信物。

闻烬一看容瓷的眼神,就觉得不对。

见她要推门闯进去。

“祖宗,咱就两个人,里面是十几个人呢!”

话音未落。

容瓷双手把门推开。

里面的人一看容瓷。

齐刷刷站起来。

一个个人高马大,压迫感极强。

容瓷视而不见,直接开口:“耳钉是谢寻昭和褚令蔓的定情信物,这话谁说的?”

包厢内光线晦暗,映着容瓷那张漂亮到近乎招摇的面容,大概是喝了热茶的缘故,唇色很艳,偏生她肤色又是常年生病的冷白,如墨的长发没有任何饰品,直直垂落,在这样的环境下,莫名生出几分艳靡鬼气。

现场先是愣了几秒。

“我说的。”

“怎么被我说中了。”

“容大小姐,介入别人姻缘,是要遭报应的。”

梁啸暗恋褚令蔓,见不得女神爱而不得,脑子一热,忍不住刺了两句。

容瓷不认识这人,侧眸:“他叫什么名字?”

闻烬答:“梁啸。”

“以前家世一般,勉强能混进上流圈,最近这几年他哥梁烨接管家业,成了炙手可热的新贵,情况好上不少。”

容瓷看向褚颂临:“新来的好朋友?”

褚颂临十分不安:“也不算吧……”

容瓷:“哦,那我请新来的朋友喝杯酒没问题吧。”

没等任何人回答。

她拍了两下手掌。

八个保镖鱼贯而入,顷刻间把方才说话的梁啸按在桌子上。

酒杯酒瓶砸了一地。

现场无人敢拦。

连闻烬都目瞪口呆。

这些保镖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容瓷和他约见,谢寻昭居然给她安排了这么多保镖。

闻烬内心小人瑟瑟发抖。

差点这些保镖大哥的铁拳就要砸到他头上了。

梁啸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口不择言:“容瓷,你打我也没用,令蔓妹妹就是比你温柔比你端庄,比你适合当谢家未来的家主夫人!”

“识相的话,劝你不要再耽误谢总的姻缘,要撒野就回你的陵城去撒!”

许枕洲大为震撼。

这人不要命了?

他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小祖宗发现,这话题是他引起的。

容瓷拿着酒瓶一步一步走近:“谁说我要打你了,本小姐可温柔着呢。”

“我向来以德报怨。”

“哗啦”一声。

保镖捏着梁啸的下巴。

容瓷把一整瓶红酒,灌进他嘴里:“请你喝酒。”

十分钟后。

容瓷站在会馆门口,熟悉的银灰色豪车停在路边。

容瓷进去时。

入目便看到坐在里侧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谢寻昭强大、冷静、高不可攀,好似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惊起他的波澜。

容瓷没提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

谢寻昭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在里面气势汹汹地欺负了人。

怎么自己跟落水小猫似的。

谢寻昭刚要开口,便听她说:“哥哥,我身体还不好。”

“今天早晨,孟翎舟说我又晕过一次。”

“以后会好的。”

谢寻昭抽出几张湿巾,不疾不徐地给她擦拭指尖残留的红酒渍。

容瓷第一次不满他的从容不迫,她倏然起身,拉住他的领带,膝盖曲起,压在他大腿:“不会好。”

话音落地。

她似乎带着一点困惑,又有一点笃定地继续说:“因为你对我才是兄妹情,你爱的另有其人,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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